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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节(第16851-16900行) (338/1341)

“我也不知道,事不宜迟,你先快禀告楚大人,我在此将这些百姓赶走。”其中一名护卫拿定主意道。

“好,就听你的,我先去了。”另一名护卫觉得此法可行,点点头,往楚大人的居处去了。

这名护卫拿出该有的气势,大声吼道:“各位,都散了吧,没什么好看的。”

可这些百姓却纹丝不动,越聚越多,他的声音与努力都淹没在了人潮中,没有楚大人的命令,他不敢擅自对百姓动粗,怕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让楚大人因此而受到敌对官员的弹劾。

“没想到楚府的小姐这般开放,把肚兜晾在门匾上。”

“不止把自己的肚兜晾在门匾上,楚府小姐还会把自己晾肚兜之事公诸于众,看那柱子上所留的墨宝,当真比怡红楼的女子还有情趣得紧。”

又是一阵不堪入耳的哄笑之声,一些百姓将话越说越是难听。

护卫听不得那些污秽不堪的风言风语,一受刺激就忍不住想要同人打架,但他最终还是尽力克制住了,为了做好自己本职工作,唰的一声抽出手中的利剑,举在胸前恐吓道:“刀剑无眼,我劝大家伙还是别为了这种无聊事在楚府门口多作逗留了,免得耽误了正经事,不然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

看到护卫亮出剑来,手无寸铁的百姓们瞬间噤若寒蝉,把目光转移到了他的身上,纷纷人心惶惶的后退着。

“他不敢的,你倒是砍死我呀,瞧你这副怂样,没出息!”竟有一名衣衫破烂的老头跳出来挑衅道,看他一副不得已而为之的神情就觉好笑。

护卫抖动着剑尖,掷地有声,“职责所在,老人家莫要逼我。”

“狐假虎威,装腔作势。”那老头说完便潜入人群中,不知所踪。

楚府门前一时间又乱作了一团,甚至还有人高声大叫着楚府的看门狗利用主人的权势,对百姓进行压迫,还说百姓们无非就是看个热闹,楚府的侍卫居然拿剑对着他们,真是仗势欺人。

另一护卫一路上奔跑着,险些被人绊倒,他穿过了好几道曲折回廊,突然被一个熟面孔一把狠狠拽住了。

“喂,去哪儿呢,李济,急急忙忙的,看到钟管家也不见礼。”

李济用衣袖拭了拭额头冒出的冷汗,像见了鬼似的嚷嚷着:“陈川,不好了,不好了,我要去禀报老爷。”

连给管家见礼的事儿也没提一字半句,只顾着甩开了陈川的手,陈川不禁摇摇头,百思不得其解的对钟管家道:“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没规没矩的,跟丢了魂儿似的。”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钟管家注视着李济远去的身影,往李济狂奔的方向大步跟去了。

陈川不解,却依旧跟在钟管家的身后,这府中他目前想要追随的人便是钟管家了,毕竟他是府中老人了,也是楚府最得力的助手,把楚府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听说老爷很器重钟管家,反正跟着他总归是没有坏处的。

第375章

弄巧成拙

“冬雪姑娘,秋霜姑娘,请等一下。”李济倒退了几步,气喘吁吁的道,手臂下意识打开,拦住了冬雪与秋霜的去路。

“不知李护卫所为何事?”秋霜警惕的道。

“是小姐的事,我急着去通禀老爷,只能长话短说了。”李济形容着肚兜的颜色和样式,以及上面所绣的花纹。

秋霜两人简单询问了几句,得到了李济的肯定,便惊讶着问他:“我们家小姐的肚兜为何会在府前的门匾上?”

他又哪里知道是为什么?总之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于是让她们自己去见证,他还要将此事告知老爷,不敢在此继续停留。

老远,李济就开始大声咋呼起来:“老爷,大事不好了!”

楚大人昨天夜里被上级官员叫去商议国事,直到凌晨天亮方才打道回府,被李济那嘹亮的嗓子一叫,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眯着朦胧睡眼道:“夫人,这些东西让下人来收拾就行了,你何必亲力亲为,你去看看谁在外头大声喧哗,扰了本官睡意。”

此时,楚夫人正在屋中整理楚大人衣柜中那堆凌乱不堪的衣物,嗔道:“闲着也是闲着,妾身也想为老爷做点事情,好,妾身马上便去。”

“小声点,别叫了,老爷眼下正在补觉,你个没眼力儿见的。”丫鬟作了个噤声的手势,挡在李济身前难为情的轻声劝道。

“老爷,大事不好了,您快出来呀,您若再不出来,全国都得看我们楚府笑话了。”李济继续大声喊道,也不顾丫鬟的劝阻。

听这阵仗,兴许真出了什么大事,楚夫人麻利的叠着最后一件衣服,踮起脚尖张望了一下窗外的情形,“老爷,你先歇息吧,且让妾身先去看一下是何事,好叫那奴才彻底闭了嘴。”

“不,夫人,替为夫更衣。”楚老爷摆摆手,已经翻身从床上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揉着带着些微困意的眼睛自嘲道:“夫人,你说为夫是不是劳碌命?这刚一睡下就又来事情了。”

“老爷您又瞎说了。”楚夫人虽到四十年华,却是风韵犹存,她柳眉轻挑,啐了一口,逗得楚老爷一阵哈哈大笑。

两人和乐融融,待得楚大人穿好衣裳,便携了夫人一同跨出屋门。

李济一见楚氏夫妻二人便叩拜道:“拜见老爷夫人,小的今日晨起,一打开府中大门便看见一众围观之人对着咱们楚府指指点点的,还有说有笑,小的当时就奇怪了,顺着他们的目光望去,登时整个人都被吓傻了,竟然有一个肚兜挂在咱们楚府的门匾上,而那柱子上面还写着是小姐的所有物。”

“真是荒谬!竟真有此时?”楚大人听完他的描述,心情大为不悦,一副明显不怎么愿意相信的样子。

“小的不敢诓骗老爷,若是不信,您可以自己去瞧瞧。”李济的后背已是冷汗涔涔。

楚夫人倒是伶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想来是不假了,愠怒着道:“究竟是何人恶作剧,敢把肚兜挂在楚府门匾上,还在石柱上画蛇添足,这不是明摆着在羞辱楚府么?”

“回夫人的话,小的也不知是何人所为,但小的方才匆匆路过,偶遇到小姐身边的两名丫鬟,小的私底下问过了,据府中冬雪姑娘和秋霜姑娘所言,那肚兜确实是小姐的。”李济说到最后,越说越是小声,此事非同小可,这么匪夷所思之事,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他又怎么指望别人会相信,尤其是楚慈的双亲,不相信也在常理之中。

他生怕一个不留神便触怒了前面的两尊大佛,赶出府不要紧,最要紧的还是自己这条小命,虽然他这条小命不值钱,可活着总比死了强。

“越说越是离谱,我倒要看看你这奴才所说到底孰真孰假。”楚大人吹胡子瞪眼,生气的抬起脚拂袖而去。

楚夫人跟随着他沉重的步伐,周围的气压低到了极点,李济大气也不敢喘一口,府中奴仆都只是向楚大人行礼问好,看他面色难堪,谁也不敢多言,皆是规规矩矩的。

楚大人与楚夫人一同前来,发现一切真如护卫所说的那样,也叫来冬雪和秋霜悄悄询问了那个肚兜是否真是楚慈的,两人不知所措,可很快就在楚大人的威压之下点头默认了。

“老爷,你说这可怎么办?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楚夫人看着府门口黑压压的人群百感交集,脸色青一阵红一阵。

“哎呀!真是丢人啊,夫人,我楚府这次丢人丢大了。”楚大人捂着脸,甚是烦躁,对着旁边干站着的几个奴仆们怒斥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取下来,还嫌不够丢人?”

楚夫人痛心疾首的指着柱子上那几个又大又显眼的毛笔字,感觉刺眼非常,“老爷,那柱子上的毛笔字呢?”

“当然是抹掉,不,换一根,必须换一根。”楚大人紧握拳头,恨不得将柱子一圈锤碎,遂道:“冬雪,你赶紧去把小姐叫到我书房来。”

冬雪乖乖应了声,便去知会了楚慈,楚慈在来的途中已经听冬雪说明了。

震怒中的楚大人喝道:“跪下,你真是把为父的脸都丢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