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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节(第551-600行) (12/32)
赵郢安只得硬着头皮道:“朕记得当年你有了身孕,算下日子那孩子如今也该是这般年岁。”
七月笑的好不讽刺,“陛下,难为您还记得当年我是有了身孕还被您赐了死,所以我怎么会留下一个想杀了我的男人的孩子?”
赵郢安依旧不肯相信,争辩道:“这孩子叫安儿,若不是因为你还念着我,若不是因为他是我的孩子,你又为什么会唤他安儿?”
七月摇头笑着,看着赵郢安的神情竟带着一阵悲悯。
她扶了扶鬓边的鎏金梅花簪,讥讽道。
“陛下,自从我看到外面的花花世界,我才发现天下间不止有您一个男子,原来我从前竟不过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
赵郢安的拳头已紧紧握住,这话分明在说从前她喜欢他,不过是因为皇宫里只有他一个真正的男人,如今她出来了发现到处都是男人。
赵郢安心头的激动与喜悦已经逐渐被恼怒所取代,可是七月的话却远还没有说完。
“所以,我成亲了。”
赵郢安的双眼射出一道凶光,他猛的将七月逼到墙上,不带丝毫怜惜。
猛烈的撞击让七月痛的几乎留下眼泪,可她还是紧咬着牙关不肯教一滴眼泪落下来。
“你说什么?”赵郢安几欲喷火,他的眼神冷的像冰一样,只一眼便教人觉得像是堕入了寒冰地狱一般。
七月一字一顿,“陛下,我说,我成亲了。”
“自然,这孩子也是我和夫君的孩子。这孩子的全名叫做长安,是因为我要时刻提醒自己永不回长安,长安永远有我恨着,有要我死的那么一群人。”
第17章
他要杀她
赵郢安目眦欲裂,他牢牢的将七月压在身下,将她瘦弱的身子抵在凹凸不平的墙上。
他怒视着她,眼睛里几乎要喷出火来,“你撒谎!”
七月反问:“我为何要欺骗陛下?我又怎么敢欺骗陛下?在陛下心中我不就是个心狠手辣,贪慕虚荣的女人吗?如果这孩子真的是陛下所出,我该带着他回宫享福才是,又何苦在这荒山野岭受这样的罪?”
七月的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让赵郢安避之不及。
“你住嘴!朕知道你不是这种人!”赵郢安低吼着。
七月想笑,这话她等了五年,可是如今她不需要了。
物是人非的悲怆让七月喉头发苦,她用微湿的双眼看着赵郢安,似是幽怨,又像极了嘲讽。
“可是陛下当初怎么就不知道呢?陛下当初若是知道,又何至于此呢?”
七月的话让赵郢安亦是一酸,他手下的力道也跟着松了松。
“不过都是过去罢了。”七月话音一转,又将调子拿捏的十分轻快。
赵郢安彻底被七月这无所谓的态度激怒。
此时,她的一袭红衣像极了出嫁的新妇,赵郢安的眼前不住的浮现出她是如何穿着这一身红衣跟别的男人喝了交杯酒,过了花烛夜。
赵郢安怒极,他拔出随身携带的匕首,直指七月的脖颈。
“你是朕的人,可如今你竟敢和别的男人苟合厮混,仅凭这一点,朕便是杀你一百次也不为过。”
赵郢安手中的匕首微颤,在七月细嫩的脖颈上轻而易举的划出一道血痕。
从后面看上去,这分明就像一个拥着另一个,暧昧至极的姿势。
可是谁知道竟是一个想要了另一个的命。
七月比赵郢安想象中要强大的多,她不再像当年一样跪地哭求他,求他给自己一条生路。
五年了,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母亲,作为一个母亲,她早已学会了刚强。
七月不畏不惧,她忽的将自己的整个儿身子极近地朝着赵郢安靠过去,她将自己的唇凑近他的耳边。
“陛下要杀便杀,我已多活了五年光景,知足了。我死了,我的夫君会将我们的孩子养大,我也没有什么遗憾,只是请求陛下宽恕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
七月的袒护让赵郢安嫉妒的发狂,他青筋暴起,咬着牙将字一个一个挤出来。
“你以为我会饶了那奸夫和你们的孽种吗?朕会先杀了你,再宰了他们。”
七月面不改色,她坦然一笑,“那倒是命中注定,我们是天生的便是一家人,一起生,一起死。”
七月轻快舒缓的语调让赵郢安发慌,他向来是个性急的人,他越急怒气也就来的越凶。
“你不要以为朕当真不舍得杀你!”
七月嗅着自己颈间的血腥之气,她本想笑的再大些,可是自己的脸分明都已经笑僵了去。
“陛下真是说笑,陛下想杀臣妾也不是头一遭了,民妇怎会如此不知轻重妄自猜测?”
这分明是七月对赵郢安的挖苦。
“你……”赵郢安瞪着眼睛盯着七月,他不敢相信这样凉薄讥讽的话是从七月的口中说出来的。
从前在宫中,她是那样的温顺柔美,美的不似凡尘中人,而像是堕入人间的纯洁仙子。
第18章
要杀要剐
“你怎么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