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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节(第11601-11650行) (233/566)

陆泽承偏头看向她,女人眼中的倾慕跟爱意是那么直白浅显,是啊,这个女人虽然出国四年,但却一直爱着他,他们分开也是因为她的父母,实际上跟她并无多大的关系。

这样一个纯粹爱着自己的女人,家世,容貌,气质都无可挑剔的女人,为什么他的心就没有波动呢。

总比那个养不熟的小野猫,撂爪就忘的好。

“你为了我,什么都肯做?”

景诗感觉整个人都要被陆泽承那双深邃的暗眸吸入其中,听到他低哑的嗓音,身体都快要跟着软倒,精致的脸上露出一个风情万种的笑容,点头说道,“阿承,我愿意。”

陆泽承幽深眼暗眸中飘过一抹凌厉,“脱掉衣服。”

“啊?”景诗没想到陆泽承这么直白,一颗心狂跳了一下,下一秒她看到阿承露出一丝极为不耐的表情,连忙退开几步,一脸娇羞的开始解开身上的裙带。

幸好她早有准备,只要腰间的衣袋轻轻一拉,她近乎于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

这具不管是任何男人看到都会为之激动的身体,放在陆泽承眼里,就好像一具行走的塑料模特,身体不仅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还有些厌弃,内心深处涌出来的更多的是烦躁。

为什么他面对单渝微的时候总是要不够,可是换了其他女人,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阿承……。”

景诗见陆泽承一直没有吭声,像是小麋鹿一样低弱的声音,袅袅婷婷地向陆泽承走过去。

据说,这种朦朦胧胧的美,才是对男人最致命的诱惑。

事情已经走到最后一步,景诗已经顾不得羞耻,直接伸手拉住陆泽承的手……

“阿承,你感受一下,我的心跳都是为了你啊。”"

第227章

三番两次的拒绝

"  陆泽承感觉手里握着的不是柔软的硕果,而是一团没有感觉的死肉,心里升不起一丝波澜,有些洁癖的他,第一反应就是直接松开。

也不管景诗会不会尴尬,直接背过身子,一双剑眉更是拧成川字,清冷的声音没有感情的说道,“景诗,太晚了,你还是穿上衣服回去吧。”

“阿承,你在说什么呢。”景诗的脸上有一瞬间的僵硬,说话的声音都变得有些发紧,阿承这是什么意思,叫她来了,又走。

难道不是他想要,才叫她来的人吗?

“穿上衣服。”陆泽承不耐的重复了一遍,不对,感觉一点都不对,他这样赌气的让景诗过来,果真是不明智的选择。

他真是被单渝微那个女人气疯了,才会赌气的做出这样的事情。

现在看来,除了那个可恶的女人以外,他对其他女人都没有反应。

景诗的脸可以算是有些扭曲,不过她很快隐藏好哪一点心思,望着男人挺拔结实的背影,在加上前面喝了一杯烈酒,心里不知道哪里升起一股勇气跟冲动。

抬手往背后一解,身上单薄的内衣也跟着飘落在地上,她的眼里闪过一抹决然,伸手用力的环抱住男人结实的窄腰。

将自己的丰满直接贴在男人的衬衣上,像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不断的在他身上蹭着,蠕动。

可怜兮兮的说道,“阿承,你不要拒绝我好吗,我听到你给我电话,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激动,阿承,我真的好爱你。”

她不相信以她傲人的资本,阿承会无动于衷,任何男人都抵挡不了这样的诱惑才对。

景诗更加得寸进尺的将自己的手,一点点的带着诱惑的伸向了男人的小腹下。

只是指尖还没有碰到男人的皮带,就被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捏住手腕,陆泽承的声音冷漠而低沉,因为是自己把她叫来,所以并没有说出让她太难堪的话。

不过耐心已经消磨殆尽,“景诗,我今天没心情。”

所以,你可以走人了。

景诗第二次遭受拒绝,就算再有勇气,脸色也忍不住白了几分,她也是天之骄女,被心爱的男人三番两次拒绝,承受能力再强,也有些崩溃。

她哽咽的嘶吼,“为什么你不能接受我,我哪里不好了,难道你心里还有那个贱人吗?!”

陆泽承眼中滑过一丝阴冷的暗光,松开她的手,缓缓转过身,如同一个睥睨一切的王者,冷漠的看着她眼带泪花的可怜模样。

“谁让你这么说她。”

听到景诗说单渝微是贱人,他的怒火一下子被点燃。

景诗本来有些害怕,在听到陆泽承还在维护单渝微那个贱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激动的喊道,“怎么,陆泽承你这是心疼了,单渝微就是一个贱人,如果她不是贱人,为什么还勾引你,如果不是她,你又怎么会拒绝我。”

她把所有的错都推到单渝微的头上,好像只有这样她的心里才能舒坦,才能自欺欺人的觉得自己没有一点错,错的人就是单渝微那个贱人。

阿承本来就应该是她的男朋友不是吗,这一切都是那个该死的女人。

“我拒绝你,跟她无关,仅仅是因为我不想碰你而已。”陆泽承幽冷的眸看着景诗像是看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单渝微此刻是不是已经跟着何谨言躺在一起。

只要这样想着,他的胸口就有一种撕裂的疼感。

“为什么,阿承难道你不爱我了吗,你不是说我们可以重新开始吗?”景诗接受不了这样的话,她真的好爱,好爱面前的男人,可是为什么他就看不到她的一点好。

是不是只要单渝微那个贱人消失,他就能看到自己的付出了。

她真的好不甘心。

陆泽承看着女人裸露的身体,剑眉紧拧,怎么说也是他让人心里产生不该有的念想,他还是弯身将她的衣服捡起来,盖在她的身上,眼里闪过一丝不忍,“景诗,这一步还是太快。”

景诗被陆泽承突如其来的温柔给震到,手里捏着裙子,眼泪扑簌扑簌的往下掉,阿承还是在乎她的不是吗,不然依照他的性格又怎么会给自己捡衣服,可是为什么还要拒绝自己。

想想刚刚自己有些泼妇的行为,连忙装回我见犹怜的模样说道,“阿承,我知道是我有些激动了,你不要生我的气,我不是想骂她的,我只是太在乎你了。”

“穿上衣服,回去吧。”陆泽承在景诗来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现在也有些酒精上头,不过还能保持清醒,只想等她离开以后在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