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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蕾丝短裤,露出两条肌肤雪白的纤美长腿,我欲抬脚走路,却被他冷不防地提足飞跃至我身畔,用力握住我手腕,眸中生出无比嫌恶:
“你要这个样子出去么?竟敢顶着我的卓玛的脸,衣着这般不整地出去给我丢人么?
第叁壹零章
暮北纪事(八十二)
我仰起头来,嘻嘻娇笑问道:“哥哥预备怎么做?”
暗无离并不答我,只是拉住我手腕,往里走了两步,然后往他帐内挂柱上快速取过一只缀满黑色珍珠的锦绣腰包,狠狠塞到我怀里,声线阴冷发话:
“用这个装吃的!”
满覆包面的硬实宝珠冷不丁大力碰触到我细滑肌肤,竟是骤然生痛。
轻抿唇角强忍泪,我伸手仔细捏紧,感觉包内柔软且空无一物,只是,这细密的针线手工,暗自纠结的精美底纹,依稀有些相似,免不了嘻笑着娇柔言语道:
“这样贵重的物事,哥哥当真要送给囡囡么?”
“不对!不是这个!!”稍显模糊的视线内,飞闪过暗无离忽然带些后悔的生动神情,只转瞬又变作阴冷一片,继而他已放开我,迅速转过头去,只以纤长背影与我说话:
“算了!只是借你,回头要还我。”
“多谢哥哥。”我卷起的裙衫重又垂落至脚踝,仍是一屁股坐到地上,将倾倒在毛毯的食物全部放入暗无离给我的珍珠腰包里头。
蹦蹦跳跳出了帐篷,忽然停步,再蹑手蹑脚地再度走近密实低掩的厚重帘幕,然后两指慢揭起,将我脑袋往内探入,恰恰好!
好得不得了!正好瞧见暗无离就站在我跟前,两只漆黑幽冷的瞳,分明在盯着我。也许一直盯着我。
“你又回来做什么?”他问我,阴冷声线里藏不住丝丝慌乱。
我微笑,然后不笑,摆出一张温柔又异常深沉的表情回道:
“没什么。只想问问哥哥,夜里可睡得安好?”
“我睡得好不好,跟你无关。”他自鼻子里冷哼一声,然后又转背去,继续不理我。
“怎么会没有关系呢?”自唇间发出微不可闻的柔长叹息,对牢他冷凝如峰的背影,我不紧不慢地娇柔说话:
“哥哥不知道么?若是哥哥睡得不好,天上的卓玛姐姐也就睡得不好,卓玛姐姐睡得不好,囡囡妹妹也不会睡得好。”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话音未落,暗无离已无声无息地靠拢我身边,眸内忽闪轻薄怒意,逼视我向他骄傲抬起的美丽脸容,一字一顿地阴冷言语道:
“不要再随随便便在我面前提起我的卓玛!再说了,你怎么知道我的卓玛睡得好不好?!”
望住他白皙脸容上隐现的两抹轻红,我撅起了唇角,满腔嗔怪道:“哥哥武功既称为天下第一,耳力必是绝佳罢?怎么听不到卓玛姐姐在夜里哭么?”
“我的卓玛为什么要哭?你再胡说,信不信我杀了你!”他的手指如风已掐牢我咽喉,神情凶狠且,惊惧。
我困难地吞过口水,仍是骄傲道:“哥哥既然无法听到卓玛姐姐哭声,又怎么断定囡囡听不到?”
两汪幽深不可见底之处,在我娇柔细语里,忽迸出无数星亮碎片,旋即,浑身紧绷的杀意已消失无踪,他在无力里轻轻放手,沉默着跌坐于地。
慢慢调整过被暗无离逼得太过急促的呼吸,我再不看他一眼,只姿态曼妙地悄然离开。
接下来,火速找到黯青,叫他背上柴火,提着死兔子,去看今天被暗无离责罚,晒太阳的人。
黯青初始不愿,说不喜欢见到有人被行刑,他害怕前往,到最后却禁不住我巧笑相求,只好领先带路。
所谓暗族行刑处,不过是一片干枯草地,居中筑起座木头搭建的高台,我与黯青到达之时,周围已密密麻麻地站满观望之人,个个眼神空洞冷漠,似无数个暗无离站在那里。
我深吸气,欲用力挤进去,却未料他们一见到我身影,竟纷纷侧目转身,异常有规矩地让出一条道来,令我与黯青可以大摇大摆地通过。
脚步轻盈地跟在黯青后头,款款走向高台,伴着沉闷低哑的敲击之音,听到台上传出一声连一声的沙哑高喝:“十五!十六!。。。。。三十!”
微眯眸内精芒,我已真切瞧见那高台上受刑的条凳上赫然趴着位上身赤裸的精壮汉子,身后着黑袍的男人正手持着一根粗木棒子,一下一下地缓重有力地击上他坚实腰背处,慢慢已是血肉模糊不堪入目。
第叁壹壹章
暮北纪事(八十三)
渐次飘往我鼻尖的淡淡血腥味道,虽不及炽那般甘咸美妙,却也不经意地令我精神微振,当即提起了长裙下摆,赤足踏上高台,身姿曼妙地背立于众人,面向着站在一边监刑的老奴暗列格娇柔问话道:
“这个哥哥要受多少棒才可以?”
暗列格略为惊愕地往后踉跄了两步,然后摸着他稀拉的苍白胡子低哑回道:
“照惯例,要受一百棒才行。”
“嗯。”我点头,一屁股坐倒在刑凳脚下,抬起头来,不无嗔怪地斜睨住将手里粗棒高高扬起,却呆呆停留在半空里的黑袍男子:
“哥哥干嘛停下来?继续罢!囡囡会帮你数数哦!囡囡在神学院科目最好的就是格致呢!”
“夫人!!”黑袍男子睁大了两只比暗列格更为惊愕的眼睛,望我,继而在我微眯起的逼人锋芒里,动作迟缓有力地,将粗重的木棒再度深深烙入咬牙忍痛的健实汉子赤背上翻卷破裂的血肉里。
我回头微笑招手,示意满脸窘迫不安的黯青与我并肩同坐,开始不紧不慢地大声数数:“五十!六十!七十!八十!。。。。。”
“这真的是夫人么?”
“好象是。”
“夫人这是在帮我们家那志么?”
“好象是。”
“宗主大人会不会责罚夫人?”
“好象会,又好象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