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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第8201-8250行) (165/382)
“你的睡衣在哪里?”余温沁问。
“房间里。”顾良忱喃喃道。
亚麻色衬衣最顶端的扣子开了,露出了顾良忱的颈窝和平直的锁骨。
余温沁揽着她,一步一步退向房间的方向。
水热带来的温度早就消散了,立了这么久,余温沁的掌心都有些发凉。
顾良忱扣住她的指头,指腹摩挲着她的关节处。
快到床尾时,余温沁没立住,被她压倒在被褥间。
还算宽大的白色浴巾罩住了她们。
只是,顾良忱糊里糊涂的贴在了余温沁脖侧,压得她有喘不过气。
酒热随着呼吸洒在余温沁的耳畔。
鼻息成了炭火,炙烤着还算清醒的余温沁。她推过顾良忱的肩膀,同她颠了个位置。
衣扣不知何时又散开了一粒。余温沁的指腹掠过光洁的肌肤,最后顺着扣子的方向落下。
房间里没开灯,黑夜放大了所有的感官。一片寂静中,她们听到了彼此的心跳。
说不上是谁先吻上来的,回过神时顾良忱的肩头已经被余温沁啄过了。
她们从脖颈开始,一路吻到下颌,最后才落到唇瓣。
分开时,顾良忱的眼眸里已经漾满了水泽。
余温沁是个将温柔刻入骨髓的人。她做一切都跟温吞水似的,不紧不慢,斯斯文文,好像要照顾到顾良忱所有的情绪。
她用征询的眼神看向顾良忱。
顾良忱嘴唇翕动,无声道:
“可以。”
可以,只要是余温沁,做什么都可以。
余温沁揽过她的脖颈,指节顺势钻进了枕头下,摸到了那天混沌时随手塞进去的单个包装。
*
明天是周一,余温沁最初还顾忌着工作日,到后来就彻底忘记了。
闹铃响起时,余温沁埋首在枕头里,困得睁不开眼睛。
顾良忱睡得很熟,丝毫没有要醒的痕迹。
余温沁用被子蒙过脑袋,阖眸又睁开。
闹铃第二次响起时,余温沁止不住的叹息,花费了很大的力气才舍得掀开被子。
好累。
她的心里只剩这两个字了。
眼睛还肿着,余温沁按了按太阳穴,撑起些身。
顾良忱的肩膀还露在外边,余温沁倾身过去,替她掖好被角,轻抚她的脸颊。
望着顾良忱的睡颜,余温沁别过散落在耳畔的发,露出了淡淡的笑。
睡梦中的顾良忱不改狗勾本性,下意识蹭了蹭余温沁的掌心。
余温沁没忍住,俯身亲吻了她的脸颊。
要不是快到上班时间了,余温沁很想揽着她,埋首在她的怀抱里。
内心挣扎了半分钟,余温沁终于慢悠悠地起身,裹上了浴袍,趿上了拖鞋。
顾良忱不太爱开窗,余温沁早起的第一件事就是拉开除房间外的帘子,开窗通风。
昨天穿的衣服还有些潮,余温沁一件件的拾起,抱着它们回502。
家里的猫猫一晚上没见到她。余温沁一进门就受到了三只喵叽的热烈欢迎。
茗茗和兜兜贴着她的脚踝蹭蹭,转转躺在余温沁脚背上打滚。
她走到哪里,三只喵叽跟到哪里。
茗茗还是念着顾良忱的,她在余温沁脚边端坐着,仰高了脑袋喵呜喵呜的叫着,似乎在追问余温沁,顾良忱到哪里去了。
余温沁和顾良忱的湿衣服落到篮子里时,茗茗果断蹦跶了进去,落了好多猫毛。
洗漱时,她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哑然失笑。
喝醉了的顾良忱软和得一塌糊涂,余温沁要怎样她就怎样。闹腾到最后,余温沁啄着她的耳垂。
她吻得很虔诚,像亲吻伤痕那样亲吻顾良忱的泪痕。
余温沁从前不太明白顾良忱为什么对情之一事如此执着。她过去虽然偶在主位,但一直执着于当货真价实的枕头公主。
但经此一夜,余温沁忽然开窍了——她好喜欢顾良忱红着眼角,用软糯的语调唤她名字时的模样。
吐掉最后一口牙膏沫,余温沁掬了捧冷水,冲了冲脸颊,企图压下心中的燥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