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44节(第7151-7200行) (144/208)
当然了,她原本也没打算抗拒就是了。
两个人突破关系也有这么长时间了,亲吻这种事情,多来几次,也就习惯了。
这一次似乎又格外不同,或许是因为冯韵自己也对谢景行又多了几分恋慕之心,两个人的感觉都是前所未有的合拍。
一直到谢景行依依不舍地松开冯韵,她还迷蒙着双眼,颇有些意犹未尽,两只手臂也一直挂在谢景行脖颈上,不肯松开。
谢景行看着她红扑扑的脸颊,心口一动,忍不住凑到她耳垂边轻轻亲了两口,低声道:“现在我都是状元了,还睡着一个矮榻,晚上连脚都伸不直,这待遇是不是该改善一下了?”
冯韵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吗?她忍不住半眯着眼睛,嘴角带了几分笑意,腾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脸颊,忍着爆笑敷衍道:“我明儿就让人给你换个大床放那儿去!”
谢景行忍不住在她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两口,扁了扁嘴,做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娘子…
…”
这一声一波三折,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呢。
冯韵连鸡皮疙瘩都出来了,直接从他的怀里跳下来,嘻嘻笑道:“你想的美,我还小呢!”
过了年才到十六岁呢,这么小就做那种事,万一怀孕了,在这个时代是很危险的好吧?
谁知谢景行的目光却落到了她胸口处,嘴里调笑道:“哪里小了,我看比起以前大了挺多啊?”
冯韵:“…
…”
她瞪大了眼睛,后知后觉被谢景行调戏了。
甚至,她自己也忍不住顺着谢景行的目光,仔细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胸口,似乎,真的大了一些啊?
哪个女人不希望自己有傲人的身材啊,冯韵看了两眼,嗯,这几个月在侯府好吃好喝的,营养跟上来了,不只是身高往上蹿了一点,连身材也好了不少呢。
她自我陶醉了片刻,才想起来谢景行还坐在旁边呢。
“呸,臭流氓!”冯韵忍不住脸颊绯红,啐了谢景行一口。
谢景行却一把揽住她的腰,又将她揽进怀里,哈哈大笑道:“我自己的娘子,看一看又怎么了,怎么就成臭流氓了?”
“哼!”冯韵微微低垂着头,把玩着谢景行的衣角,倒没再说什么。
谢景行把脑袋搭在冯韵肩膀上,看着她的手指出神,良久才道:“娘子,谢谢你!”
“嗯?”冯韵的动作顿了一下,想转过头看看谢景行,却被他抱着不好动作,只能随口问,“这都是你自己十几年刻苦努力的结果,怎么倒要谢我?”
谢景行苦笑了两声,喃喃道:“若不是娘子的鼓励,我只怕还一直跟以前一样,傻傻的等着…
…”
等着父亲看我一眼,等着他的安排。
可是他的心早就偏到了胳肢窝去了,怎么看得到自己呢?若真的肯安排自己,又岂会等到今日?
要不是这一次自己考中了武状元,父亲也不会专程过来勉励一番吧?
冯韵沉默着拍了拍他的手,笑嘻嘻道:“你也不用伤心啦,你看看,我这不就捡了个大便宜?”
谢景行心里那点伤感的情绪顿时被她一句话逗得尽皆消散了,结果她竟然还没说完:“哎呀我真是个天才啊,你说说你这么厉害的一个人,怎么人人都瞎成那样,就是看不到呢?还是我慧眼识英才,就知道你一定会出人头地的!你看看这,多快啊,哼哼!”
她自顾自美滋滋地哼哼,谢景行却默默收紧了揽着她腰部的手臂。
是啊,那些至亲之人,为何偏偏看不到自己的好呢?大概只是因为,不够上心吧。
两个人自顾自在书房说些幼稚的话,结果外面突然来报,温国公府来人了。
谢景行只能遗憾地放开冯韵,亲自出去接待。
接着又是陆家等一些关系不错的人家派了人过来,基本都是听了消息,过来恭贺的。
他们都是先去了竹枝院,结果陈氏病着不见人,尤其是听说谢景行出息了,心里只怕更憋屈,才不愿意替他招待来客呢。他们跟定北侯也说不上什么话,寥寥数语就被打发到听涛阁来了。
应付了这么一大拨人,天色已经暗下去了。
谢景行还以为不会有人再来了,结果却见沈逸亲自过来了。
说起来谢景行跟沈逸的关系还不错,但这段时间却一直不见他人。只偶尔遇到陆安修,听他说沈逸开始用功读书,打算下一届的乡试要上场的。
虽然觉得纨绔从此改了性子还有点难以置信,但到底是知道上进了,谢景行也颇为沈逸感到欣喜。
这会儿老友相见,自有一番欢喜。
冯韵只让人上了茶点,也不去打扰他们男人间的闲话,却去找了赵姑姑,还真打算把卧室里谢景行睡的矮榻给换成大床。
“这才多久不见,就听闻你中了武状元,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沈逸见了谢景行,直接给了他当胸一拳,脸上的笑容倒是十分灿烂,很为这个兄弟高兴的样子。
谢景行也拍了拍沈逸的肩膀,含笑道:“我也听说你开始用功,准备走科举一道了,怎么,终于想通了吗?”
沈逸眼神闪烁了一下,顾左右而言他:“先不说我,你是怎么回事,怎么想起去考武举了?”
谢景行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也不瞒他,直接道:“这都是多亏了娘子的鼓励,不然我只怕还有的蹉跎呢!”
“嗯?”沈逸眼睛一亮,“你终于看清楚自己的心了?”
他可还记得不久以前,谢景行才一脸苦闷地去找过他,怀疑自己对新婚的契约妻子产生了意料之外的感情呢。
“咳咳。”谢景行也想起了那一茬,颇有点不好意思,“此一时彼一时,总之你现在可以把协议那点事忘记了,就当我没说过。”
“啧啧啧。”沈逸促狭地笑了笑,继而也坦诚相告,“其实,我跟你差不多,也是受了人指点,才醍醐灌顶,决定搏他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