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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节(第1301-1350行) (27/191)
他们这一趟的目的地,是星海街的一家静吧。
自从上次见识过蒋逢和柯微酩酊大醉的样子,余慕青总会劝他们少喝。
要想减少喝酒频率,又不冷场,最好的方法是加入玩游戏的环节。
他们一群人坐那儿玩骰子,从猜大小,到大话骰,再到七□□。
余慕青叫人上了一碟瓜子,全程就坐在一旁,边嗑瓜子,边静静看着他们玩。
陈遇秋玩游戏挺厉害,余慕青没怎么见他被罚酒,只是见他点燃一根烟,闲闲懒懒地抽着。
猩红的火光,在五颜六色的灯光里,幽幽地亮着。
在她的记忆中,第一次见陈遇秋抽烟,是在两年前的7月21日,即她跟他相识的第二天。
她所居住的民宿,第三层只有两间单人房,外带一个天台。
天台布置得很有情调,置有一套桌椅,和一架秋千。围栏边种满鲜花,以月季和茉莉为主,正值花季,花香馥郁扑鼻。
前一晚没怎么睡,余慕青干脆起早,去天台活动一下身体。
盛夏的凌晨五点半,晨曦已穿透云层,投洒在大地上。
她戴着蓝牙耳机,跟着音乐拉伸肢体,兴奋起来,不自觉舒展手臂,绷直长腿,跟着跳了一小段舞。
于她而言,跳舞只是稀疏平常的一件事。
不过,一个大跳后,她抬眼,猛然撞见前方倚墙而立的陈遇秋时,险些没顺利着陆,扭到脚。
他不知在那站了多久,叼在嘴里的烟,已经积了一截灰。
余慕青摘下耳机,警惕地看着他,唇瓣抿成一条直线。
夏风吹过,烟灰陡然掉落,他才回神似的,抬手拿下那根烟,给她鼓掌,“你跳得很好啊。”
谁不爱听别人的夸奖呢?
余慕青脸色好转了点,“原来你抽烟啊。”
“放松的时候会抽一两根。”陈遇秋掐灭烟,丢进花盆里,“不知道为什么,有时候,你会给我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余慕青捏着手里的耳机,听笑了:“你这话有点老土。”
他越过她,走在围栏边,俯瞰远处迎风招摇的椰林,和浩瀚汪洋,双手插在裤兜里。
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能听出他话里的笑意:“我也意外自己会说出这种话,但我有百分九十的把握可以肯定,我认识你……甚至是,了解你。”
10、晋江文学城独发
余慕青当他在说大话。
清晨六点,一楼的咖啡简餐店开始营业。
陈遇秋请她吃早餐,道是差点害她摔倒,他很抱歉。
如果不是他的小花招成功吸引到她,余慕青想,自己可能是不会去吃这顿免费的早餐的。
店老板拿了两本菜单给他们。
余慕青要了一份三明治和一份沙拉,“还有……”
“两杯冰美式,其中一杯去冰。”陈遇秋帮她补充,“三明治的酱换成番茄酱,沙拉要油醋汁,对吧?”
余慕青愣了一下,“对。”
两年前,十八岁的余慕青,时常觉得陈遇秋是个戴上墨镜,抄一杆“神机妙算”的旗子,就能去天桥底下招摇撞骗的神棍。
两年后,二十岁的余慕青,忽然停下嗑瓜子的动作,狐疑地打量斜对角的陈遇秋。
既然他跟蒋逢是关系不错的发小,那么,他极有可能是从蒋逢口中,听说过她的事。
假设高中时期,蒋逢不喜欢她,那陈遇秋跟她之间发生的那些事,倒也没什么。
但是……
假如蒋逢那时对她有意思呢?
她、陈遇秋以及蒋逢三人之间,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她最讨厌的三角恋?
emmmm,奇怪的人生经历增加了。
捏在指间的瓜子一滑,溜到地上,酒吧灯光昏暗,这么多双脚在地面踩来踩去,余慕青没找着,也没了嗑瓜子的心情。
她翻出一张湿巾擦手,剩余的时间里,百无聊赖地看他们玩。
柯微和蒋逢总在招呼她加入游戏,余慕青无动于衷。
“反劈。”听到陈遇秋的声音,她撩起眼皮,看过去。
这俩字,她熟。
是游艇趴那次,害她惩罚加倍的咒语。
还是陈遇秋这个诡计多端的巫师提醒她,要不要反劈的。
酒吧里绚烂迷幻的灯光,从他脸上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