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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节(第14451-14500行) (290/799)

他便伸手抬起她腿弯,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两只手去摸她脚丫,屈起手指,研磨着她脚心。

“哈哈,好痒的。”程思琪缩缩脚,往他怀里蜷了蜷。

“琪琪。”宋望又唤她,吻着她鬓角,轻声地喘着,很动情,一边喘一边温柔地开口道,“我真爱你,怎么就这么爱你。”

“我也是。”程思琪声音低低地应着他。

“你说还有下辈子吗?”宋望咬着她耳朵,“无论你在哪,我再找你,生生世世爱你。”

“有的。”程思琪动容不已,转过身藤蔓一样地缠紧他,“肯定有的。我也是,无论你在哪里,总会找到你的,我爱你宋望。”

她话未说完,宋望便低头堵了她的嘴,激烈地吻起来。

不一会,伴着浓重的粗喘呼吸声,房间里的大床都有点不堪重负,发出沉闷咯吱的声响,边上的小黑猫蜷在宋望的拖鞋上,被吓到,警觉地弓起身子,四下看了看,“喵呜喵呜”可怜兮兮地叫。

纠缠在一起的两个人浑然不察,响动越大,身下的大床跟着剧烈地晃动着,衣裤从被子里掉出来,“啪”一声将小猫一股脑蒙了个正着。

小黑猫可怜的“喵呜”两声,小脑袋从衣服里探出来,飞快地窜到门边,“喵喵”叫着,两只爪子抠着门,想逃。

门板岿然不动,整个屋子都是暧昧旖旎的声响,小猫逃也逃不出,挠门好久,累到了极致,挨着门,弓着身子,警觉地看着大床的方向。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渐渐低下来,又传来男人温柔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好听极了,虽说带着些沙哑,却十分温醇低柔,满含爱抚和怜意,有神奇的抚慰人心的力量。

小黑猫安静下来,“喵喵喵”的叫着,重新回来,蜷在了宋望的拖鞋上。

“喵喵听见了。”林思琪浑身发软,缩在宋望怀里,有气无力地说了句。

“听见就听见了。”宋望笑,抱紧她,“一只猫,它知道什么。”

“嗯。”程思琪声音软软地笑了声,若有所思道,“其实猫儿也是很聪明的。就像江教授那个嘟嘟,感觉听得懂他说话似的。”

“哼哼。”宋望抱着她哼唧两声,“我们喵喵可以更聪明。”

“你又喜欢它了?”程思琪扑哧笑了一声,声音倦倦的,微微沙哑。

“怎么可能?”宋望伸手揉着她头发,“不喜欢。我什么也不喜欢,就喜欢你就行了。”

“你真会说话啊。”程思琪忍不住笑。

“说的都是真话。”宋望也笑,更紧地抱着她,“你喜欢,我天天说给你听。”

他抱着她,语气难以形容的温柔,低低缓缓,一直说着话,程思琪缩在他怀里,含笑听着,慢慢地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

孟家大宅,临近凌晨,依旧是灯火通明。

院子里两三步就站着一个高大健硕的黑衣保镖,听着屋子里突然传出来“砰”的一声,面无表情。

孟歌站在原地,眼看着边上跟回来的一个直挺挺倒地,垂在身侧完好的一只手紧紧握拳,手臂上青筋暴跳。

“孟家最不缺的就是儿子。”主位上的孟秋声音冷硬地说了句,轻嗤一声,继续道,“怎么,你以为你私下做得那些事我都不知道?!”

孟秋伸手拿了手边一个茶盏直接扔过去,厉声道:“搞半天不就为一个女人,你要不要脸,真是丢我孟家的脸!”

“什么样的女人没有,你去惹邵家老三的女人!”孟歌声色俱厉道,“我看你这生意也都不想做了。不想做趁早滚蛋!”

“呵。一个女人而已。”孟歌不怒反笑,抬眸看向他,“总好过你惹一堆女人。”

“怎么说话呢,歌儿!”一边沙发上坐着孟歌的母亲秦晴,她是孟秋第一个老婆,六月里还穿着薄毛衣,一句话说完,就急急地咳嗽起来。

“老二这脾气是得好好改改,邵家也不是咱们动的起的,他这样下去早晚吃大亏。”秦晴边上,距离孟秋更近的位子上,坐着孟秋的二老婆,二夫人挺受宠,此刻漫不经心地扣着自个指甲上鲜红的亮片,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

唇角温柔含笑,看向孟歌,关心溢于言表。

“可不是。”孟欢也收敛了平素的浪荡邪气,“二哥你想死不要紧。别拉着兄弟们一起下水呀。三哥这进去了,出来得大费周折的。”

“自个处事干净点,能被别人揪了小辫子?”孟歌嗤笑一声,“不是今天也许明天。事情做得不漂亮,总有进去的机会。”

“你巴不得所有人都进去。”孟秋又一挥手,将手边新添的茶盏打下去,“想吞了孟家,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且走且看。”孟歌直视他。

“别以为有邓老撑腰我不敢动你。”孟秋道,“他还管不了我孟秋的家务事!”

邓老……

孟秋话一出,连同孟歌在内的所有人都抬眼看他。

西南边境只手遮天的黑道人物,邓老的名声在圈子里自然无人不晓,攀上他,许多生意做起来都自然顺风顺水。

孟歌已经见过他,却不曾想,孟秋会知道。

自个这父亲,放手让他做生意,私下里,却一直派人跟着他调查他,甚至,今天这遭事,前因后果,知道的远比自己清楚?

一条手臂还受着伤,鲜血染了半个肩膀,孟歌神色审视地和孟秋对峙,整个大厅,都因此阴沉窒息。

边上的孟四和几个兄弟面面相觑,眼眸里的光芒危险阴鸷。

是准备一举扳倒老二的,却也没想到,这家里坐着的孟秋却对所有事了如指掌,偏生,提到邓老,他对待老二的态度看似狠戾,实则已经颇为留情。

毙了一个手下,扔过去一盏茶,这样的责难,在孟家自然是再轻不过。

他的态度实在微妙,其他人心里难免敲响了警钟。

孟秋也审视着孟歌,没有再说话,脸色阴沉,身板笔直的端坐着,偶尔抬眸扫一眼厅外,不动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