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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1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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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前的人生中,她也从未经历过这样级别的伤害◎
珀耳塞福涅已记不得自己被那些无孔不入的水纠缠了多久,
时间可能很长,也可能很短,但肯定是足够他尽兴了。
水面恢复平静时,
偌大的浴场里,只回荡着她剧烈起伏的喘息,
上气不接下气一般,
她浑身沾染着亮晶晶的水珠,还有更细小的汗珠,
每喘一次,便扑簌簌地滚下来一些。
她现在大脑一片混沌,唯一能感知到的,
只有屈辱。
巨大的,
几乎让她无法承受的屈辱。
她虚脱地靠在浴池边缘,眼神呆滞,
徒劳地护着前胸,双腿死死合拢在一起,
一边猛喘,一边捂住嘶哑、干辣的喉咙,眼角涌出许多泪水。
他怎么可以这样做?
刚刚经历的一切,
比噩梦还可怕,她宁愿自己被强#暴,
也不想在他戏谑的目光下,
在他操纵的以水为形的武器下,颤抖着产生反应。
后来她的全部身体差不多都被水席卷,每一处都没能幸免。他就像要验证什么似的,
越来越放肆。在这些持续了一段时间的接连刺激下,
即便是最贞洁的圣女,
也未必可以抵御住,不发出无法控制的叫声,和战栗般的反应。
又涩又痛的咽喉像一枚耻辱的印记,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她用双手捂住脸,觉得自己再也没脸见人了。
即便这一切都只有他收入眼中。
她第一次深切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悬殊差别,这种完全不对等的关系,让他可以随心所欲侮辱她,而她连逃避都不可以,只能按照他喜欢的方式,屈辱地接受,以此取悦他,满足他……
本不应该是这样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吗?
她垂下眼睛,望着倒映在水面上的自己缀满泪水的脸,和凌乱纠结的头发。
记得上一次临水自照时,她还是笑着的,因为帮助了一个可怜的男孩,而由衷地感到开心,那时她胸前别着一株火红的彼岸花,很配她的发色,塔纳托斯安静地站在她身后,像一个忠诚的保镖……
那个女孩,现在还在吗?
喘息渐平,她脑子里出现了片刻的混乱,忽地向着水面伸出手去。
那个还对爱情带着甜蜜向往的无忧无虑的女孩,她是不是就在水面下呢?如果她伸出手,是不是就可以触碰到她,然后她们重新合二为一……
眼前一阵恍惚,水下似乎有什么炫目又脆弱的东西在闪烁,那一定是她破碎掉的另一半灵魂。她怔怔地望着它,眼神哀伤。
要不要捡起来呢……
哗啦一阵水声,那片灵魂消散了,水下的女孩也挥手告别。一直坐在特等席欣赏的那个男人,从水中站了起来,他的忽然行动,搅乱了她的浑噩,她本能地抱起肩膀,不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会是什么。
她忽然好害怕。想回家,想回到母亲的怀抱里——
如果说以前她还会有一种小公主发脾气似的抱怨,那么现在,她的心境和那些被拐#卖到魔窟的女人毫无二致,就在今天的早些时候,她还敢用幼稚的手段气气他,在他名字后面画小人,但此时此刻往后,她看向他的眼神里,恐怕就只有畏惧和耻辱了。
他在轻薄若无的水雾中,向她缓缓走来,她更加抱紧自己,缩着肩膀使劲地往后靠,即便后面已经是冰冷坚硬的大理石板。
他的气息有些乱,身形的压迫感更加强烈,她能感觉到他正处在一种怪异的情绪波动之中,因此愈加惶恐,但她始终不敢抬起头,刚刚的一切,让原本性格就偏软糯的她,越发想逃避,想找个贝壳一样的地方藏起来。
“你那是什么表情?”他停住脚步,居高临下地问,声音冷酷中透着讽刺,投下来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住,“刚刚不是很爽吗?叫得那么大声,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你的母亲知道吗,她那个世间最宝贵最纯洁的女儿,在面对丈夫时,放#荡得连那位爱#欲之神都自叹不如。”
她触电般狠狠地抖了一下,这些侮辱的语句,比淬了毒的尖针还刺耳。
她不明白,明明是自己被捉弄,但到最后,为什么他竟这样理直气壮地发起脾气来?难道是她又触动了他的哪根逆鳞,让他腾起了怒意?
还是她的错吗?是不是她做什么在他眼里都是错的,是可以和放#荡挂上钩的?
牙齿咬破了下唇,纤细的血丝蜿蜒在下巴上,被初雪一样细白的皮肤衬托得触目惊心。
但很快,恐惧压倒一切,因为他又往前走了半步,几乎就停在她面前,薄雾像一件衣服挂在他的腰上,果然这里的一切都是受他的操纵,她再一次感到自己之前的一切行为,是多么徒劳和愚蠢。
“抬起头。”他发号施令般地要求道,她没有动,依旧死死垂着眼睛。
不是因为最后的倔强,而是,真真切切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