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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节(第7351-7400行) (148/238)
“不可,家父母久居爷军府,已经习惯,断是不愿搬来搬去。”待不再咳了,方将李天祁的手拿开。
“如此,你来上朝便是要早起,会很辛苦。”李天祁依然站在她的面前。
“不是说好了不上朝吗?为何又提此事?”卫子君稍稍有些不耐。
“不上朝也可,我知道你嗜睡,那就睡醒了来批折子吧。”李天祁云淡风轻道。
“批折子,乃当个天子的份内之事,旁人怎好插手。”
“那便上朝。总之批折子、上朝,选一样。”
李天祁蛮横地道。
“若是都不选呢?如何?”卫子君的倔脾气来了。
“那便由令尊代劳。”李天祁又使出了威胁的招教。
“李天祁——”卫子君站起来,怒道:“我说过,以后不要以家父来胁迫我,你最好用些能让我看得起的招数。”
望着她近在咫尺的面孔,李天祁很没有风度地道:“没有,就这一招,但是对你很管用。”
卫子君气得声音大了起来:“李天祁,卫家已经不再欠你了,你的命已行还给你了。”
“你救我就是为这个?”李天祁的声音冰冷下来。
“对,不为这个还会为什么?为了效忠你吗?真是做梦!”卫子君极尽嘲讽。
但,真的是这样吗?那样不待细想的出手,那样竭尽所能的拦住那箭势……
李天祁气得手直抖,“你不效忠没关系,令尊效忠就行,我即刻让令尊进宫。”
卫子君怒火升腾,“李天祁,你还有没有别的招数?”
李天祁无赖地叫道:“没有!就这一招!就这一招!”
卫子君也叫起来,“不好用了!这招对我没用,没用了!”
李天祁喘着粗气,“没用!?我现在就用!你看着!马上用!”
“你敢!李天祁,你敢用,我就杀了你。”卫子君一把揪起李天祁的领口。
旁边的内侍季生,蹬大眼晴望着这一幕,他的陛下和风王,都身体前倾,每骂一句便要把脸向前使劲一探,好似恨不得想把面前的脸孔吞吃入腹,整个两只斗鸡。
立在门口的内侍省的内常侍泰忠,一声轻叹,他们一向喜怒哀乐都隐藏很深的陛下,怎么一到这卫风面前,或者涉及到卫风的事,便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呢,高兴也高兴的像个孩子,生气也能气得大吼。
“你杀,你杀,给你杀。”李天祁居然仰着脖子靠向卫子君,活像一个不讲理的泼妇。
“杀就杀,你以为我不敢。杀了你,为我死去的将士报仇。”卫子君一把掐住了李天祁的脖子。
李天祁被掐得一顿咳,旁边的泰忠和季生惊恐地不知该不该去拉开,眼见李天祁的脸憋得通红,都慌张地跑上来。
“下去——”李天祁一声怒斥,两人闻言又都乖乖下去。
脖子上越来越重的力道,令李天祁升起一丝薄怒,“你还真杀呀。”气得一个使力,便将卫子君抱在怀内,气势汹汹地张口咬住了她的唇,极力吮咬起来。
那强壮的双臂用力裹紧她的向躯体,紧得似乎想把她揉碎。
“晤……”出乎意料的袭击,令卫子君登时愣在当场,待反应过来想去反抗时,唇瓣已被肆虐得发痛。
等到他的身躯被卫子君用力推开时,李天祁愣在了当场,他刚刚做了什么?
泰忠和季生更是惊愣的无以复加。他们的陛下,居然,居然在亲一个男人。
正当三个惊愣的男人,对着一个极度气愤的“男人”发呆时,外面响起一声通报,“陛下,荆王求见。”
稍后,一身黑缎绣花碎袍的李鸿翊走了起来,一进门,他便望见那两个都在急速喘息的人,眼见那两人的面色都带着一抹诡异的红,不由心下有些纳闷。
纳闷了一阵,又觉得这面带红云的四弟,说不出的妩媚,心中微动,便贴了上来。
“四弟,见了我也不抱一个,方才还给了我一个白眼,不行,我要讨回来。”李鸿翊边说,边上前抱住尚微微喘息着的卫子君。“来,四弟,亲一个,好久没亲到了。”一张邪魁俊脸向着她的脸便凑了过来。
卫子君急忙挣扎转脸,结果他又跟着转过去,二人转来转去,李鸿翊不小心一口吻上了卫子君的唇角。
两人顿时呆住了,李鸿翊不可置信地望着卫子君,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看向李天祁。这一看不要紧,只见李天祁正瞪着一双冒火的眸,狠狠地盯着自己,那架势,完全是要将他折吃入腹。
李鸿翊抚着唇结结巴巴地道:“你们谈,你们谈,”说罢,转身落荒而逃了。
卫子君冷冷望了李天祁一眼,“失信于人的是你,却要逼迫别人守信,真是可笑。”说罢,轻身便走了出去。
泰忠望着自已呆呆立在那里的陛下,突然生出一丝怜悯。这陛下对那风王可是上极了心思的,单瞧瞧那些封赏,好似想把天下都要给他了一般,这样的封赏已经超乎寻常,他这宫里的老奴,经历人事悲欢的,什么情都是一目了然,陛下对那风王……只怕陛下还不明了自己的心思。
“泰忠”李天祁叫了一声,“把泾县进贡来的琴鱼干都给风王带回去。”
“是,
陛下,”泰忠拿出一张纸,“陛下,您看看,这是您吩咐给风王的礼品单子,是否有错。”
李天祁拿过扫了一眼,“嗯,没错,再把进贡的西瓜用冰镇起来,每日都送过去几个。”
“是。不过……”泰忠犹豫片刻又道:“陛下,这里很多一等贡品都不多了,给了风王,那您用什么?”
李天祁挥挥手,“无妨,朕用二等的便可。”
唉!泰忠又无声的叹息了一番。
“妙州——
”李天祁向着门外叫了声,妙州应声而入,“你去他身边吧。朕此次把这么大的摊子推给他,只怕朝中一些势力容不得他,对他下手,他对自己从来都是粗心大意,又是中毒又是被刺的,总让人提心吊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