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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节(第1001-1050行) (21/131)

“哈哈哈哈,就你?六年都考不上秀才还成为状元郎?你怎么不说连中六元呢?”

“那不是童生已经考完了吗,哪里能连中六元……

”乔润玉先是下意识反驳,然后才反应过来乔修竹在嘲讽自己,脑袋快气炸了,偏偏乔修竹说的是事实,他便是反驳也抹不开这句。

气急之下,他竟是哇哇叫了一声,挽起袖子,冲上前来,就要跟乔修竹干一架。

作者有话说:

11、打架与回应

乔修竹看这家伙冲上来,也是吃了一惊,什么时候这个书呆子还会打人了,出息了呀。

但他也不怂,当即做出架势,准备直接将他抱住接下来然后按倒。

然而他却高估了自己的身体。

常年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也是虚的慌,跟乔润玉那个读书读傻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竟是不相上下。

况且乔润玉还整了段助跑。

因此就在乔秋月的惊呼,乔雪惊讶的抬头中,乔润玉撞进了乔修竹的怀中。

两个身高八尺的汉子就这样在地上滚做了一团。

两人皆是惊愕,很快便反应了过来,乔修竹恼羞成怒,反手一个勾拳打在了乔润玉的脸上。

乔润玉捂着脸一脸惊诧,但很快面对下一即将到来的拳头,也是反应过来了,忙将脸往乔修竹怀中一凑,手却探了出去,薅着乔修竹的头发不肯松手。

乔秋月在一旁看的是目瞪口呆,连手中的糕点都给她不小心捏碎掉到了地上。

然而此刻她却是都没察觉到,还在空手往嘴里塞。

这也不怪她,毕竟两个大男人跟泼妇般这么打架,谁见过啊?

反正乔雪是没见过的,但乔修竹和乔润玉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此刻她心里恨不得出声指导,打疼些,再打疼些。

乔雪还不敢出声,乔秋月却是敢的。

两人在地上很快就演变成了你薅着我头发,我抱着你大腿,猴子偷桃,海底捞月,手段无所不用。

几个丫鬟甚至都不敢看,纷纷别开脸去,毕竟这可不兴看,毕竟这可太丢形象了,谁敢保证这两位小心眼儿的爷不会恼羞成怒整治她们?

演变成现在这样却是跟乔秋月脱不了干系。

她笑眯眯的看着两位兄长,时不时出声指导着。

“欸,薅的再紧点儿啊,快松了!松了他就有力气打你了!”

“大兄!掏他!不然不会放手的!吃了疼才会放手!信我的!”

两兄弟硬是被乔秋月指导出了真火,若不是最后累的爬不起,怕是还要再打好久的。

见两位兄长打完了,乔秋月还有些意犹未尽,喝了口茶水,润了润自己方才因喊叫而有些干哑的喉咙,唇边还是止不住的笑意。

乔雪的心情也终于被这搞笑轻松的氛围带的有些明快,然而事实就是,这样的氛围,永远不属于她。盼盼

也许是瞅到了乔雪嘴角的一点点弧度,被丫鬟扶起来的乔润玉本就无处撒气,路过乔雪,明明腿软的不行,却还是踹了她一下。

“真是狼心狗肺的东西,我为你说话你却还敢笑?”乔润玉因着乔秋月的笑,气的要死,偏偏这妹妹跟他关系一向还不错,自是不会拿她撒气的。

柿子找软的捏,自然是拿乔雪撒气。

即便是无力,乔润玉却也是男子,那一脚还是将乔雪踢倒在了地上。

乔修竹才刚坐到椅子上,见着乔雪被乔润玉踢到,倒也不急,反正灾星也伤不到哪里,之前那样脸上也屁事没有,他着什么急?

但适当的安抚还是要的,他心下也是有气的,说话便也硬邦邦的:“还坐在地上作何,快些起来,乔润玉你也莫要撒气,不是你先动的手的吗?”

听着乔修竹这番话,见着乔润玉也坐到了椅子上,乔雪这才从地上爬起,丫鬟众多,却无一个来扶她的,都知道乔秋月厌恶她,谁会多那个手来扶她?

方才因这场闹剧而带来的一丝笑意此刻全被打散了,她甚至还因此心中默默的责问自己:你是头一天知道你不属于这家人?还敢笑?这脚踢的当真不冤。

此刻却已无人注意这个角落了,两位乔公子都是呲牙咧嘴,让仆人替自己揉着伤处,某些隐秘的地方又不好去揉的更是难受,瞪着对面同样在享受着侍女揉搓着伤处的对方。

乔秋月压下了自己止不住的笑,毕竟也是兄长,打完了还是有那么一丝丝心疼的,便让侍女去娶伤药过来给他俩揉揉。

嘱咐完便开始骂起乔润玉来:“你说说,那灾星跟你有何关系,还非得要多那么一句嘴,然后又跟大兄打起来!”

乔润玉听着便委屈:“关键是未来传出去定会影响我仕途的,若是与我没有太大干系我干嘛去管啊。”

这次乔润玉倒也没有去扯那什么卖妹妹不好,都是一家人,谁不知道谁,定是不会相信的。

听着这话乔秋月的笑意又上了脸,但怕乔润玉再度恼羞成怒,还是给压了下去,瞪了眼嘴咧的跟开了瓣儿似的乔修竹。

“你说你也是,缺那点儿银子吗?待这段时间风头过去你问娘讨她还能不给你?”

这下轮到乔修竹嘀咕了:“你是不知道这脸能卖多少钱才这般说吧……”

不过看乔润玉那样子,不给个办法自己之前投的钱定是要打水漂了。

他脑中又是急速旋转了半天,才给出一个不算法子的法子:“这样吧,我尽量将她送给那高官,未来还能让你仕途……嗯,对,仕途顺畅一点。”

说到仕途这词他险些又没憋住笑,但不想多找麻烦的他虽然是憋得面色古怪,却还是压了下去。

乔润玉这才勉强满意下来,对他来说,那虚无缥缈的仕途才是最为重要的,若是有人阻了他的仕途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但若是能祝他一臂之力,他便是说什么也甘愿。

自觉是个绝世天才的他对自己能不能真的踏入仕途是没有一点儿数的,而乔秋月和乔修竹虽然晓得,但也知道这人的逆鳞,自是不会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