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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节(第4651-4700行) (94/211)

过了好一会见地没反应,那人索性起身就要走,走了两步也不见躺在床上的人有反应,顿对又不甘心地走过来,清河似知道他会回来般,让出半边床位,那人顿了顿,爬上床和她一起并排躺好,刚躺下,身边那人便大喇喇地身子一翻,躺进他怀里,手也搁上他的腰间。

“子瑾最好了。”

子瑾冷嗤:“好?我是好,好得什么也不知道,连你苏大掌拒寄居此处还是他人告知,怎么,你什么时候和平阳太守扯上关系,连我也不知。”

秦国官方探消息的工作一向由他负责,如今却由平阳太守的侍卫来通知他自己主子被关到哪里,而且分明是和他家主子早已相识的模样,这叫他怎么能不气闷。

“我是前燕王室偏支系子弟,如今你不是知道了么,何况这件事,只有谢家人才知道。”她有所保留地道。

“你和泰国皇帝有一腿?怎么,他不舍得你,还是你不舍得他,来会旧情人还这般阵仗?”子瑾低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丝冷芒。

“嗯,没办法,情势比人强,不得不低头……你轻点。“清河拍了下他抱住自已腰上的手,这人打算抱折她的腰么?

“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查到了,下毒那人已经被我控制住了,解药也在手上,你要交给秦国皇帝么?”子瑾低头,黑暗中准确地啃上她的唇,狠狠地。

清河无奈地略略偏开头,开始怀疑当初任由他亲近,是不是太过纵容了。

“呵,为什么不呢?皇帝陛下恨我恨得咬牙切齿,总得找个对象让他泻火,何况这么好的筹码,当然要用,解药嘛,自然是买一送一,也好显出咱们大方。”

“你有这么大方?”子瑾咬了一口她的耳垂,含在口中撕扯。

黏腻酥痒的感觉,让清河低笑,指尖朝他腰间悄无声息地一弹:“你才知道我大方么,反正解毒不解毒,都无所谓,何必不让北朝上下好好感激一番我呢?”

子瑾麻穴被点,浑身一麻,顿时动弹不得子瑾,也不恼怒,挑眉叹道:“早知道你不怀好意,那毒入体三分,虽不至死,但是却大伤身体,那位王司徒大人就算病愈,也好不到哪里去了,不过说来,既然你早有这样打算,怎么肯在此地任那皇帝老儿弄了好几日?”

“如果我说,因为我怀念曾和他有一段旧情,舍不得,放不下,想重续情缘呢?”

子瑾看了她片刻,翻个白眼:“听你放屁。”

君色倾国

第七十二章

与爱无关

“好吧,换个理由,比如因为我想念他床第间温存技巧呢?”清河笑了笑,撩起子瑾的发梢轻佻地在他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撩拨,看着子瑾不悦地用双碧绿的大眼睛瞪她,就忍不住低笑着低头在他漂亮的脸蛋上啃一口,留个牙印。

“不想说,又何必编这种借口?”馆里的人都觉得他架子大,给掌柜脸色,却不知这人一向以撩拨他逆鳞为乐,子瑾垂下睫毛,冷淡地道。

“哎,这年头,说实话也没人信。“清河摇头,假作真时真亦假,世人总爱听一些自认为在意料中的答案。

“我是真的想念呢,我想试试看,他心底是不是还有我。”她轻笑,那人用强,不是不可以抗拒,可是这样就不能确定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心底有你如何,没有你又如何,难不成你还真想和他皇帝重续前缘?”子瑾有些闷闷地道。

“你可了解北朝皇帝这个人?”清河没正面回答,顿了顿又道:“他雄才大略,有经世之才,极富野心,唯有一处是他的弱点,便是仁义重情和自负。”

既然他心中有情,除非已经做下明显不可挽回之事,不论她做了什么,他都舍不得对她狠下杀手:而太自负,便是轻视了她如今的能力。

人总有个坏习惯,总将比自己弱小的、卑微的、曾依靠自己庇护的人低看,即使明知也许一切都已经不同,自尊却不愿承认,骄傲的男人尤其如此。

若你真以为一切皆在掌握,她当初又怎会在宫中备受欺凌,若你真以为一切皆在掌握,她又怎么会到现在还活得好好的?

“你不再爱他,却让他碰你是为了利用他对你的心意?”子瑾挑眉,不知为何忽然觉得心里有些不大舒服,他也只大略知道水青曾和北朝皇帝隐约有过一段过去,虽不知详细,却也知道正是那一段过去,才造就了现在的水青,仿佛什么在其眼中,却什么都不在其中。

“别说的那么难听。”清河指尖抚过子瑾高挺的鼻梁,停在他的唇边,似笑非笑地道:“他本就疑我,不过我顺水推舟罢了,还是你期望我什么也不做,抛下一切回到他身边,做个贤良淑德的好人,何况……这与爱无关。”

他对她的情分,如何抵挡得过人心揣测,刻意陷害?如何能让她得偿所愿,一生一世一双人绝不与人分享?若只靠他那帝王赐予宠姬的爱,如今她大约早已是一棒白骨,任由人追思。

子曰,对的起别人之前,还是先对的起自己。

他们之间,从踏入这宫廷开始,就已经与爱无关。

清河看看月色,随后按惯例低头轻触了下他的唇,却发现子瑾没有如往常般启唇啃上来,清河顿了顿,笑笑:“睡吧,今夜不会有人来了,两个时辰后,穴道会解开。”

说罢翻身睡去。

子瑾看着身边人安详清美睡容,眸光复杂。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想试他心中是否仍有你,那么你的心中呢?

还有没有人能踏进你的心中?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子瑾暗叹一声,轻嗅了一口清河身上淡淡的香气,闭上眼。

就算是有了定神香囊,还是在这人身边才能睡得好觉。

……

八月初六:喜神西北鹤神正南财神正东空亡子亥

帝令,释晋之随使,以为司徒诊脉。

“果真是好日子。”清河伸了个懒腰,大模大样地踏出庭外。

“随使大人请,王大人在房中已经久候您多时。”面前宦官一脸笑意,却掩不住其中的逼迫之色,又或者是未曾打算掩盖。

清河对他的无礼,也不以为意,径自向前走去:“有劳您带路。”

王景略的病似乎没有她想象中那么重,至少在她进房的时候,他在看书,坐在床边,薄薄的绿色蚕丝薄被盖在腹部,头发不若以往一丝不芶地地束在头顶,而是散在颈边。

自有一股安详沉静的气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