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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节(第351-400行) (8/202)

沈伊莎比聂羽曼都大不了几岁,是聂伯乐几年前新娶的夫人。她仗着聂伯乐的宠爱,一直想着给聂羽曼使绊子。奈何肚子不争气,聂家到现在都只有聂羽曼一个独女。

“聂羽曼!怎么跟你妈说话的?”聂伯乐苍哑的声音带着威压。

聂羽曼满眼恨意看着这个生养自己的男人,他居然在这种时候还想着维护沈伊莎。

“她不是我妈!”

聂羽曼失望地摔上门,嘭的一声震的室内巨响,“好啊,你们不帮我找初生哥哥,我自己找!不管你们答不答应,我都要跟初生哥哥在一起!”

“混账东西!”聂伯乐将手中的龙头拐杖沉沉地往地上一敲,气的声线都颤抖起来。

姜尖尖懒得再听这一家人的家庭伦理大戏,她转身离开侧门。

心里的苦涩逐渐蔓延,聂伯乐出了名的宠女儿,没想到,连他都不支持盛初生和聂羽曼的婚姻。

可即使这样,他还是,愿意和她在一起。姜尖尖知道,世上没有人可以逼得了盛初生。

除非他甘之若饴。

夜,深沉而寂静。姜尖尖离开后,盛世偏门暗房里的谈话还在继续。

“伯乐,不要生气了,我们也是为了羽曼好啊。”沈伊莎靠过来,将头亲昵地倚偎在这个大了自己好几轮的男人怀里,眼底划过一抹恨意。

“哎,羽曼要是能像你一样考虑周全就好了。”聂伯乐的心头涌上一股暖意,感激地看着怀里的小女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切都是她的设计,“幸好你想出了这个法子,伊莎,我这后半生最大的幸运就是遇到了你。”

缁城里人尽皆知,这个后来居上的盛总盛初生和姜家大小姐有过一段不浅的缱绻往事。

他怎么能放心把自己唯一的女儿交到和姜家有关系的人手上呢?!

“只是小曼她,总是把我往坏处想。这也不怪她,毕竟她年纪还小。”

聂伯乐一听,心都要化了,赶紧搂好怀里的女人。

在聂伯乐的怀里,沈伊莎却在暗想,盛初生不是传言和姜尖尖不清不白么?她绝对不会让这个盛初生这么容易进聂家的门!

聂家的财产,必须统统留给她的骨肉!

*

订婚宴这边已经接近尾声,盛初生和聂羽曼的消失也没有给宴会带来多大的影响。来参加这个宴会的人,不少都和姜尖尖一样,不过是借着由头和其他达官显贵们联络感情罢了。

姜尖尖皱着眉头,在稀落的人群里寻找王壑的影子。

右腹的疼痛感密密麻麻地攀上来,姜尖尖疼的脸都开始发白。不知是喝多了烈酒,还是情绪受刺激的缘故,她的胃病貌似又犯了。

这种情况,想和王壑理智谈判是不可能的了。

可是她拖着身子在大厅里转了一圈,都没发现王壑的影子,抬头看中央的大机械时钟,已经是十一点零五分。

难道他已经上去了?

姜尖尖只好强忍着疼痛,往盛宴套房走去。奇怪的是,姜尖尖刷开房门,偌大的总统套房里依旧空无一人。

“王局长?”姜尖尖故作镇定地喊了一声,只有自己的回音在房间里回荡。撕裂般的疼痛又一次席卷而来,姜尖尖顾不得别的,冲进浴室打开热水的淋浴。

灼热刺激着皮肤,身上剧烈的痛楚才慢慢蜕去些。

姜尖尖擦擦身子,随便披条浴巾就出来了。她看了眼手机,一个恍惚将11:12看成了12:11。

姜尖尖好看的细眉微微皱起,估计王壑今晚不会来了。竞标的计划泡汤了,姜尖尖决定在这张顶级大床上一度良宵。

她嘤咛一声,放松地躺了上去。

果然啊,总统套房就是总统套房,难怪一房难求,这触感,这舒适度,堪比她家别墅里那张公主床。

不过现在已经被拿去抵债贴上封条了。

姜尖尖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小手却环上一团不明物体,软硬适中,周身还散发着清香的研磨气味,让人忍不住靠近。

喝了酒的姜尖尖只想把脸贴过去消去身上的热意,她无意识的哼哼着,精致的小脸在月光下透出点点绯红,可爱迷人。

居然还送抱枕,姜尖尖想,太人性化了,爱了爱了,不愧是高级酒店。

“人形抱枕”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孩,嘴角像是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他不知被牵扯了哪根神经,长手一伸拽下床角吊着的盛世的logo毛绒玩具。

像是捉弄般,在女孩微翘的鼻尖上轻轻扫动着。

“嗯……”姜尖尖正陷入美好的梦境里,不自觉地想要挥手打掉这个吵自己美梦的坏蛋。

刚一伸手,细弱的手腕却落入冰凉的大掌中。

“抱够了?”

盛初生很快将毛绒玩具挂了回去,动作迅速的无从捕捉,声音不带一丝波澜。

woc!

抱枕成精了?!

不是说好了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吗?!

“!”姜尖尖一个激灵,在黑暗中猛然睁开了眼,入目的却是那双自己穷极一生也难以忘记的眼睛。

深棕色的瞳孔深邃的像大海,愈深入,却愈发现,那双眸子里只有会吞噬人的凉薄。

仿佛世上没有什么能真正入得了他的眼。轮廓深邃脸一大半都埋在阴影里,看得清的那一边却在月光下透出刺骨的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