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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40)
“李小哥!这么说,我能有子息几人?”
李探花数着桌面瓜子,深深看他一眼道:
“刘大哥!你眼带桃花。准头又大……嘻嘻!生性风流。喜好渔色,子孙共有一百二十人。”
刘胜闻言,涨红着脸,尴尬异常,身旁的刘华吃吃笑道:
“准!准!我哥哥就是生性风流,娶了皇后窦奶奶的孙侄女窦缩,还不满足,如今已是妻妾满堂,还在外头胡为,带我出门就是要当他的挡箭牌!”
李探花并不觉得讶异,淡淡说道:
“这有什么关系!我师父“老子”说的“天地辟阖,能为雌守?”就是通晓生殖的神秘,以雌雄交购的情态教导我们要知交购中的雌性。她们是静的,“静”才能与天地合其德。“静”才能掌握一切,才能操控主动之权。所以说“重为轻根,静为躁君”。”
刘华郡主一听,双颊泛红,羞得无地自容,心头已知小鹿乱撞,坪坪直跳,嘴上却不饶人,急道:
“别胡说八道,说你准,就神气乱辫。”
“什么乱辩!生长在树上的叫“果”,生在地上的叫“瓜”,五行阴阳反面的“果”,就是“田”在上,有一根“木”在下面撑着。南方人岳父对女婿说:““老子”生了一区“田”给你耕作,要好好珍惜疼爱,才能儿孙满堂。”此“田”就是指女儿的私处。刘大哥有个癖好!就是喜欢用他那根肉“木”棍往上顶“田”,“果”然不假,刘大哥心里有数。”
刘胜一听,慌得“咕噜!”一声,把口中将吐出的西瓜子全给吞了下去。
刘华郡主一张脸更像熟透了的怖子,窘得一句话也接不上来,双手扯着衣角,伍伍恨恨,恨不得地上有个洞一头钻进去,赶忙借故走开。
其他诸人人皆会心莞尔一笑。
黄不群见李探花不拘世俗,说得直接,场面有些尴尬,连忙解围道:
“探花祖师!怎么会有这种道家学问?”
“怎么没有!师父所传的四篇之一《五行》里面就有“观梅法易数”的记载,所以我说“意由心生”。其实这没什么,还有“采阴补阳”的鼎滤法呢,那才上乘:”
“李小哥!没想到您学识渊博,改天可要好好讨教讨教……”
“嘿!你说我有学问,我可被师兄黄石公臭骂“不学无术”呢?怎么着?这些学问你也要学?”
司马谈兴致勃勃,乘机问道:
“李公子!前几天我做了个梦,爬上一棵大树,吟诗唱道:“伐木丁丁,鸟鸣樱樱,出自幽谷,迁于乔木,嘤其鸣矣,求其友声。”不知是何意思?”
“司马兄!你结婚后还没有子息吧?”
“是的!是的!我家好几代都是单传,人下不旺!”
李探花默然片刻,挑眉眨眼,娓娓说道:
“今年是“丁寅年”,伐木丁丁,就是会生个儿子,命名为“迁”,嘤其鸣矣,表示很会说话,而且写得一手好文章。不过得小心,别为了朋友随便出面说情,这就是求其友声。
你爬在大树上,阴阳反映,可能会为此求情而祸惹“下身”!”
“喔!“司马迁”,是个好名字,生个男孩子,那太好了,谢谢您,果真如此,周亚夫觉得李探花之说似是玩笑,但颇在理,也来凑热闹,连忙放下西瓜,一口瓜定请您喝弥月酒!”
肉猛吞下肚,急问道:
“李公子,该我了,问问前程如何?”
“咳!看你这般猛“吞”相,又躁又急的,必定有个太监政敌!”
周亚夫愕然,在旁的刘胜也觉话有蹊跷,抢着问道:
“怎么说?”
“这个“吞”字天子下力有个“口”,口就是洞,男人怎会下面……有个洞呢?”
李探花笑脸看看众人,接道:
“这个太监气焰高张,又接近天子,把你“吞”得死死的,这个太监姓“吴”吧!”
“嗯!这又怎么说?”
“太监骰天子之威。甚至骑到头上,不就是口、天的“吴”姓吗?”
周亚夫听李探花说得头头是道,若有其事,一时紧张起来,急急问道:
“那如何是好?难道这辈子就无法翻身了吗?”
“放心吧!物极必反,气焰再嚣张,难道还能在天子头上撒尿吗?再说这“口”一旦掉了下来又成为“吞”字,看来脑袋瓜儿就如桌上的西瓜,要分家被“吞”了!”
周亚夫一听,放下心中大石,展颜一笑,连忙起身向李探花深深施了个九十度的揖,佩服得五体投地,不再话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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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五
章 圆月相思毒
“无为阁”旁边临时搭建了一座大竹棚,右角落铺满稻草安置青牛,旁边就是李探花的卧榻。
竹棚中央有个大木盆,注满清水给青牛饮用及洗澡,现在李探花就躺在大水盆内泡凉澡,怡然自得地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青牛则伏在稻草堆上打眶,还“呼噜……呼噜……”的打着轩。
“没有青牛的轩声,我会失眠的。”跟黄不群讲了这句话,所以就与青牛同住。
突然,青牛睁开铜铃大眼,耸耸牛耳倾听,惊觉有什么动静,霍然起身,踩着无声的足蹈,走到竹门边警戒。
青牛从竹篱缝隙间望见一个黑衣蒙面的夜行人,摄手摄脚走来,缓缓轻推竹门。
忙了一下,闻到一股熟悉的淡淡脂粉香,例开大嘴,露出洁白大牙齿,似是耶谨一笑,又学李探花顽皮模样,獗起牛鼻子嗅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