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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节(第1401-1450行) (29/31)

“我和周子扬不是那个关系,你别……”她一句话还没说完,男人就已经粗暴的亲吻上来,发狠的亲吻她,两个人明明唇齿相依,白阮阮却觉得从舌尖冰到了心里。

白阮阮眼里含着一包泪,抱着陆泽川低低的询问:“泽川,你是真的喜欢白青青吗?”

陆泽川在她身上动作,却并不回答她。白阮阮手脚发软,甚至没有力气去勾着他的脖子,只能颓然的垂下,她哽咽着询问:“如果你接近我只是为了白氏,拿走那部分我根本都不知道的股份不就好了吗?为什么还要过来招惹我啊?”

她的声音很低,低的像是叹息。

陆泽川身体顿了顿,伸手遮住了白阮阮的眼睛:“哭得真招人烦。”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是山川明月,是天上烟火,是这世上一切美好事物的化身,可是讨厌一个人的时候,她哭她笑,就成了招人厌烦的理由。

白阮阮不想陆泽川讨厌她的,但是情绪到了这样一个处境,一切事情都已经由不得她,她只能乖乖的在陆泽川的手底下眨眼落泪。陆泽川告诉她:“白阮阮,你别再对周子扬抱有什么期望了。我告诉你,他现在自顾不暇。”

白阮阮刚哭过,眼睛红肿,湿漉漉的,她还是坚持询问一个问题:“陆泽川,你真的喜欢白青青吗?”

陆泽川皱着眉头,捏住了她的脸颊:“白阮阮,我记得我说过了,我的事情你不要插手。”

陆泽川从来不在这间屋子过夜,每一处发泄完之后就会离开,白阮阮一个人蜷缩在床上,身体还在控制不住的颤抖。

白阮阮再见陆泽川是在三天后,她坐在窗边涂鸦,陆泽川带着白青青从外边进来,两个人还在半路上已经开始嬉笑打闹,白青青仍旧穿的暴露性感,陆泽川的目光几乎黏在白青青裸露的皮肤上。

白阮阮最初以为自己看到的是幻觉,她眨了眨眼睛,白青青已经看到了她,似乎是为了做给她看,白青青直接勾着陆泽川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嘴唇,陆泽川则顺势将右手从她大敞的领口塞了进去。

白阮阮没忍住,扶着栏杆干呕一声,等缓过来之后,就迅速的跑回了屋子里。

她躲在床上瑟瑟发抖,现在她所经历的一切事情,都好像远远的超出了她的想象,她恐惧害怕,却又不得不面对。

房门突然被敲响,白阮阮没有去开门的心思。敲门的人没有等到回应之后,直接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进来的是陆伯,陆伯精神矍铄:“少夫人,少爷请你去主楼吃饭。”

白阮阮苍白着脸色拒绝:“我不饿,不想吃。”

陆伯很坚持:“这是少爷的命令。”

白阮阮最终是被架着过去的,数九的寒冬,她穿着单薄的睡裙,因为剧烈挣扎连拖鞋都甩掉,光着脚丫被带到了主楼的大厅。

白青青和陆泽川凑在一处,两个人亲密无间,恨不得立刻负距离接触。白青青打扮的光鲜明艳,而白阮阮披头散发,苍白消瘦。

陆泽川看到她赤着的双脚。白阮阮这副模样看上去可怜极了,却又很能激起别人的施虐欲,陆泽川皱了皱眉头,眼神有微不可查的变化。

这一顿饭白阮阮并没有什么心思,陆泽川和白青青两个人却不肯放过她,几次三番的提及询问她,白阮阮很冷,尽管大厅的暖气开的很足。白青青和陆泽川并不安分的吃顿饭,他们在桌子底下做什么勾当白阮阮很清楚,白青青唯恐她不知道,还故意踢了她好几次。

细高跟踢在小腿上,疼的厉害,白阮阮却始终一声不吭,桌上的菜色很好,白阮阮却只扒拉着自己面前的小半碗米饭,她是真的没有一丁点儿吃饭的心情。

听到别人提起,白阮阮才恍惚记起来,明天就是小年了。

因而吃完饭之后,白阮阮擅自拦住了要上楼的两个人。她低着头,并不愿意直视陆泽川和白青青:“陆先生,明天我想去看看我父亲。”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连陆泽川的名字都不敢叫了,这个人曾经离她很远,后来靠近了,但是很快又比从前更远,她的称呼也变了回去,却再也当初的悸动了。

陆泽川急着和白青青上去,直接把这事儿交给了陆伯:“明天你带她过去。”

她值五百万吗

白阮阮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过这里。

父亲只有她一个亲生的女儿,她困囿于各种各样的红尘俗事,没能过来,父亲的墓碑旁长了很多杂草也无人清理。

白阮阮很难过,她跪在地上,一边清理杂草,一边絮絮叨叨的哈父亲说话,说的事情没有什么顺序,想到哪里说到哪里。好的事情她说得多,不好的事情便不想提,结果发现,这恍惚半年,她甚至没什么能提的事情。

天气很不好,昏沉沉的,没到终于就飘起了雪,雪花大片大片的落下来,将墓碑上的字全都遮住,白阮阮低着头,没忍住还是哭出了声。

她在这世上没有亲人了,心里的痛苦和喜乐,找不到一个可以分享的人,积压在心里这么久,最终也只能在父亲的墓碑前宣泄出来。白阮阮觉得自己糟糕透了,但是她却没有别的办法。

雪越下越大,陆伯几次三番的催着白阮阮走,白阮阮都不肯,最终只能喊来了陆泽川。

陆泽川赶过来时,白阮阮的身上已经满满的覆盖了一层雪花,天气这样冷,偏偏这个女人好像从未察觉。陆泽川内心恼怒,提了踢白阮阮的小腿:“行了,该回去了。”

白阮阮的小腿已经冻木了,她试图站出来,却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陆泽川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她就扑到了陆泽川怀里,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白阮阮却立刻推开了他。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都是静默的。一直到白青青的电话打过来,陆泽川明显的心情好了很多,和白青青煲电话粥也丝毫不觉得腻烦,言语时不时的就涉及到一些露骨的词汇。白阮阮想捂住自己的耳朵,但是陆泽川并不同意,他一边和白青青打电话,在这边却开始骚扰她。

白阮阮觉得恶心透了。

也许是今天去了那里给了她勇气,她直接拍开陆泽川的手:“别碰我!”

陆泽川来了脾气,和白青青说了两句之后就挂了电话,强迫白阮阮面对着他:“别碰你?白阮阮,我给你脸了是吧?”

白阮阮看着他,内心的恐惧和爱意都在缓慢的剥落,她声音轻轻的:“陆泽川,你真让我恶心。”

陆泽川也笑了:“恶心?行,我让你恶心个够。”

他扯下白阮阮的衣服,根本不在意前面开车的陆伯,白阮阮尖叫出声,陆泽川的认真令她恐惧,她揪着自己的衣服求饶:“陆先生放过我,我真的错了。”

陆泽川总算才放过了她:“三天后有个晚宴,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记住,别给我丢人。”

白阮阮唯唯诺诺的点头,仿佛刚才那个白阮阮只是她暂时分裂的人格。

她最近越来越感觉到自己的奇怪,情绪波动太大,有时候无征兆的就会发脾气,像是被这样的生活彻底逼疯了一样,但是陆泽川并不会理会这些。

三天后的晚宴在南城一个富豪的私人别墅里举办。白阮阮并不知道陆泽川为什么会喊她过去,但是她知道,陆泽川的意思,她根本不能反驳。

这是她第二次和陆泽川参加晚宴,心境已经和上一次彻底不同。再遇到白青青时,白青青也并没有对她冷嘲热讽,她全部的精力都用来和陆泽川打情骂俏了,自然而然的就会忽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