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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202)

姜尖尖曾去青龙寺前发过愿,此生非盛初生不嫁。都说神明不可欺,她从未想过食言。

到头来她爱他。

却成了他伤害她的筹码。

第16章

盛初生,你会后悔吗?

罢了。连他都对她的爱不屑一顾,她又何必再顾影自怜呢?

姜尖尖抬手,在他的眼皮底下接过钥匙,动作麻木而又零散,仿若被抽去灵魂的提线木偶。

盛初生却转手将钥匙连带着她的掌心捏住,沉声命令她,“你这是什么表情?看了扫兴!”

“姜尖尖,从现在开始,取悦我!”

好啊,姜尖尖自暴自弃地想,就这样吧。原来人愤怒和绝望的尽头,竟然是逆来顺受的沉默。

她伸出手,小手听话的触上他的领口,几乎快要碰到他禁欲的锁骨,却猛然被盛初生止住,手腕被他拽的生疼,“够了,换好衣服,滚出去。”

姜尖尖这才注意到,他身边还有一袋Burberry最新走秀上出的高定白裙,这是姜尖尖最喜欢的一件,上面绣着她最爱的月季花。

月季,象征尊贵,崇高,与...纯洁。

姜尖尖听话的换上裙子,恰到好处的开叉设计将她婉转的腰身衬的更加动人。

但,姜尖尖猜得到,他送她这样的裙子,不过是为了侮辱她罢了。

“我可以走了吗?盛初生。”她扯起笑容,脸上是虚伪的谄媚。

盛初生万分嫌弃地睨了她一眼,藏起眸子里的其他情绪。仿佛在看一只灰溜溜的过街老鼠,“滚吧。”

姜尖尖抬腿出去,撕裂的疼痛伴随着她每一个动作,牵扯着她的神经。很疼,但是她已经没有泪水可流。

关上门的那一刻,她看见盛初生依旧长腿随意叠着,坐在沙发上。一束光恰好打在他宛若雕刻出的侧脸,完美的无可挑剔。一如当年。

姜尖尖不甘心的问出了五年前那个同样的问题,“盛初生,你会后悔吗?”

他一字一句,半分不拖沓,“后悔?我没告诉过你,我这辈子最不屑的就是后悔吗?”

原来,他还记得。姜尖尖勾唇一笑,记忆霎时与眼前的一切重影。

五年前那天,是姜尖尖的十八岁生日。姜尖尖被姜硕丢到海城五年,也在盛初生身边学了五年的画画,唤了他五年的小盛老师。

“盛哥,今天可是那小孩的生日啊,你还把她关在画室里画画?”谢渝一边为盛初生递着串好的五花肉,一边为姜尖尖感叹命运不公。怎么会摊上个这样的老师?!

“她今年就要回去高考了,必须抓紧时间。”

回话的男人身材高大,此时细窄的腰间却系着一条与自身气质严重不合的粉色围裙——姜尖尖送的。

他俊美的脸上因为炭火蒙上细汗,接过谢渝递来的五花肉,皱眉,“换一串,她不吃有肥肉的。”

“我去,果然是千金大小姐,吃块五花肉都这么讲究。盛哥,她不吃我吃啊!你好歹给我整一串啊!咱兄弟这么多年了,也没看你给我下过厨!”

“.......滚。”盛初生吐出一个字,面无表情的转过身,抄起一把小刀,小心翼翼的将五花肉上肥腻的一圈肥肉剔去。

一双常年操画笔的手刀法却格外生疏,这毕竟是他第一次为姜尖尖做烧烤。

盛初生只擅长下长寿面,但是她缠着他今年要换换花样,他便从了她。

谢渝痛呼一声,“盛哥!那是我用来切水果的刀啊!淦!”话音刚落,小刀已经快准狠地刺进了五花肉,一点小肥肉都被完整剃下,堪称完美。

“接着干活。”

盛初生取下围裙,交到谢渝手上。

“那你呢?”

“我去叫她吃饭。”说罢,盛初生不由分说将烤架的位置留给谢渝,拍拍他的肩。

“咱两能换换……”谢渝后半句话被盛初生冷冽的目光憋回肚子里。

他顿时石化,在原地一阵哀鸣。

他是来海城看望好兄弟的,怎么到头来成了个做苦力的,还时不时要成为这两人之间的电灯泡,每天被迫按头磕狗粮???

不对,谢渝皱皱眉头,盛哥才不会喜欢那个小孩呢。

要不然盛哥不就是老牛吃嫩草了吗?!

想到这,谢渝想象了一下两人并肩牵手的画面,打了个寒颤。

都是谣言!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第17章

姜尖尖在他心里这么重要?

夜晚湿润的海风不时吹来,画室里还亮着微弱的灯光。盛初生刚准备推开门,房门内就传来一道不善的声音。

“姜尖尖,你真不要脸,居然画了盛哥哥!”

姜尖尖好整以暇地坐在画板面前,神态自若,“我画他就是不要脸?小盛老师长得这么好看,我画他怎么了?你家祖上是不是有位先辈叫阿基米德?”...这么能抬杠?

翁雅就是个从小在海城里长大的姑娘,整天只会帮父母出海打鱼,什么阿基的,她听都没听说过,自然不知道姜尖尖是在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