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第2851-2900行） (58/83)

一周后，程菲的飞机上在B市机场降落，同行的还有苏惟。

两人在机场各找各妈。

“一起回去吧”。程菲对苏惟说，“正好顺路”。

“不了，菲菲”。苏惟摇头，深情地说，“过几天我再去你家拜访”。

“别喊我菲菲”。程菲忍不住第n次纠正他。

“我看见我妈妈了，她在车里看着我们”。苏惟左顾右盼，发现目标。他问她，“分别的关头，满足她老人家的心愿，我们拥抱一下可好？”

“不好”。程菲被他叫出一身恶寒，“祝你新年快乐，回家也快乐。再见”。

苏惟遗憾地跟她挥挥手。

程菲等了几分钟，看见程家琛亲自开车来接她。。

“姥爷！”程菲蹦起来挥手，一溜烟跑过去，“我想死你了！”

程家琛笑眯眯地看她飞扑过来，又高兴又心疼，“看看，都瘦成什么样了！”

程菲跨上车，无奈道：“我就是胖成180斤您也觉得我瘦”。

“胡说，咱家都是瘦子，没胖的基因”。

程家琛发动车子，“你姥姥怀你妈妈的时候就不胖，你妈妈刚生完你那会儿也不胖”。

程菲心下一凛，突然想起再过两天就是自己真正的生日了。

1月2号，张蜜生下她的那一天。无论她承不承认，过了这一天，她就是真真正正的20岁了。

看着熟悉的景色，被刻意尘封的记忆呼啸而至。她和程家琛聊天，装作不经意地问，“姥爷，庄爷爷怎么样啦？”

程家琛沉默了很久，缓慢说道：“去年暑假去世了”。

“去世了？！”程菲震惊得无以复加，一时难以接受这个消息，“怎么没人告诉我呀？”

“芸桦说以后再找机会告诉你”。，程家琛叹了一口气，“年纪大了，生老病死都是正常的”。

车子在高架桥上飞驰，程菲的心情比B市错综复杂的高架桥还错综复杂。庄鄞说高考完就想去找她

，但有事耽搁，没去成。

她没问是什么事，原来竟是庄爷爷走了。

“你跟小鄞还有联系吗？”程家琛看了她一眼，意味深长地问。

独自想心事的程菲一惊，猛然抬头，随即明白过来，程家琛知道了他们俩的事情。

“有…没有…”程菲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说。

“你长大了，恋爱自由”。程家琛倒很是豁达，“你妈妈不喜欢他，不过我挺喜欢的”。

程菲看向窗外，没说话。

程菲在家歇了一日，便约夏秋出来吃饭。没想到夏秋还带来一个人——周子轩。

“你俩？在一起了？”程菲感觉自己回国之后承受了太多她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震惊，她质问夏秋：“什么时候？”

和她一起看黄漫的人此时居然羞涩地低下了头。

“圣诞节”。周子轩坦坦荡荡地说，“接完庄鄞的电话我就表白了，谢谢他的凄惨现状增加了我的勇气”。

程菲搅着茶水翻白眼，“他跟你说什么了？”

“太惨了，一言难尽”。周子轩啧啧感叹，转头对夏秋说，“见过庄鄞吃瘪的样子吗？我录音了，回去放给你听”。

夏秋期待地狂点头，“现在能放给我听吗？”

“你人品大大的坏了”。程菲还是不忍心见他踩庄鄞捧自己，“我会告诉他这件事的”。

周子轩反应很快：“嗯？我说他惨，与你有关吗？”

程菲被问得哑口无言。

周子轩得意了，他掏出手机，“来，拍张照片发朋友圈，配文是二人一狗，单身狗的狗”。

程菲咬牙切齿，抢他手机失败，反而被他拍下不淑女的动作。

夏秋起身劝架，“别打了，都是朋友，不要伤了和气”。

原谅

这顿饭吃得很是憋屈。结束时程菲一刷手机，看到周子轩之前发的朋友圈，配图和文字还真是欠揍，还顺便秀了一把定位。

程菲气闷，让他删掉，周子轩严正拒绝了，说要留着作纪念。

三个人从饭店出来，寒气扑面而来，呵出的气息瞬间化成白雾。周子轩拉好外套，看见一个熟悉的人，正靠在车门上抽烟。

他指着那人问身边的夏秋：“我没喝多吧？怎么出现幻觉了……这人真像庄鄞”。

夏秋揉揉眼：“还真像”。

程菲默默在他身后说：“我也看见了，好像不是幻觉”。

庄鄞把烟掐灭，大步走向周子轩。

“二人一狗？”他冷笑，“谁告诉你她单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