阅读设置

20
18

第58节(第2851-2900行) (58/1805)

他刚得的tang法缝合,私底下去练功房用白鼠试了试,顺畅到是顺畅,毕竟没有实地操作过,还是需要尝试一下的。

刘护士有些意外的在本子上记了下来:“再呢?普通缝合的病人没兴趣了?”

“白天缝合的数量就够了。”凌然回答的很直接。

刘护士了然点头。

医生就是这样,最在乎的永远是第一次上手的机会,之后,随着操作的次数增多,新鲜感下降,厌烦的情绪就起来了。

医术的提高也不是线性的,头十例,二十例再到五十例手术的提高是最明显的,之后再想有质的提高,就需要数百例的手术实践了。

凌然在急诊科的这些天,基本都用来做清创缝合了,最多的那一天就完成了五十多例,其他每天平均在30例左右,这个数量做下来,确实是不需要熬夜缝合了,毕竟,正常人能缝合的姿势,他大部分都遇见了,且上手实际操作过了,再要提高这方面的技术,就得遇见解剖结构比较特殊的人类,或者伤法比较特殊的人类了。

理论上,凌然倒是可以再刷一波“衷心感谢”,可惜明天是个周五,他并不确定霍主任会采用何种方式来查房,再者,“衷心感谢”的随机性有点太强了,并不受凌然的喜欢。

他喜欢的是确定的奖励。

想到奖励,凌然又回忆起自己从未用过的专精级的“间断垂直褥式缝合”,于是道:“如果有**破裂的也可以叫醒我。”

“呃……好的。”刘护士总算是见多识广,没有露出奇怪的表情。

坐在护士站的七八名小护士,趁机看向凌然,过了把眼瘾。

怪癖?

不存在的,丑人的爱好是怪癖,男神的怪癖只说明他特立独行。

“回去了。”凌然向同来的住院医打了声招呼。

普丑住院医在护士站前面的走廊走来走去,给自己倒了水,为人指了路,帮人填了单子,扯了椅子,甚至走到电脑跟前查了病例,都没有得到丝毫的关注,被凌然叫到,又默默的跟着他回了休息室。

“要睡就抓紧时间,一会儿就有人来叫了。”住院医和衣躺倒在床上。

凌然想想也是,虽然包括自己有7个人值班,但周医生是二线,等闲不用上阵,剩下的6个人,只要遇到一起斗殴或车祸之类的事件就捉襟见肘了。

想着想着,凌然就陷入了梦乡。

睡梦中,他迷迷糊糊的似乎听到了门开门关的声音,似乎听到了有人说什么“为啥又叫我”,似乎听到有人说什么“没有合适的适应症”,似乎听到了有人说什么“让他多睡会”之类的话。

一夜好觉。

凌然再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清晨了。

他习惯性的到床头柜找水喝,意外的发现了一瓶没开封的纯净水,旁边还有一只厚瓷马克杯,以及一套没开封的牙具。

牙具上还贴着一根纸条:凌医生,昨晚没有手部肌腱伤等方面的患者,见你睡的香,就没有叫醒你。杯子是高温消毒过的,请放心使用。医路漫漫,要注意劳逸结合哦^_^。

砰。

休息室门被推开,普丑住院医顶着鸡窝头,萎靡的迈着步子,一头栽倒到了床铺上,几秒钟后,就发出了呼噜声,只有身体紧张抽搐的时候才会停一下。

------------

第四十二章

礼物

早晨8点。

凌然跟着周医生查了一圈房,再填了些单子,就宣告下班了。

云华执行的是三级查房制度,管床的一线住院医是第一级,要求每天查房至少两次,主诊的二线主治医生是第二级,要求每天查房一次,三线的正副主任的查房底线只是每周1到2次。

对小医生们来说,没有正副主任查房,就是相对轻松的日子。

周医生也没有多留凌然,只是在他离开的时候,特意嘱咐:“回去不管有多兴奋,一定要好好补觉,否则很伤身体的。”

“我睡的很好。”凌然回答。

“别仗着年轻,就挥霍身体。”周医生故意将脸板起来,道:“熬夜是一级致癌,一定要重视起来,不要等闲视之。”

“是。”凌然能说什么呢?说一觉睡到了大天亮吗?

倒是旁边的普丑住院医想说什么,先打了一个哈欠,就被周医生挥挥手道:“困了就回去睡,不累就留下帮忙。”

“别,我还是回去了,再呆着就要过劳死了。”住院医赶紧阐明立场。

“你这家伙,都学会躲懒了。”周医生呵呵的笑两声,再对凌然道:“你也快点回去吧,今天正好是周五,连着周末两天都可以休息,好好珍惜。等以后实习结束了,就没这种好事了。”

凌然活动活动身体,点了点头。

休息日还是蛮重要的,最起码,可以在医院外呼吸些新鲜的……汽车尾气。

……

下沟诊所。

门口闪着红光和黄光的灯箱,依旧兢兢业业的发挥着作用,与旁边采用同种型号设备的小饭店、小理发店和小超市,共同照耀着老旧的街道。

凌家院子的正屋输液室里,挂瓶的人似乎多了一些,躺不到床位的,就坐椅子上,一边玩手机,一边熬时间。

“今天家里的生意很不错吧。”凌结粥见到儿子,大脸盘笑的像是一锅粥似的。

“最近有流感了?”凌然印象里,诊所人多的时候,不是附近的流感爆发了,就是换季冷热交替了。

“比流感还好。”凌结粥得意的笑两声:“你别说,杨老板的事情出了以后,街坊们都更认咱们家了。早知道,我当时应该买四挂鞭炮的……”

凌结粥一边说,一边拉着凌然的肩膀,让他低下头来,又小声道:“有些人是住上沟的,也专程到咱们家来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