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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节(第5701-5750行) (115/719)

时间慢慢过去,而外边的天色也跟着渐渐暗了下去,黑夜来袭,慕容阁中也逐渐热闹了起来。

这时间,距离拍卖还有一刻钟,而大堂中早已热闹的不行,喧哗之声早已传出了好几里地。

几人坐在楼上的包厢中,悠然自得,他们只是来瞧一瞧热闹,对那劳什子藏品不感兴趣,若非太过无聊,她还懒得出门呢。

这楼上的包厢就跟酒馆的雅间一样,只不过窗户是在前头罢了,可以用来观赏拍卖场的。

不消一会儿,喧哗之声逐渐淹没,伴随而来的就是安静,还有一个高声的男音。

“想必大家都是慕名南国仙画而来的,只不过这画是压轴,还请大家稍安勿躁,我们的拍卖,正式开始!”

话音落,小锤一敲,咣当一声,似乎落在人心里。

而接下来,就是一件又一件珍贵的藏品还有稀有的物品的展示,有些人情绪高涨,有些人则默不闻声,许是为了等待最后的压轴吧。

方才那一个声音,凤轻歌只听见而未见到人,虽然对这些都没什么兴趣,不过却被刚才那人一句话给勾起了兴趣。

“啧啧,这口气还真大。”摇头,凤轻歌有些不同意这人用南国来命名那副珍画。

“什么?”第一个反应的是凤清珏,他不明白她在说什么呢,只是对刚才的那些藏品还挺感兴趣的,以至于失了最初的兴趣。

而反观墨临渊,他似乎知道些什么,只是赞同的点点头,别有深意的眼神另他侧目。

凤轻歌继续摇头,不论大堂之中气氛如何高涨,她好像十分沉静,只听她说,“刚才那人以南国命名那幅画,想必是对此寄予了很大的希望,并且很有信心。”分析,头头是道,不过也正说中了当初慕容阁主人的心思。

“嗯……那又如何?”凤清珏还是不懂,不止他不懂,就连旁边的齐全和黑冥都听的晕晕乎乎的。

扶额,凤轻歌很无奈,她都说的这么明显了,为啥这几个人还是这么笨!

“传说,南国是一个仙境之国,又称蓬莱,那里住着许多仙女,个个貌美非凡,举世无双。”

凤轻歌未回话,就听见了墨临渊低沉的嗓音仿佛在讲故事般的解释。

正文

第二百零五章:反转?

“所以,这慕容阁以南国来命名此画,想必这画确实称得上是仙境之作。”声音凉薄,惑人好听,让人忽略了他的话,却只听得到音。

“原来如此。”凤清珏恍然,这蓬莱仙境他自然知道,很多文人墨客皆向往的就是这种诗境,不过也有许多话本子提到过,但大多都是虚无缥缈的,皆是人们想象出来的罢了。

凤轻歌嗤之以鼻,先不说这蓬莱仙境有无人见过,就是真的有,又岂是一幅画可以比拟的。

“我看不尽然,不过是噱头罢了。”她就是这么认为的,毕竟人力之作又怎能比的上大自然呢。

“看看便知了。”墨临渊挑眉,没有反驳亦没有同意,不过有一点他觉得她倒是说对了,这南国明显就是个噱头,想要吸引慕名而来的客人罢了。

底下的吵闹声依旧不绝于耳,但还是有许多人没有说过话呢,起码这阁楼之上的贵宾们,还未激动过。

不一会儿,外边的天色越来越黑,而明晃晃的月亮也逐渐高高挂起。

随着时间的流逝,慕容阁中也终于迎来了那一幅美人图,南国仙画!

画是由一长方形的小木盒装着的,上面刻着精致的花纹,这可是上好的金丝楠木,一块就值千金,用来装一幅画确实有些金贵。

小厮拿着画上台,然后放在那一方长桌上,接着,缓缓打开了那个盒子。

底下的人屏息以待,都目不转睛盯着高台上,那个小厮的动作。

这人虽说是小厮,但是穿着却不比刚才送茶水糕点的,他穿着不俗,衣料也是上好的,想必这慕容阁中的小厮也分三六九等吧。

只见他打开了盒子,小心翼翼的将画拿出来,底下人瞧的清楚,那画柄明显是镀金的,还有束画的丝带,居然也是金丝带。

啧啧啧,不得不再一次感叹,这慕容家还真是有钱啊,对待一幅画便这般爱惜,真真是让人感叹。

小厮去掉裹画的丝带,然后小心翼翼的摊在桌子上,一点一点展开。

或许下面的人看不见,但是阁楼之上关注的人却看的明白。

随着画卷一点一点展开,那美人图也逐渐露出了真面目,看到的人都不免惊讶,这算什么美人儿画?

小厮展开之后,就用旁边的画架子将它挂了起来,这下,所有人都看了个明白。

画轴之上,美人倚窗而靠,山水石亭小楼,皆精致万分,像是印上去的一样。

只不过,这美人儿嘛,实在是看不出来,因为画卷虽然大,但基本都被小楼石亭山水侵占,那小楼之上的窗子让,美人倚出半个身子,说实话太小了,实在看不清,更分辨不出来,这美人有多美……

底下的人一片哗然,静悄悄的看着那幅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两两相对皆无语。

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美人呢?怎么变成了只有蝇头那么大了,然后呢?就这样了?

不一会儿,大堂之中的人便开始吵闹了起来,大多都是在说骗子之类的话,一时间群起激愤,场面一度控制不住。

不得已,主持的那个中年男子再次站出来维持秩序。

正文

第二百零六章:诡异的画

“稍安勿躁,大家稍安勿躁……”男子气沉丹田,直接喝停了众人的吵闹。

“都说相由心生,而这幅画你们需得用心去看,去观察,观画不是用眼睛看看就行了,你需要的是全身心的融入进去,这样,你才能感受到这幅画的美!”台上的男子说得慷慨激昂,话语中带着那抹坚定,让所有人静静的思索了起来。

而很多人,也跟着他的话,而仔细的用心去观察了那幅画。

不知不觉,本来激愤的人们渐渐的安静下来,安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挂起来的画儿,渐渐的展现出痴迷的神情。

楼上窗子旁的凤轻歌看的很明显,这些人面色很奇怪,说是痴迷,倒像是被什么蛊惑了一般,失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