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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节(第1951-2000行) (40/144)

我叹口气,小手摸上他圆润浑实臀瓣:“哥哥要永远这般倔强么?”他紧张得又在将肌肉收拢,扭头恨声道:“无耻妖女!本王绝对不会为你所惑!”

我再不理会他,只将他赤裸身躯推至侧卧状,一对翠珠再将他下体无情审视,那半立半弯的骄挺昂扬已愈发肿胀充血,粉色分身上柔嫩青筋已是纤毫毕露,他下意识地要抬手相护,手颤了几颤,仍是无力举起,华丽嗓声愈加羞怒拔高:“无耻妖女!快将你这对肮脏的眼珠子挪开!”

我嘻嘻笑个不止,举起小手将他美好玉茎重重拍打:“打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家伙!打你这个不听话的坏家伙!”

“啊!啊!啊!”华丽嗓声再禁不住发出凄厉惨叫,浑身都似痛得颤粟发抖中。

我再嘻笑发问:“哥哥还要这般倔强么?”

“无耻妖女!本王不会放过你!本王一定要将今日所受一切尽数讨还!你就等着罢!”喘息未定,海浪般褐发怒舞飞扬,衬出一张阳光酷容更是魅惑无边啊!

柔美小指将他棱角分明的脸容细细描了一路,他的头左扭右避仍是难逃,唇齿间喘息只是更加粗重不安。我嘻嘻笑道:“既然哥哥仍是这般说法,囡囡也不忍再折磨哥哥啦!”说着话,我的小手已放过他阳光酷容,慢慢移向他私密处,将那堵住铃口的美丽蝴蝶绳结轻轻解落,温柔地握住他充血分身,缓缓地上下套弄,仅套弄了两三下,他早已满溢的一管乳白精华已无比快活地激射于我手心,华丽嗓声更是禁不住将那慷慨激昂咏叹调又往上推高:“啊!啊!啊!”

待他颤粟不止的身子稍稍平静,我嘻嘻笑着搂住他赤裸上身:“原来哥哥真的是这般容易满足啊!”

经此狂泄,他已无力抗拒地半倚于我怀中,冰冷眼瞳已满是动人羞色,华丽嗓声却仍是冷冷作答:“无耻妖女!本王会记住今日所受!本王定会百倍讨还!”

第壹壹肆章

塔拉纪事(十九)

“妖女!你在做什么?”春色动人的一对迷离眼瞳不可置信地圆瞪,眼睁睁看我伸出滑腻小舌头将手上粘腥乳液贪婪舔舐,不屑地望住他惊愕眼瞳,我小嘴里一边吮吸有声,一边含糊嗔怪回话:“哥哥这都不明白么?囡囡在品尝哥哥的香蕉嘛!”

“你在胡说什么?”他愣怔,冰冷眼瞳愈加水雾弥漫,媚态莆现。

我微撅了粉红小嘴,不悦道:“囡囡不是早叮嘱过哥哥么?叫哥哥为囡囡准备香蕉吃的,可是哥哥这般小器,囡囡没有办法,只好自己动手种香蕉啦!”说着娇俏软语,我已伸出小手轻轻握住他下体垂落的柔软分身:“囡囡还未吃够呢!囡囡再种一次可好?”

他总算明白过来,深褐眼眸惊怒交加,身子不自禁地微颤:“无耻妖女!本王饶不了你!你若再羞辱本王,本王绝对饶不了你!”

我嘻笑道:“囡囡做都已经做啦!只是做过了一次,哥哥都不会饶过囡囡,还不如让囡囡多做几次,让囡囡吃饱吃好,即便立刻被哥哥杀掉,也是个饱死鬼,死后还可投个好胎呢!哥哥告诉囡囡罢,囡囡这样说得对不对?”

他紧抿了唇角不吭声,身子却是无比紧绷,我握了一握他又有些反应的分身,又慢慢地放开,向他歪头嘻笑道:“其实叫囡囡不种香蕉也是可以的,只要哥哥答应囡囡做一件事就行。”

他紧绷的身子似有些放松,华丽嗓声仍自冷冷道:“什么事?”

“哥哥自己种香蕉好不好?”我柔声相问。

“无耻妖女!本王真是太笨!怎么会相信你的话!”华丽嗓声低低嘶吼,冰冷眼瞳中已是羞怒难当。

“哥哥本来很聪明的,只是碰见囡囡才变笨嘛,哥哥不用这般生气啊!男人在心爱的女人面前,总是容易变笨的!只要囡囡知道哥哥聪明就行啦!”我嘻嘻笑着,又将手指慢慢刺入他紧实的翘臀缝间,“哥哥既是不愿自个种香蕉,那囡囡就帮哥哥一把,将哥哥前面后面全种上香蕉!好不好?”

“不……要!”华丽嗓声在我手指触及他穴口之千钧一发之危急时刻时,终化作美妙颤音。

“哥哥这般说,便是答应为囡囡亲自种香蕉了么?”我嘻嘻笑问,手指犹自在他穴口处轻滑不止,感受他肌肤紧收的无上美妙。

塔奇格长满海浪般迷人褐发的头慢慢轻点,冰冷眼瞳漫溢屈辱之泪,这般清亮可人有如冰雪凝结之珠,这般地绝美不可方物,胜过世间最旖旎景致啊!

我的心兴奋急跳,我的翠眸不能转睛,紧盯他一张棱角分明的羞怒脸容,我的一只小手轻轻地拉起他一只温热大手,拉近我粉红小嘴,朝上面轻轻地吹了一口气,嘻嘻笑道:“好啦!记住啦!哥哥的手只能种香蕉哦!若是想做什么别的事,囡囡真的不知道后果会怎么样啦!”

瞧着他的大手慢慢伸向两腿间,无比迟疑着握住密密绒毛簇拥的粉色柔软,瞧着他紧咬的唇角,我的心碰碰碰如林间小鹿欢跳不停,禁不住娇俏说话:“哥哥不要紧张,用点力气握牢了,不要怕痛,学囡囡方才的模样,利用掌心的力量将宝贝好好地搓上再搓下,很快哥哥的香蕉便长大啦!”

第壹壹伍章

塔拉纪事(二十)

原来在这张倔强至极的阳光酷容之上,也会出现如许痛苦压抑的放荡神采么?

伴随着塔奇格大手无比笨拙的上下运动,他下体弯软分身慢慢开始耀武扬威,呈现与他主人冰冷眼瞳中同样不可一世的凛然风范,我的手指不由自主触上他微拧浓眉,刀削斧凿般高直鼻梁,刚中带媚的半合薄唇,华丽嗓声禁不住颤抖咆哮,海浪般褐发左右摆动着飞舞不止:“无耻妖女!不得碰本王!”

我嘻嘻笑道:“哥哥不喜欢囡囡的手指么?囡囡的手指可是世上无双的销魂妙指呢!除了囡囡的金发娃娃,就只剩下囡囡的手指能令人飞上天堂啦!”

“无耻妖女!本王绝不会为你所惑!”华丽嗓声仍旧冷冷,一对春波激荡,已无法将他体内欲望隐藏的冰冷眼瞳却微显了慌乱地望向别处,似害怕与我灿烂翠珠对视。

“是么?”我嘻嘻笑着低下头,凑近他手中骄挺分身,“无所谓啦!反正囡囡今晚是要将哥哥香蕉吃个饱啦!”我的小手将他大手轻轻握住,小舌曼伸已舐向那似要掐得出水来的粉嫩铃口。

“啊!啊!啊!啊!”耳中听得他华丽嗓声将那慷慨激昂咏叹调推过了一浪又一浪,在如此似海潮狂涌般雄浑悲壮美妙乐曲里,我的小嘴已将他铃口狠狠咬住,用力吸入他早已灌注分身的灼烫精华。

直至将他腥咸体液吮吸到涓滴不剩,我方才满意抬头,望向他泪汗交织如雨的阳光酷容,嘻嘻笑着搂住他颤粟火烫赤身,头慢慢靠向他耳畔,娇俏低语道:“哥哥做得不错哦!令囡囡好开心哦!现在轮到囡囡让哥哥开心啦!”

嘴里说着话,我的小手轻轻将他放开,任他四肢微张,浑身无力地瘫软于黄金大床之上,在方才激情悸动里紧紧合上的冰冷眼瞳蓦然睁开,华丽嗓声嘶哑相问:“妖女!你又在打什么主意要折磨本王?”

我嘻嘻笑着将衣裙上蝴蝶腰结慢慢散落:“哥哥想知道么?”

“妖女!你不要胡来!”他满脸厌憎状,将一双泪光闪烁的冰冷眼瞳又紧紧闭上,那长满着海浪般迷人褐发的头更是用足了力气扭向床内。

将身上衣衫尽数解落,我赤身露体弯腰拾起玉石地板上那一袭曾穿在塔奇格身上的丝质紫袍,将紫袍衣袖扯落半只,又将紫袍下摆撕落大半,再将这袭被我改制过的紫衫披上,系上一个大大的蝴蝶双飞结扣。

现在的我,俨然已化身为他丹青画卷中那紫衫轻笼曼妙身段的半裸巫女,绿发如藻缠于腰间,翠珠若星闪烁精芒。

轻轻地叹上一叹,我低低唤他:“哥哥可要看清楚啦!这是囡囡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在哥哥面前跳这支舞。希望不会叫哥哥失望。”

口中发出温柔清啸,将手里紧握的雪精珠抛入宫殿半空,雪精珠在空中慢慢绽裂,转瞬间炎如夏日的寝宫已是漫天飞雪,就如他丹青画卷中那座雪峰般肆意飘落着鹅毛大雪。

伸出小手,接住第一瓣雪花,我的赤足轻点,身子一个飞旋,在第一个转身处,已见到那紧合双瞳已怔怔睁大,唇角颤微却听不到任何言语。

我已不能理会,既然已经开始,就不能停止的巫女之舞,我只能伸展开如玉双臂,狂扭纤腰,将一双赤足不点地旋转了再旋转,如天空里响过最急促的雷鼓,又如大地上刮来最柔媚的春风。

这是属于妈妈的舞蹈啊!这是来自妈妈的灵魂悲歌啊!自记事起,我便会见到,每一年的某一天,不论何地,她必要跳上这段销魂热舞,狠狠地跳,拼命地舞,直到累得目光呆滞,身子僵硬到再也跳不起,舞不动,然后如死人般度过不吃也不喝的三天,然后就会唤来我的金发娃娃,发了疯一样与他交欢,然后又是发了疯一样毒打他折磨他!我的妈妈呀!我的金发娃娃呀!我的痛呀!我的泪呀!我的小脚呀!不能停呀!再也不能停呀!

“妖女!妖女!你快醒醒!你快醒醒!塔奇格答应做你的娃娃了!塔奇格答应做你的娃娃了!求你快醒来!求你快醒来呀!“

是谁?是谁在嘶声唤我?是谁?是谁紧紧地抱住我双腿,令我再不能呼吸,亦再不能跳动?有如窒息般胸口发闷?我凝滞如冰的一对翠珠终于缓缓回神,这跪于我脚下的,这仰头望我的,这满脸是泪的阳光酷容,这不是我世上最倔强娃娃么?他何时挣脱了我的魔力囚笼,恢复了力气?竟从黄金大床上跳下来了?为何他的双臂要这般用力地抱住我双腿?为什么?

第壹壹陆章

塔拉纪事(二十一)

我的小手高高扬起,朝这张棱角分明,如今满溢惊惧的阳光酷容重重地甩了一耳光,冷冷道:“为什么要唤醒圣罗织?不知道圣罗织已经回到紫罗兰的故乡了么?不知道圣罗织重回家乡是多么快活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