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节（第2001-2050行） (41/83)

苏惟也一脸笑意：“程菲妹妹，好久不见。你今天化了妆，比上次我见你的时候还漂亮”。

程菲暗暗反驳：“只涂了口红也算化妆么？”

苏妈一听他俩认识，立刻督促着他俩平时要多沟通，多交流，珍惜同学缘分，培养深厚感情。

程菲总感觉她在发展儿媳妇。

适逢程家琛过来寒暄，程菲趁机向他求救：“姥爷，我好饿啊”。

程家琛吩咐阿姨给她拿了一盅红豆圆子垫一垫肚子。程菲捧着小碗坐去偏厅的沙发上，一勺一个，远离人群，安静进食。

偏偏苏惟好没眼力见儿，跟她过来了，还坐在她旁边。

“庄鄞没来，你很失望嘛”。苏惟斜着看她一眼，看她不做声，又补了一句，“你们上次从KTV一块走了，去了哪里？”

“关你……什么事”。程菲翻白眼，往旁边挪了挪，把不雅字眼换成文明字眼。

苏惟笑得八颗牙齿都露出来，“你再这样不乖，我就要跟你妈妈告状了”。

程菲听到他的用词一阵恶寒：“我妈妈早就知道了”。

“那我告诉程爷爷的话，他会不会大发雷霆？”

“那他只会骂你多事”。

程菲越看他那张笑着的脸越想动手，她放下碗，

“我跟你有仇吗？你为什么跟我过不去？”

“我就是好奇，庄鄞喜欢的人有什么特别之处”。苏惟眼神在程菲身上逡巡。

程菲吃不下了，她脸一沉，起身便上楼了。

一直到快开宴，庄鄞才姗姗来迟。

“不好意思，有点事情耽误了”。庄鄞致了歉，落了座，在程菲对面。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大人们纷纷表示没事没事，又是一阵赞不绝口。

苏惟表情明显不爽，同是成长中的青少年，怎么就没人夸他呢。

程菲跟着点头附和，若无其事。

程芸桦随口客气着，若无其事。

这顿饭吃得坐立难安。程菲很难把握和庄鄞互动的界线，怕太多了显得俩人有猫腻，太少了显得她不够热情。庄鄞倒是很坦然，还问她要不要果汁。

“听说前段时间，程菲妹妹被老张叫去办公室谈话了？”苏惟突然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程菲心里咯噔一下。她放下勺子，对他一笑，“上次考了第一名，班主任想让我做个学习经验汇报，找我聊这事呢”。

之前预想了他会突然发难，程菲撒起谎来不眨眼。

苏惟反被噎了一下。

庄老爷子哈哈大笑：“小鄞也算遇到竞争对手了”。

苏惟妈妈笑着说，“程菲哪天有空，去我们家里玩，也给苏惟上上课”。

程菲硬着头皮答：“好，有空就去阿姨家里玩”。

苏惟开始后悔，满桌上就他成绩没那么拔尖，一对比，这饭简直吃不下去了。

程菲没敢再停留，喝完果汁就开溜。没一会苏惟也起身离席了。

庄鄞盯着他的身影，眼神收紧。

程菲走到二楼的拐角处，看见苏惟跟了过来，心里烦得紧。

“你能不能不跟着我？”她没什么好气。

苏惟终于收起了那副笑容。他耸耸肩，走上前，“大小姐，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啊？我妈妈来之前对我说，让我无论如何也要追到你，方便以后程家苏家合作”。

程菲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你才多大呀，别搞得商战小说一样，21世纪大家婚恋自由”。

苏惟很不屑：“你真以为我们有自由？”他凑近程菲，“别说你了，就连庄鄞都没有自由。他那样的背景，婚姻只是政治联姻的工具”。

程菲没想过这些，她有些反应不过来。

她确定自己是有自由的，程家琛和程芸桦不会强迫她做任何事。但庄鄞……

算了，现在想这些好像有些早。

苏惟见她呆呆的，忍不住越靠越近，他发誓只是想吓唬吓唬程菲，没别的想法。

但程菲禁不起吓。

她下意识抬起膝盖，对准对方的要害处重重顶去。苏惟疼得叫不出声，一连后退，撞在身后的博古架上。

“程菲我x你大爷！”他弯着腰，忍不住爆了粗口。

程菲看他反应，意识到自己下腿重了。

“你没事吧？”她走过去。

他身后的博古架被他撞得狠狠一震，最远处的一只花瓶趔趄了几下，马上就要砸下来。

不出意外的话，正好砸在程菲头上。

苏惟咬咬牙，一把将程菲拉到自己跟前，那只花瓶堪堪砸在她身后的地板上，溅了一地白瓷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