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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640)

流产怎么会不疼。

'疼,很疼。'她说,'那是我第一个孩子啊,就这么没有了,即使是现在每次想起来,我还是很难过。我虽然知道那只是一个意外,但是……但是如果当时不是温学姐和那位花小姐,我的孩子也不会……'

叶兰舟原本只是在一旁静默的听着,却没有想到她会话锋一转,提到了花千娇。

叶兰舟的眼眸眯了一下,看向顾平生,只见他有些出神的看着空中的一个点,不知道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此时,医院服务站。

'请问,昨天凌晨送进来的顾平生,在哪个房间?'

第69章:我温知夏没有你就活不下去是不是?

叶兰舟自动自的选择眼不见心不烦,径直走了出去。

只是,当他刚刚踏出病房门的瞬间,就看到往这边走过来的温知夏,心中暗叫一声糟糕,想要把脚退出来,但温知夏的视线已经跟他对上,进退两难,只能坦然的打招呼:'小温总,平生在这里。'

叶兰舟出声走出去的同时,微微侧了侧面颊,是在提醒里面的顾平生。

叶兰舟站在病房门口的位置对着温知夏挥手,跟她打招呼,'昨天晚上发生了车祸,手骨骨折,好在没有什么大事。'

温知夏闻言,点了点头,眸光朝着病房里面瞥了一眼,除了顾平生还看到了一个人--赵芙荷。

'赵小姐来病房看朋友,知道平生出了点事故,就来看看。'叶兰舟笑着说道。

温知夏没说话,只是目光落在赵芙荷手中提着的保温桶上:'赵学妹来看朋友,还特意煲了汤?'

赵芙荷笑着站起身:'因为是放在心里非常重要的人,当然要亲手煲汤。我比不上温学姐聪明,只能做些家庭主妇这些琐碎的事情,让学姐看笑话了。'

她言语之间带着的没来由骄傲,换来温知夏眸光淡淡略在她的身上:'的确。'

轻描淡写两个字,波澜不惊的赞同了她的观点,却让自以为聪明占据了语言高地的赵芙荷死死噎住。

赵芙荷的笑容变得有些僵硬,继续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既然顾总这里不缺人照顾,甜豆在家里还没有人照顾,就不打扰顾总跟学妹叙旧。'叶兰舟不明所以的一条信息,她还以为是发生了多么惨烈的车祸,连手机都忘在了家中,如今看来,这不是什么事情都没有么。

'夏夏。'见她要走,顾平生撑着身体下床。

'学长,你小心一点,你的胳膊……'赵芙荷连忙伸出手臂扶住他,转而带着责怪的语气对温知夏说道:'学姐你怎么能这么对学长,学长好歹也是你的丈夫,你怎么能这么狠心,连看都不看上一眼。'

温知夏就这么看着两人一搀一扶的模样,嘲弄的轻笑出声:'原来顾总是我丈夫,我还以为是学妹你的。'

'我如果有学长这样的丈夫,一定不会跟学姐一样冷漠。'赵芙荷看着她说道。

顾平生站稳脚步。推开赵芙荷的手,蹙起剑眉:'回……'

'那索性,就送给学妹你吧,也省得两位眉来眼去的暗度陈仓,左右忙活,我怕顾总身体吃不消。'温知夏拢了下长发,淡声道。

叶兰舟摸了摸鼻子,权当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听到。

让赵芙荷离开的话尚未说出口的顾平生,眸中泛寒的看着温知夏:'你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吗?!'

'我的意见顾总大可以考虑一下。'温知夏淡笑。

顾平生神情之间是森冷怒意,'把你刚才的胡话收回去。'

温知夏唇角三分冷意七分嘲弄,全无半分配合的意思。

赵芙荷微微走上前一步:'学姐,你就算是误会我跟学长之间的关系,也不该说出这种让人心寒的话来,你……'

'滚出去!'顾平生怒声。

赵芙荷听到身后传来的这声怒斥,眼中闪过喜色,面色却在竭力的保持平和,叹息道:'学姐,你也别介意,学长只是一时生气,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会帮你好……'

'赵小姐,平生该是请你出去。'一旁的叶兰舟'好心'的提醒道。

赵芙荷笑容猛然一僵,转过头来。顾平生正一脸沉色的看着她,驱赶的人是谁已经没有什么疑义。

像是有一记响亮的巴掌猛然间扇在了脸上,让赵芙荷就算是想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都不行。

'学,学长……'

顾平生眸光沉冷的看着她,虽为说话,但是眼神之间要表达的含义已经非常的清晰明了。

在赵芙荷心不甘的离开后,叶兰舟也随之离开,将时间和空间让给他们自己来解决。

顾平生走近她,气息压迫,'你要为了一个还没有出生的孩子,跟我翻脸?'他冷凝质问,'当着外人的面,你把我置于何地?'

温知夏掀起眉眼,看着他数秒钟,继而垂眼冷笑:'谁是外人?我怎么觉得自己才是外人?顾平生,你有没有觉得我们之间已经出现问题了?那个赵芙……不对……'

她顿了下,晃觉自己陷入了一个误区,她摇头,说:'不对……我怎么能把婚姻的裂痕归咎到其他女人的身上,而忽略根源性的问题,如果顾总能做到无懈可击,那再多的狂蜂浪蝶也是无计可施的,归根到底,还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我们的婚姻生病了……'

'没有裂痕,也没有什么狂蜂浪蝶,赵芙荷她也不是我们之间的问题,无论是我们的婚姻还是生活,都跟以前一样。'他沉声说。

'如果真的一样,就不会出现赵芙荷,也不会有那个江晚晚。平生,我想要信你,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你说什么我都信,你说什么我都答应,可我现在觉得,我就像是一个蒙着眼睛把手交给你一往无前跟你走的盲人,可你带我去的方向,不是花团锦簇,不是温馨惬意,而是不见得深渊。'温知夏这种脾气秉性的人,就算是生气都是轻轻柔柔的,做不出什么歇斯底里的姿态。

她自幼便无数次的目睹过父母之间的争吵,声嘶力竭的,不像是夫妻,更像是血仇,事以从婚姻开始的那天起,她便告诉自己,不要走向父母的老路。

也许就连大声争吵砸东西相互揭短,盛怒之下互扇耳光的父母都不会想到,这样的举动会对一个尚且年幼的孩子造成多大的恐惧和冲击。又或者,脾气上来了,即使看到了瑟瑟发抖的孩子,也不会去在意。

温知夏从来不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我们之间没有任何改变,你还是可以信任我。'顾平生轻抚过她的面颊,目光如钩,眼底只有她一个人。

温知夏后退一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摇头:'不一样了,以前的顾平生,身边不会有别的女人,你说过,无论自己走到什么高位,拥有多少,你身边都不会有第二个女人,现在,你还算的清楚,单是赵芙荷就在我眼前出现过多少次了吗?'

她心中藏着委屈,不过是习惯了理解,她努力的在维系自己的婚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