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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节(第1051-1100行) (22/347)

,说:“我只一个条件,我们的第一个孩子记到阮家名下,姓阮。”

孩子?

他眼神凝了一下,他没想到她能答应的这么爽利,决绝!丝毫不拖泥带水。

他亦干脆:“可以。”

他岂会允许她在他的床上为别的男人守身?

没有任何犹豫。

扣着她的脑袋,压着她脚软的身子,一起倒在床上,急切吻上她柔软的唇瓣。

她看见水晶灯中央缀着的红色纸灯笼上一对可爱的小人,穿着一身吉服,红色的拉喜垂到四个角。

这颜色很喜庆呢。

不是死一样沉寂的病房。

没有眼泪。

没有钻心的疼痛。

很好!

她张开唇,舌尖吻上他的唇。

他眉舒展了,舌尖和她纠缠,吮,啃。

吻的她舌尖酸麻。

他想在她的身体刻上属于他的印记。

他想把她揉碎在自己胸膛。

他和她暴风骤雨,干柴烈火,用最原始,最世俗,最直接的方式,占有。

她手勾着他的脖子回应他,腿缠在他腰上。

少女特有的清香,握在手里的娇软丝滑,舌尖的纠缠,他呼吸粗重,心跳加速,意乱情迷。

啪的关了灯,指尖握上旗袍盘扣。

“留一盏灯吧。”她忽然说。

他手指顿了一下,啪一声,暖黄的灯光倾泻而下,她美丽的脸庞渡上一层光,美的让人恍惚。

他贪婪的看着,手指拧着盘扣,一颗,两颗,三颗……

旗袍落下,她没有一丝少女的羞赧,微微挺起后背,方便他修长的手指解开后背锁扣。

带着体香的小小布料抓在掌心,又松松从指尖滑落,她曼妙的身姿完整的落进眼里。

凝脂一般的白,瘦的地方不盈一握,圆润的又饱·满诱人

他双眸里都是惊艳,沉沦。

阮夏看见他眼里豪不掩饰的欲色,发红的耳尖,滚动的喉头。

她从未见过他这一面,他以往总是清冷自律的不像人,这会子竟像是仙人落了凡尘,沾了俗欲。

人就应该有烟火气,她想!

性表达的不止是爱,还有一个丈夫对妻子最基本的尊重。

是天地造化,人类蒙昧时便有的天性。

小说,影视剧中最喜欢用来烘托男女主忠贞,伟大的桥段,女配总是不配拥有的!

没人比她清楚,一旦缺失,对一个女人是怎样的侮辱,羞耻!

许娇有多幸福,她就有多羞辱!

她做错了什么?

要断腿?

要被践踏到泥里?

只是女配,就不配得到一个人最基本的待遇了吗?

她痛恨命运的不公。

人心的偏颇。

重来一次,她不信命!

不信善恶!

只信自己!

她要将加诸在她身上的痛苦,羞辱,百倍千倍的偿还给他们!

她手指攀上他衣领,弯着眼睛,一颗两颗,三颗……

他胸膛精壮有力,肌肉健硕,扑下。

满腔爱意化作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