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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节(第801-850行) (17/1613)

穗子气得嘴唇都哆嗦了,坏蛋!

“放我下来!你在生产队干活时,说你祖传三代腰间盘突出,不能扛重,谁把你腰累坏了,你就躺谁家炕上不走!”

他为了逃避劳动,借口多的跟老母猪的奶兜似的,一套又一套!

白肆廷笑的更欢实了。

笑声传出去老远,穗子嫌丢人,忙用手捂着他的嘴,手心痒痒的——竟然舔她手心!

穗子飞快地收回小胖手,文化人遇到街溜子,一点招儿都没有。

“一麻袋大米我是不会背的,可背我一百多斤的媳妇,还是有力气的——你要把我腰压断,我就躺炕上不动,你全方位的伺候我!”

不安分地看了眼该伺候的地方。

穗子脸烫得可以烤土豆。

“白、肆、廷!!!”

文化人惹急了,也会咆哮的。

“哈哈哈!”他笑得更嘚瑟了。

这么一闹腾,穗子那点伤感没了。

跟没脸没皮的家伙在一起,哪有功夫伤心,气都气不过来。

“你刚刚为什么跟死了爹似的?”感觉到小人没那么紧绷了,这才问。

在老陈家闹那么一出,他和穗子没吃亏。

明天杨家屯就能传遍王芬芳娘俩做的那些埋汰事儿,柳腊梅想留在这都难。

大获全胜该高兴才是,她看着却是难受样。

穗子吸了口气,把心底埋了两辈子的阴影说了出来。

“你说......我是不是真的命里犯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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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不是好饼

乌云遮了月。

白肆廷停下步伐,黑压压的环境,穗子压抑的陈述成了唯一的声音。

“王芬芳说的对,我命里带克,我那个八字......就不太好。”

“得亏你没早十多年出生。”

“啊?”

“早十几年,你满脑子毫无根据的思想都得关棚里。”

“......”这话从跳大神的儿子嘴里说出来,毫无说服力。

“我妈生我后就没开心过,我身边的人也总有不幸的事儿发生。我爸找人给我算过,说我命硬克家。”

穗子在陈家时装的挺硬气,但王芬芳那句“命里带克”,的确戳到她痛点了。

“砸他一块玻璃太便宜他了——走,把他后院玻璃也砸了。”白肆廷转身要往回走。

“别闹!我跟你说正事儿呢!”穗子锤了他一下。

“我说的也是正事儿!他为啥不找咱家老太太算?咱俩扯证之前老太太给你算,说你旺夫益子,生的儿子有能耐生的闺女好看聪明,谁娶了你谁能发家。”

“咱娘又不是真会算——”

“咱娘不会算,你那黑心肝的爹找的人就会算了?都不是真的,为啥不挑个好听的信?就你爹那喝大酒的,谁跟他过日子能开心起来?我就不一样了。你跟我过过看,肯定天天高兴。”

踩人的同时,还不忘吹一波自己。

“可我家的鸡鸭不怎么下蛋是真的,别人家养猪都生好多崽儿,我家养猪生一头。”

母猪一窝能生5-15头,对比之下,穗子也觉得自己有点带克。

“你保证不打我,不会不让我上炕,我告诉你个秘密。”

“啥?”

白肆廷下了好大决心。

这事儿他想烂在肚子里,他在穗子心里形象不好,告诉她自己做过的事儿,会让本就不好的形象雪上加霜。

但她这么纠结,他舍不得让她继续难过,只能忍痛告诉她真相。

“你家的鸡鸭不是不下蛋,是让我偷走了。”

“???”

“也不能说偷,是拿。”不经同意拿走那才是偷,丈母娘允许那不就是拿吗?

陈开德整天借钱喝大酒,喝醉了四处躺尸,嘴馋人懒,蛋捡回去也轮不到穗子娘俩吃。帮丈母娘卖了还能给穗子攒点生活费呢。

“总之,你绝不是克家的人,你嫁过来后,咱家鸡早晚都下蛋了,绝对旺夫。”一天下两蛋的鸡,谁有!

“早晚都下蛋难道不是因为你往鸡窝里扔二踢脚把鸡吓到生理异常?那个不重要——你啥时候偷我家鸡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