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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202)

在那个人的面前,说姜尖尖的坏话,这不是找死吗?

他谢渝就是头再铁,也不敢冒这个风险。

“您还真是够有自信的。”谢渝想了想,改成了敬称。

背后充斥着杀意的目光这才收回,谢渝暗自松了一口气,伴君如伴虎,他真是个小聪明。

不过坐在副驾上的姜尖尖并没有在意谢渝的回话,她不知为何,觉得车里的气氛有些沉闷,于是降下车窗。

外面郊区的风景在谢渝极快的车速下一闪而过,交错的树影像一只只张着血盆大口的怪兽,姜尖尖只觉得胸膛沉闷的喘不过气来。

一股恶心翻涌而上。

“谢渝!”姜尖尖惊呼一声。

“姜大小姐,又怎么了?!”

不等谢渝反应,坐在后座的男人陡然开口,只是声音低的只有谢渝能够听清楚,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停车。”

谢渝一脚刹车刚下来,姜尖尖就解开安全带冲到车旁,难忍地开始干呕,一张小脸也变得惨白。她不是晕车,只是讨厌这样多树的地方,这些会勾起她五年前在海城的糟糕回忆。

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姜尖尖就会神经反射般犯恶心。

谢渝走了下来,靠在后座的车窗边,抱着拳头,慵懒道,“果然是千金大小姐,跟个洋娃娃似的,一碰就碎。”

后座开了一道小缝,男人冷冽低沉的声音传了出来,“闭嘴。”

谢渝挑眉,“明明这么关心她,为什么不自己下去看看?”

后座的男人却没有再回话,看到姜尖尖弯着身子,准备回来,才从里面递出一条方形的手帕,“过去扶着,不准碰她。”

意思是,用手帕隔着扶她。

谢渝叹了口气,认命的接过手帕,闷声,“得了,知道了。你的人,我哪敢动啊!”

姜尖尖刚从恶心的反应里回过神来,就感觉自己的手臂间多了一股力量,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她抬眸,看见谢渝黑色的冲锋衣外套,眼底划过一抹失望。

“姜大小姐,有人扶着就不错了,你还指望谁来扶你呢?”谢渝说的是个疑问句,但是姜尖尖知道,他指的就是盛初生。

可是,他现在已经是聂羽曼的未婚夫了,他怎么会...再出现在她身旁?

姜尖尖摇摇头,无力地扯出一个笑容,“反正不会是盛初生。”

看似释怀,故作坚强,这是她一贯的作风。

姜尖尖的话传到了后座那人的耳朵里,只是一瞬,后座的车窗就合上了,姜尖尖都以为是自己晃了神。

谢渝暗自摇摇头,没有再接话,把姜尖尖扶上了车。

之后的一路上,谢渝尽量的压缓了速度。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后座的男人打开了车载音乐,放的恰好是首轻缓的曲子。

姜尖尖闭上眼,在舒缓曲子的安抚下,竟然沉沉的有了些睡意,心理上的不适也褪去了一些。她只觉得,莫名的心安。

“喂,姜大小姐,别睡了。”谢渝慵懒的声音传来,瞬间将姜尖尖拉回现实。

一抬眼,姜尖尖才知道已经到了殡仪馆的门口。老余他们果然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姜老头的葬礼很气派,叫人完全看不出,姜家,已经在摇摇欲坠。

可是,她很快瞥到了一个不善的身影。

“我是谁?!”聂羽曼高调的声音传来,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我现在是你们姜家的座上宾,你敢不让我进去?!”

姜尖尖来不及管的别的,她下意识地在聂羽曼的身后寻找盛初生的影子。可是,没有。

姜尖尖的心底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不加思索,她已经紧张地问了出口,“盛初生呢?没和聂羽曼一起来?”

谢渝恶作剧般勾起一个戏谑的笑容,“你问盛哥?盛哥和你们姜家有什么关系,他要来参加姜老爷子的葬礼?”

“姜尖尖,你忘了?盛哥他恨你们姜家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来。”

谢渝的话像一道晴天霹雳,击碎了姜尖尖的所有希望。

第12章

正主被她当成了替身

车内的冷气陡然上升,谢渝只觉得后背都快被后座那人的目光原地戳穿。

他赶紧试图自救,“你别这副模样,盛哥没来,他家属不是来了?”

话音刚落,车内的空气霎时降到冰点。

“我还是闭嘴吧。”谢渝认命,他天生就不会安慰人。

姜尖尖却扯出一个凄美的笑容,他的话,倒是提醒了她。

她和盛初生之间的鸿沟早就已经...无法挽回,她也早该收起她的妄想。

姜尖尖深吸一口气,“既然来了,不和我一起去看看姜老头?”

谢渝顿了顿,透过后视镜瞟了眼身后的男人,“行。”

两人刚下车,聂羽曼就眼尖地凑了过来,她瞥见姜尖尖身边居然跟着谢渝,不禁皱起眉头,“谢渝,你怎么跟她一起来了,你不是和初.......”

谢渝率先打断了她,“顺路。”他对着聂羽曼的语气也不再像对姜尖尖那样讥讽冷酷,“盛哥不放心你,要我过来看看。”

姜尖尖心口猛的一紧,原来不是什么巧合。从来都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