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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节(第1551-1600行) (32/105)

男人浓烈的气息从额头洒下,涂海燕慌乱得想要逃跑。腰上那只手看似不经意,其实暗力十足,像只铁钳似的掐着她纤细的腰身。别说挣脱,她连动一动都困难。

“罗成,你,你放开……”

“要是不放呢?”赤果果的挑衅。

“罗成!”涂海燕咬牙,觉得这男人挺无赖的,可想到自己之前的确误会了他,心里还是有些过意不去,喊了一声之后,她声音又回去了。

“被人看到了不好,你先松手好吗?”

罗成转头看门口,门没关,对面窗户里有一束暖黄的光倾泻在门边,照亮一小片黑暗的区域。他低笑一声,嗓音低沉:“你道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吗?在那些人眼里,老子的罪名早就成立了。”

涂海燕恍然,也是啊,人家都告状到她跟前来了,哪还能以为他们之间是清白的。

一个男人不会平白无故为一个女人出气,除非那是他的女人。

所以,在那个女人找上门的时候,不,在这之前,他们早就已经牵扯不清了吧。

涂海燕脑子就有点混沌了,不知道该不该理解为这个男人在跟她表白。经历过一次失败婚姻的女人对待感情的态度基本就两种,一种是破罐子破摔,一种是慎之又慎。

涂海燕自然属于后者,她思想传统胆子又小,破罐子破摔,义无反顾那种事情她干不出来,所以对视两秒后再开口,她问的不是你喜欢我,而是:“你想怎么样?”

你想怎么样?

其实这不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特别当对方是一个心存欲念,将渴望和征服都已经写在脸上的男人。本能地,他会在心里问:是不是我想怎么样都可以?

“坐实它。”男人低沉的嗓音回复她三个字。

涂海燕原本只是脑子不好用,现在开始心脏不好用了。

冬天的傍晚,天色暗得早,低矮的小平房里没有掌灯,四周像暗沉沉的,像涂海燕昏沉沉的大脑一样。前面的房子里已经传来锅碗瓢盆相互碰撞的声音,那声音明明是近的,但涂海燕却觉得遥远,她的耳膜里只有自己乱了节奏的心跳。

扑通扑通,胸口那块肉几乎都要跳出来了。

涂海燕试图伸手安抚一下自己,实在不想让他听到。

结果她发现自己办不到。

罗成在说完那句话后不久,身体也贴了上来。

两个人严丝密缝地贴合在一起,柔软与坚硬相依相偎,那样的恰到好处,仿佛只为对方而生。

罗成的头勾下来,男人粗狂的呼吸灼烧着她敏感而脆弱的神经,腰上那只手还是用力地扣住她,竟是一动也不能动弹。

这一次次不明不白地被他占便宜到底算什么事?说实在的,涂海燕心里并不喜欢这种感觉,可她的身体却不听使唤,在他的头越来越接近的过程里,她开始有了手脚发软的迹象。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别忘了收藏文文。

作者鞠躬退场。

☆、第

19

“成哥,成哥……”

相似的场景,相同的声音——猴子的嗓门由远而近,被惊动的两个人大眼瞪小眼。

涂海燕这次反应比较快,在罗成愣神的一瞬,快速推开他,拉开安全的距离后,她心里松了口气。

结婚这几年,涂海燕心里一直渴望一份关爱,那种被关怀,被放在心上的感觉着实让人神往。眼前这个男人在最初相识的那一天起,似乎一直在给予她这种感觉,然而,她忽然又疑惑,为何来得如此容易。

再者,她好像还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将来,真的是要加在这样一个人身上吗?

真的可以是他吗?

罗成并不知道在这一刻,女人心里的想法,事实上他也无暇去顾及,只知道,在这种时刻被人打断,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

罗成沉了沉脸色,突然大叫一声:“侯大宝!”

涂海燕不知道他叫谁,愣愣地看他走到门口,罗成并没有走远,迈出门口就站住了,整个人像尊大佛似的,立在她门前。

“你过来。”他又说一句,转身走进来的时候按亮了屋里的灯。

光明立刻驱散了黑暗,涂海燕看见猴子跟在罗成后面走了进来。

猴子大名侯大宝,因为这个名字从小不知道被多少人调笑,后来他就用拳头警告人家,不许把他的名字跟润肤霜搅在一起,再后来他就成功地让别人把他的大名给忘记了。

“涂……涂老师……”猴子挠着后脑勺,像上课捣蛋,被老师拎到办公室训话的小学生一样慌张。

但猴子知道,他的那份慌张,并不是来源于老师的威慑力。

在他听到他们成哥的吼声从隔壁的屋子里响起时,猴子知道自己又闯祸了。

他笑着看着他们成哥。

成哥也看着他。

成哥坐着,他站着。

“去,跟涂老师好好说说,破烂王那件事的详细经过,你小子干的事情,别让老子给你背黑锅。”

猴子眼珠转了转,立刻明白过来。

“是这样的,上次破烂王和他婆娘联手欺负你,我不是都看见了嘛,然后我心里特生气,他破烂王也不看看自己是谁,竟然敢跟成哥过不去。赶巧呢,那天我们给超市卸货,碰到他去收废纸板,我就想给涂老师你出口气,上去就把他的破三轮车给踹飞了。谁知道那丫还涨脾气得很,跟我在那里大呼小叫的,要不是超市经理给我拦住,那天我就想抽他了。”

猴子说着咬了咬牙,继续:“我把那狗东西的罪行跟超市的经理说了,他一听也是气得不行,当下就拍着胸脯跟我说,敢欺负咱嫂子,那还了得,这事他一定会给成哥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