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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节(第11951-12000行) (240/1613)
“白铁根......”
嘿,还真梦到他了。
白肆廷摸着下巴,颇为得意,对着她的小脸蛋嗷呜就是一口。
喜欢到极致,就想咬几口。
祖先刻在基因里咬一切喜欢的嗜好,不会轻易改变。
梦中的穗子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大眼迷茫,意识混沌,委屈巴巴地看着他。
“疼。”小嘴还憋憋着,跟始作俑者告状呢。
白肆廷摆出正气的不能再正气的表情。
“刚有虫子欺负你,哥帮你拍死了。”
穗子又踏实地闭上眼,把头埋在他怀里蹭了蹭,熟悉的气息让她再次陷入沉睡。
怎么可以有人可爱成这样!
白肆廷心里的小人仰天学狼嚎,还想再咬几口,怎么办!
有梦想那就要去实现,他想,他就做了。
转天穗子起来,看着大大小小的牙印,头顶冒烟。
“白铁根,你属狗的?”
“你该叫我亭哥。”亭哥深沉地站在镜子前刮胡子。
深入探讨古典书籍的人,该支棱起来了。
穗子抓起鸡毛掸子,看看他手里的刮胡刀,又放下。
白肆廷刮着胡子还偷瞄她,看她乖乖地坐在炕上看他,更得意了。
媳妇必然对他的表现极为满意,舍不得打他。
又是有家庭帝位的一天。
“过来。”穗子看他放下剃刀,不用担心他刮到肉后,这才勾勾手。
白肆廷傻了吧唧的过来,穗子抓起鸡毛掸子一通抽。
“让你乱啃!”
“咋还带秋后算账的?”
说好的,家庭帝位呢?!
美好的一天,从亭哥被媳妇收拾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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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我们铁根哪儿都好
“呃,肆廷大兄弟,你这脸咋了?”
吃了早饭,杜仲过来拜访白肆廷。
白肆廷的脸上,出现了犹如猫胡子一般的挠痕,可匀称了。
杜仲怎么看,都像是被女人挠过。
但见白肆廷这大男人的坐姿,还有这满脸的凶相,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被女人挠联想在一起。
“被野猪挠了。”白肆廷扫了眼厨房忙活的穗子,舌头舔过后牙。
小娘们!不像话!都说了,不要挠他脸,非得不听!
真以为他是那种面团脑袋,随便她捏?!呵,等天黑就让你见识下亭哥也不是没脾气的人!
这杀气凛然的表情,让杜仲下意识地坐直,小心翼翼地问:
“你该不会.......跟你媳妇打架了吧?”
“她敢动手?”白肆廷把脸一板。
杜仲又是一激灵,壮着胆劝道:
“打女人可不好.......”说完又有些后悔。
他不是多管闲事的人,人家两口子的事儿,他干嘛要开口?
实在是穗子让他印象深刻,加上白肆廷现在这架势跟要杀人似的,长得就是个会打女人脸的模样,怪吓人的。
姣姣蹦跶着过来,笑眯眯地对白肆廷伸手,“哥,给我两毛零花钱。”
见亲哥眯眼一副不想给的模样,姣姣又趴在他耳边,用只有兄妹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谁打谁还不一定呢吧?要不,我跟客人聊聊,我嫂子拿着鸡毛掸子追杀你的事儿?”
白肆廷大方地从兜里掏出五毛钱,甩趁火打劫的小坏蛋脸上。
“拿钱赶紧滚!”
“谢谢哥哥,您可真是我敬爱的哥哥,我和嫂子都特别怕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