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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节(第1151-1200行) (24/309)

阮絮朝着阮嶒慢慢走近,当年的影像渐渐浮现在他脑中,他忽而下身一疼,额头细汗积聚。

“表兄,你说是我故意在你跟前晃荡,可分明是你非要将我拉入你房中,只是......”

阮絮附在阮嶒耳边轻笑道:“只是谁能想到阮大公子会被他的表妹给阉割了呢?”

“阮絮!”

阮嶒心头一惊,他想要掐住阮絮的脖颈,却遭阮絮拂手拍开。

“哥哥,还疼吗?”

阮嶒清楚地记得,那夜他吃了酒,将阮絮拉进房中,他这好表妹生来一幅祸水模样,成天在他跟前晃悠,勾得他心头发痒。

怎料阮絮也是个烈性的,竟拿起一旁的剪子......

“阮絮!我杀了你!”

“哎呀,我的好表哥,你不是说......想我吗?”

阮絮盈盈一笑,殿中的烛光落在她的芙蓉面上,活似山中走出的女妖,引得人心掀起波澜。

阮絮挑起玉指在阮嶒的胸口处一圈又一圈地勾勒着。

“表兄难道不想我吗?”

阮絮的声音柔淡似风,一点点地引人沉沦。

清执立在三清像旁,手握云展,他眸光微动,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扬,却很快敛下,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二人。

阮嶒本该涌上心头的怒火在这一瞬平息,他如今虽不似从前还纵享男女之事,可对上阮絮仍是心痒痒。

他早就闻知贞元帝缠绵病榻,尚未召幸阮絮。

“表兄,你是不知......这深宫难熬呢。”

女子的嗓音就像羽毛划过他心间,阮嶒立时被这密语昏了头。

“好妹妹,哥哥这就疼你。”

“欸!”

阮絮抵住阮嶒,她将自己的绣鞋褪下,扔到了前边儿的玉阶上。

“好哥哥,不若先去替我将这鞋子捡回来?”

阮嶒只当是阮絮的闺中乐而已,转身便应答着。

就在阮嶒转身的一刹,阮絮眸色一沉。

“真是改不了这劣根性。”

阮絮绕至一旁,抬手拿起了三清像前的灯烛。

而阮嶒还在前边儿像条狗般为阮絮捡鞋。

“好妹妹,哥哥把鞋给你捡回来了。”

阮嶒在阮絮膝下跪坐,裙角划过他的掌心,犹如抚过玉肤。

阮嶒长叹一口气,露出餍足的神色。

却见阮絮再次将玉鞋踢开,而刹那间手中的灯烛应声落地,倒落的烛油尽数洒在了阮嶒的身上。

“啊!”

“阮絮,你这个贱人!”

阮絮一手举着烛台,掩面轻笑,她退至三清像的一侧,看着阮嶒跳脚的神情笑得花枝乱颤。

可余光中,一道清隽修长的身影却从三清像前慢慢走出。

青袍飘摇,松香掩盖了殿内烛火燃烧的焦味。

“清......清执道长?”

来人手扣云展,似玉的面庞透着冷峻,他眸色微沉,目光落于阮絮踩在冰凉石地上的一双凌波玉足。

阮絮心头微颤,若是清执一直在此,那将才所言,他定是全部听了进去。

“道长,我......”

阮絮方想上前,却听一道清冽似风的嗓音响起。

男子端身玉立,冷似谪仙,他看向阮絮,目盛霜雪,薄唇微张:“施主,不冷吗?”

13、抚琴

清执缓步而来,衣袂飘动,掀起一道松冷寒霜之气,他从阮嶒身边擦身而过,全然未有注意到阮嶒的哀嚎嘶叫。

“道长怎会在此?”

阮絮心头微紧,自己在清执跟前装了这么久的温润贤淑,柔情小意,若是方才她与阮嶒所言尽数落于清执耳畔,只怕会功亏一篑。

清执在阮絮的身前站定,他并未立即回答阮絮的话。

殿内蒙蒙烛火下清执利落地褪下了身上的外袍,将衣袍在冰凉的石地上铺展开来。

清执的目光扫过阮絮藏在裙角之后的玉足,罗袜上的一只金铃竟与梦中人的金铃相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