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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第1451-1500行) (30/186)

柳慧便是那杀人犯的名字。

薛婵点了点头,“我可以确信,那不是清河村的人,而且她徘徊的地带距离沈金玉家不远,可以推测,她是回来看一看案发现场的。”

问话的人乃是一个年轻的捕快,她听见薛婵这话一愣,道:“此话怎讲?”

薛婵侧目看向一人手中拿的画像,道:“你们是亲眼看见柳慧,然后画的这张画像么?”

捕快摇了摇头,“柳慧此人鲜少与人往来,我等是寻到她的近亲,照她们的描述画了这样一张画像。”

“她们有多久没见过面了?”

“应该有三个多月了。”

薛婵气定神闲,口吻严肃,那捕快不自觉地被薛婵带着走,回答她的问话。

“上回她们见到柳慧时,便是过年的时候。”

“柳慧第一个杀的是什么人?”

“是......”

“李秀!”一个高昂的声音突然响起,薛婵早就注意到她,此人便是上回在客栈问薛婵话的那个捕头。

“你是来问话的还是来伏罪的?”捕头眼神十分严厉地瞪了年轻的捕快一眼,吓得捕快连忙退到一边赔了好几声不是。

裴砚宁站在一旁看着,心道薛婵怕是也逃不过一场审问,她如此事无巨细地询问案件详情,不免可疑。

“你是什么人?”捕头眯眼打量薛婵一眼,“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眼熟?”

在她展开其他的联想之前,薛婵率先道:“之前在龙首镇镇西的客栈里,你来查房,我们见过。”

“我不管你是什么人,本案详情如何,不是你该过问的。”

薛婵与她正视,“可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们找的人,从一开始就是错的。”

第15章

简直是无稽之谈!

“死者亲属亲自来报的案,告诉我们杀她的是谁,怎会有错?!”

“死者亲属可有亲眼看见凶手容貌吗?”薛婵询问,然而那个捕头似乎并不欲回答,还用一副吃人的目光看着薛婵。

薛婵倒是毫不在意,言简意赅道:“画像可能是错的,要么,柳慧已经易容,换了容貌,要么,她现在已经不长这副样子了。”

捕头丁香玉眼神质疑:“你怎么知道?”

“沈金玉是怎么死的,可有经仵作验尸?她的死不只有腹部那处刀伤那么简单。”

见薛婵似乎真的知道些什么,捕头不满之色渐松,开始尝试好好与薛婵交流起来。

“这么说,你见过沈金玉的尸体?”

“不错。”薛婵点头,“若你信得过我,我们可以再去一趟沈金玉家,有些东西,你或许需要亲自一看。”

丁香玉迟疑一瞬,对身后干巴巴瞪眼的几个捕快做了个跟上的手势,裴砚宁颇为意外,也跟在其后想去看个明白。

因为衙门的警告,清河村村长派人守着沈金玉的屋子不准任何人靠近,所以等薛婵她们再去看时,除了沈金玉的尸体已被抬走,其余的一切均与发现时无异。

薛婵倒也不再兜圈子,而是直接指着地上的痕迹,道:“捕头觉不觉得,地上这些痕迹过于刻意?”

丁香玉上前查看一番,道:“这是打斗的痕迹,你这么一说,好像确实......这些痕迹虽然凌乱,但每一处都有一定的规律。”

“沈金玉只是普通的流氓,并不会武功,两个普通人发生打斗,是不可能留下如此规律的痕迹的,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一人在杀人后,故意留下这样的痕迹,造成打斗的假象。”

“再看这里。”薛婵近前一步,指着桌子上倒扣过来的那个碗,她将碗拿起,出示给丁香玉过目。

“沈金玉家这个碗是斗笠装的,上面的口大,捕头细看,她的桌子上有一层细细的薄灰。”

丁香玉俯身去看,依言点了点头。

“若是这个碗一直在此,那么桌子上至少会留一个圆圈是干净的,可是这张桌子上并没有这样的痕迹,很有可能是凶手事后故意将碗放上去的。”

“还有。”薛婵继续朝内一步,指着原来沈金玉尸体所在的位置,道,“沈金玉当时死在这里,可是血迹却溅在后面的窗户上,按照她躺下的角度和窗户上血迹的溅射形状来看,并不符合。”

丁香玉眉心深锁,仔细听着薛婵的分析,裴砚宁也不由入神,愣愣看着薛婵讲话。

“而且,窗户上有一个小孔。”薛婵指给丁香玉一看。

丁香玉好歹也当了多年的捕头,她虽然办的案子不算多,但经过薛婵这般将线索搬开揉碎呈现在她面前后,她心中也有了一些答案。

“你是说,凶手是先用迷香让沈金玉昏迷,然后在床上杀死了她,再故意做出她与沈金玉发生打斗的假象,挪动了沈金玉的尸体?”

薛婵点了点头。

“可......这其中的目的是什么呢?”

薛婵道:“昨日捕头来时,在这里听得最多的一句话是什么?”

丁香玉回忆道:“是......人人都说沈金玉力大无穷,竟然能有人将她杀死。”

“不错。”薛婵肯定地点了点头,“所以,凶手杀沈金玉,只是在利用人们潜意识的心理,保证她的安全。如果我没猜错,龙首镇应该已经张贴了抓捕柳慧的画像罢?”

丁香玉点头。

“那么,柳慧定然已经知道她的画像是错的,她逃到清河村后,为了证实那个画像上的人就是她,所以选择了清河村最难对付的沈金玉杀掉,这样所有人都会下意识觉得,柳慧必然是个身强力壮的女人。”

一个捕快问:“既然画像上的人已经是错的,她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杀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