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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9节(第29401-29450行) (589/735)

他顿了顿,声音越发轻柔:

“一会见了公主,还需你舌灿莲花逗她开心。”

白戎灵两股战战,惊惧不已,被一名侍卫粗暴地拖来时,手流下大股鲜血。

傅玄邈的目光落在他的手背。

“掉、掉下去的时候,被石头划伤了……”

白戎灵紧紧握着受伤的手,满脸惨白,牙齿打着寒颤,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给他‘药’。”傅玄邈说。

一名在外围放哨的骑兵忽然从林中冲了出来,一脸惊慌地举着一只信鸽。

“不好了!”

哨兵急忙下马,匆忙中跌了一下,连脸都来不及擦就急忙冲到傅玄邈身前跪下,举着灰‘色’的信鸽,颤声道:

“建、建州出事了……李鹊占领宰相府,挟持了宰相……”

“造反了……”

233、第233章

第233章“死不可怕,有的时候……

“四日了,

建州消息也该传到公子耳里了。”

李鹊坐在一张黄花梨卷草纹方桌前,漫不经心地用一块蘸了水的蟹青石砚打磨手中小刀。

这块蟹青石砚是傅汝秩的爱用,由一整块蟹青石打磨而成,

坡状的倾斜池底,

雕着一只小小的青蛙,

惟妙惟肖蹲在池底,蛙鸣声仿佛尽在耳边。

傅汝秩爱这蟹青石砚,也是最爱池底这番独特意趣。

李鹊却毫不在意地往这青蛙头上磨刀,好像生怕这栩栩如生青蛙能长存世间。

“你说对么,

义父?”他头也不抬道。

傅汝秩躺在床,一动不动。

李鹊放下砚台,

收起小刀,起身走向床榻。

他在床榻边坐了下来,

提起傅汝秩挣扎时踢开被褥,

轻轻覆在他因长时间捆绑而泛出死血颜‘色’的四肢上。

四日的滴水未进,让傅汝秩脸‘色’苍白,在他脸颊尽失血‘色’,默契地汇聚在他干裂嘴唇,

旱地一般的细小裂纹处,

凝着干涸血迹。

察觉到有人在旁坐下,他颤了颤眼皮,

慢慢睁开了虚弱的眼皮。

“你……想对蝉雨……做什么……”

李鹊看着他,

牛头不对马嘴地说:“公子小名为何叫做蝉雨?”

傅汝秩没有回答他问题。

李鹊却说出了答案。

“公子出生在秋季,

秋雨就像蝉声一样连绵不绝,宁静致远,悠然静谧。或许公子出生那日,你刚在檐下赏过秋雨,

身边还有一壶价值千金大红袍。嫡子降生,即便是你,也感到一阵欢喜。”

李鹊轻声道:

“所以,你为公子取小名为蝉雨。”

“而我呢……”他说,“我为什么,取名为不平?”

“我希望你……不平则鸣,一鸣惊人……我教你读书……写字……教你抚琴……作画……我待你亲子……”傅汝秩声音沙哑,若不凝神去听,根本听不清他气若游丝声音,“不曾想……却是引狼入室……”

“你每一个字——”李鹊偏过头,视线在空白的墙面上停留了片刻,他‘揉’了‘揉’小腹,然后转过头看着傅汝秩,“都让我想吐。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傅汝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