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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节(第3301-3350行) (67/142)

苏詺江尴尬的咳了咳,“不是啊,我没有……都说了我不好幼齿,就是单纯觉得柯絮挺可爱的。”

佛如不想跟她计较此事,他原本在自己院子里待得好好的,桦芥突然来找他说了一通话,吓得他立马就赶过来看太子爷了,然而路上还是遇到了浑身湿透的叶虬,他现在已经知道了七月散的事情。

佛如走到太子爷面前,皱了眉头道:“太子爷,那七月散你真吃了吗,不怕死吗?”

望着佛如担忧的模样,苏詺江眸光移转,语调起伏不大,“啊……没关系的,我相信叶虬。”闻言,佛如释然一笑,“嗯。”他也很相信叶虬。

苏詺江见佛如一副欣慰的神情,脸上开始发烫,她捏了捏自己的耳垂,有些心虚,于是赶紧转移话题,道:“佛如,你与叶虬决裂了?”

佛如看到太子爷微微侧头摸着自己的耳垂,突然想起之前太子爷捏他耳朵的事情,脸上又飘闪过红晕,他上次绝对是被太子爷调戏了,感觉有些吃亏,目光微微转动,一计浮上心头。

佛如凑近太子爷身旁,微微倚靠在太子爷身上,嘴唇擦过太子爷的侧脸,呼出的气息温热,他目光流盼道:“太子爷若是拿真心待我,我便是为你投敌叛变又如何。”

此话说得暧昧,又半真半假,惹得苏詺江心中一跳,一抹异样的情绪在心湖荡漾开来,又仿佛水中涟漪迅速散开淡去。

她这个时候倒是难得没有花痴,因为没有想到佛如会主动靠她那么近,她有点愣住了,佛如的呼吸全喷洒在她耳边,柔软的嘴唇从她侧脸擦过,一阵酥麻传遍四肢。

苏詺江有些呆愣的移转目光看向佛如,触碰到佛如眼中的戏谑,她才反应过来……佛如是在故意调戏她么。

思及如此,苏詺江勾唇一笑伸手揽住佛如的腰,凑上去就是一个轻吻,蜻蜓点水般在佛如唇上触碰一下又迅速撤开,笑眼盈盈道:“你若是主动舍身,本宫还可以考虑一下。”

佛如调戏不成还被反调戏,红了脸迅速离开太子爷身旁,手背抵在唇上脸色如红霞一般,尽管只是个轻浅的吻,但还是让佛如一阵心慌意乱,他红着脸瞥了太子爷一眼,小声道了句“流氓”。

苏詺江大笑几声,觉得佛如这个人真是可爱得很,若是以后当了皇帝,让佛如陪着自己好像也不错,她望着佛如这般想着,便笑得灿烂。

到了傍晚时刻,最后得到消息的禧杨才火急火燎的赶往太子爷处,他不过就是出去了一趟,东宫里怎么又出事了!

可怜他满心念着自家小主子,冲进房门的时候苏詺江却睡了,被他推门的动静吵醒的苏詺江万分不爽的看着他,道:“没人告诉过你进来要通报吗,打扰本宫安眠你是想找死吗。”

禧杨赶紧跪下请罪,道:“奴才鲁莽,求太子爷恕罪,奴才不过是担忧太子爷的安康。”苏詺江极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她困得很,硬生生被人吵醒心情很不好,“最近你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三天两头不见人影,也难为你还记着本宫,可惜本宫现在见你烦得很,赶紧滚蛋!”

禧杨怯怯退下,“是……”也怪他进去的时机不对,太子爷安眠一向浅得很,稍微大点的动静都能吵醒太子爷,他猛地推门进去肯定是直接把太子爷惊醒了,也不怪太子爷会责备于他。

又忙了一段时间,苏詺江每天就待在书房里翻阅奏折,大盛朝百废待兴,许多事情都需要经由她手做决策,她现在终于相信有些清朝皇帝一天平均要批阅两百份奏折的事情是真的了……因为她现在就是这个状态,特么的比她当年考试还累!

苏詺江忙得不行,压力大的很,她现在看见奏折就心里烦躁,干脆把手里疏折往桌上一扔不再看了,她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算是缓解一下用眼。连着好几天的连轴转,她真的扛不住了,今天必须要出去走走才行。

然而她才刚踏出屋门就被柳晖之恭敬的跟上了,连着好几次的刺杀侍卫军团都没有人及时赶到,又加上最近他了解到了太子爷背后为他们所做的事情,柳晖之现在心里有些愧疚,才想着寸步不离保护太子爷算是尽一份薄力,也弥补一下自己内心的不安。

但苏詺江前几次被侍卫军团对她的态度打击的不行,现在根本就不想看见侍卫军团任何人,干脆朝柳晖之挥了挥手道:“行了,别跟着本宫了,你带着大伙出宫去爱干什么都行,靠你们保护本宫还不如没有你们。”起码没人吃里爬外总坑我。

柳晖之也明白太子爷的心情,知道太子爷对他们失望得紧,心里暗叹口气,也不纠缠领了命就带着大伙走了。

苏詺江这才心情好了一点,打算去看看自家父皇,她也确实很久没有去见父皇了,今天难得有时间就去一趟好了。

单庄遥遥的就看见太子爷来了,赶紧上前拦住道:“太子爷请止步,陛下此刻正在屋内歇息,御医嘱咐要陛下静养,只怕太子爷此时不宜打扰。”

苏詺江暗暗皱眉,果然这个单庄又拦了她一把。她不想理会,推开单庄往寝宫走去,单庄不敢再拦她,无奈低头退至一旁时目光忽闪狠毒,却无人察觉。

然而苏詺江没有想到的是,她才刚走到她父皇寝宫的门口就听到屋内有女人的喘息声,声声妩媚娇柔。

这诡异的状况让苏詺江顿时目光一变,眼神如锐利的刀剑般看向立在门口的单庄,道:“怎么回事。”第75章

撞破污秽之事

单庄静立一旁低头不言,他无话可说,早在看到太子爷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十之八九会被太子爷搅黄,只是还差一段时日就要成功了,太子爷现在来搅了局,让他实在是不甘心。

苏詺江冷冷眯眼,推开雕花木门就跨入屋内,她走进去一看可不得了,满地都是散乱的衣物,女子的娇喘愈发清晰入耳。

苏詺江皱眉看向床榻处,她那年老多病的父皇衣衫大开,露出已经干瘪的胸膛,瞪着眼睛躺在床上,一副纵欲过度的模样。还有一个女子只穿着鲜艳的红肚兜和亵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坐在床榻上。

那女子身姿曼妙,姿色上乘,却是一副风骚的姿态鼓足了力气诱惑一个已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喉咙里发出的声音足以魅惑人心。

两人之间事情之香艳,之情色,令苏詺江皱眉。

床上的两人都专心致志的忙着自己的事,半点没有察觉到有人进来了,又或许是觉得单庄守在门外,没有人会进来。那女子拿出一颗暗红色的药丸,一手往老皇帝嘴里塞,诱哄道:“陛下张嘴,奴婢伺候您。”

苏詺江只觉得屋子里满是糜烂的味道,恶心至极,她直冲过去把那女子挺拽下来,那女子突然被人打扰,万分惊讶,“你……太子爷!”好在她还认出了苏詺江衣服上的蛟龙,连忙跪下。

老皇帝艰难的转动脑袋看向苏詺江,一副疲惫过度,似是病入膏肓的模样,沙哑着嗓音道:“皇儿,咳咳,你放开她……”

苏詺江眉头越紧,喊了句“禧杨”,禧杨就从门外快步走了进来,“将父皇扶下去,找御医过来,这个女人先暂时扣在这里。”

这个房间里的味道有种诡异的甜,闻起来有些腻,她怀疑这屋里的熏香有问题。

禧杨上前将老皇帝的衣服整理好,扶着老皇帝坐了起来,那地上衣着清凉的女人还跪着,苏詺江并没有叫她起来,老皇帝移动着已经浑浊的眼珠看向苏詺江,道:“皇儿,你别动她,朕想要她……”

苏詺江冷冷瞥眼,声音也开始变冷,“父皇,你最好先走。”她真觉得这个老皇帝好笑,命都快没了,还惦记着女人。

接触到自家皇儿冰冷的眼神,知道自家皇儿快要生气了,老皇帝小声嗫嚅了几句,刚才开口说话的勇气已经消散,他实在是不敢再开口了。禧杨扶着老皇帝去了侧殿休息,那女子满脸震惊的看着老皇帝从她身旁走过,“陛下,陛下……”老皇帝却只敢偷着瞥了她一眼,连扭头正眼看她的勇气都没有。

空气中甜腻的味道四溢,苏詺江走到熏炉旁拨弄了一下里面的香料,异香中的甜腻顿时扑鼻而来,空气中的燥热糜烂似乎也强烈了一些。

药效起了作用,那女子脸上红晕更重,迷离着双眼摩擦着双腿,想要缓解自己的需要,嘴里时不时发出“嗯嗯”的声音。

她见太子爷站在香炉旁一脸清冷之色的看着她,身姿修长挺拔,眉眼精致俊俏,终于按耐不住往太子爷的方向爬动着,嘴里还唤着:“太子爷,太子爷……”

虽说苏詺江对女子一向温柔,对貌美的女子更是怜惜,但面对向自己妖娆爬来的这个女子,苏詺江却提不起半分怜惜之情,只觉得恶心,冷笑一下从她身旁走过,“自己解决。”

那女子见太子爷对她毫无兴趣,脸上闪过一抹难堪,然而欲望难以忍耐,她最终还是伸了手往自己身上柔抚,安慰着自己的需要。

苏詺江将房门一把拉上,任由里面的女人肆意玩弄自己的身体,这是苏詺江对里面那个女人唯一的温柔。

苏詺江上前一把拎起单庄的衣领,眯眼冷瞧着他,“里面就是你所说的需要静养,嗯?单庄,欺瞒本宫,谋害皇帝,你是想死吗!”

单庄低下眼眸不去直视太子爷,就算在这个时刻他的一举一动都还是符合礼仪的,“是奴才狗胆包天,求太子爷降罪。”苏詺江冷笑一下,“一个奴才哪里来的这般胆量,说吧,你的幕后主使是谁。”

单庄侧头不肯回答,然而苏詺江又哪里会真的不知道有这个能耐指示皇帝身旁唯一贴身太监的人是谁,她几乎是以肯定的语气说出了口,“是那个女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