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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第1751-1800行) (36/64)
慕容楠伫立在他的身后,用如柔荑之手轻轻捅了一下他的腰间,谭小雷转过身,缓过神,只见慕容楠媚眼如丝,紧紧地盯着他看,突然,她递上香唇,给他一个长长的吻,然后她附在谭小雷的耳边,轻声说:“我在旁边的HOTEL
G订了一间情侣房,新开业的,很好噢!你来不来?”
未及谭小雷回答,慕容楠就躲进了洗手间。
同时,谭小雷抬眼,看见郝温学端着酒杯正要过来,他也赶紧在空杯里斟上大半杯兑水的芝华士,迎上去。
“谭老弟……谭老弟好……谭老弟好……好……”郝温学的舌头有点捋不直了,脚底下也有些拌蒜。
“郝哥,今天能来捧场,我真是太高兴了!来……我们单独干一个!”
“好……好……干……干一个!”
两个人一仰脖,谁都没有含糊,各自将一大杯芝华士倒进胃里。绿茶的甜味,芝华士的辣味,冰块的清凉感觉,在嘴里绝对是享受,在食道是一滑而过,它们一起在胃里翻腾的时候,男人心里想的都是两个字,面子。
“你们两位喝酒,怎么能不捎上我们俩?”
不知道什么时候,江源和洪建军也端着酒杯,正笑盈盈地站在郝温学的一侧,每个旁边都杵着一个美女,都端着一大杯兑了绿茶的芝华士。
“哪里?哪里?江哥!洪哥!我正寻思着,跟郝哥喝了这一杯,就要过去给你俩敬酒呢!”谭小雷赶紧应声而答。
“来!来!我们干!我们干!”
“今天有酒今天醉!”江源提议。
郝温学借着浓浓的酒意,腾出那只不用端杯子的手,使劲拍了一下旁边女孩的臀部,他的醉态已经非常明显了。
江源准备拿他开玩笑,就开了腔:“郝哥,你的女人呢?”
“女人?什么女人?我没有女人!”
郝温学微睁着血红色的眼睛,睥睨着江源,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谭小雷这才注意到,郝温学的陪酒女孩没有跟着过来应酬,而是坐在原地玩手机,估计是在发短信。他赶紧示意旁边的女孩,叫她过来,一分钟不到,那个女孩也端着酒杯过来了,但是郝温学不干了。
“你是一只鸡?哈哈。”郝温学果断发难。
“郝哥,你喝多了!我是小萱呀!”那个女孩准备摆出一张清纯的面孔,跟郝温学周旋。
“你就是鸡!”
“我不是,我是小萱!”继续迎合。
“你就是鸡!”
一杯酒,完整地覆盖了郝温学本已发烫的脸部,他感觉到了清凉,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轻慢和蔑视。这个场景,好像只有电影里才会出现,怎么今天叫他郝温学赶上了。他意识有些模糊,但是他心里清楚,他是被人泼了一脸的酒。
几乎是同时,郝温学的酒杯也迅速地离开了他的手,至于离开之后会发生什么,他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脚也同时踹了出去。他仿佛听见一声痛苦的哀嚎,依稀看见那个女孩痛苦地蹲在地上,他也借着他那双醉眼,看见谭小雷、江源和洪建军一起出手,将他架了出去。
那一边,老大正在唱歌,没有理会这边的冲突。因为他相信,谭小雷今天是派对的主人,他一定有能力摆平这件事。老大只是不知道,这是江源故意使的坏,将原本已经飘飘然的郝温学带跑偏了道。从表面上看,与其是江源让郝温学当众出丑,倒不如说,江源想给谭小雷一个难堪,因为他有些忌恨谭小雷,谭小雷最近的风头太盛。
谭小雷心知肚明,一语未发。他清楚,这种场合,一定要笑着处理一切冲突,谁都不能急眼,谁先急,谁就输了。
他紧急安排司机,派车送郝温学回家休息,另一方面,他塞给那个女孩5000元钱,轻声细语安抚了半天,总算将事态都平息了下来。
一场小小的风波,叫他谭小雷轻松搞定以后,他反而变得更加自信了。他约了洪建军和江源,三个金刚,少了一个。他们每人端着一杯满满的芝华士,走近老大的座位。老大正全神贯注地跟旁边的女孩玩掷骰子的游戏,谁输谁喝酒,老大估计是好久不在江湖了,玩不过这个女孩,喝了几大杯之后,有些不胜酒力,但是男人的本性是不服输的。他正要接着玩,谭小雷他们赶到,按住了他正要举起来的一满杯酒。
“大哥,辛苦了,我们哥三敬你一杯!您随意!”
谭小雷态度十分诚恳,有些爱惜地看着他的领导,然后一仰脖,干了杯中酒。不远处,慕容楠正拿着麦克风,唱着辛晓琪的那首歌——《味道》。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
不知道它们跑哪去了
赤裸裸的天空
星星多寂廖
我以为伤心可以很少
我以为我能过得很好
谁知道一想你
思念苦无药
无处可逃
想念你的笑
想念你的外套
想念你白色袜子
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吻
和手指淡淡烟草味道
通常在这样的场合,男人想得更多的是欲望,是俯视整个没有硝烟的战场的操纵感,而女人永远想的是攀之不得的爱情。谭小雷将眼光投射到慕容楠的身上,慕容楠也正好在搜寻着谭小雷的身影,他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缠绵,纠结,最后彻底相融。谭小雷的目光开始变得极其柔和,而仿佛受到了某种鼓励和暗示,慕容楠的目光也在刹那间变得炽热无比……
当阳光从厚重的窗帘中间撕开一条缝隙,并投射进来一缕刺目的光亮,已经是次日上午十一点了,谭小雷从宿醉中渐渐苏醒。此刻,慕容楠就像是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乖乖地躺在谭小雷的身边,一动也不动。处于熟睡中的慕容楠,她面色安详而恬静,有时,她会轻轻地抿一抿嘴唇,脸上显露出一种似是而非的微笑。谭小雷仔细端详着这张几乎毫无瑕疵的脸,不禁看呆了。
两个人相处时间久了,所谓日久生情,总之,他渐渐离不开她了,而她也一直贱贱地守望着他。每当想到这一层,谭小雷的心就一直往下坠,往下坠,一直坠到无底的黑暗的深渊。
手机一直在震动,虽然在被窝里,还是发出了令人生厌的呜呜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