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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节(第2701-2750行) (55/173)
“呦,今日老天爷是来给我送财的吗。”七宝得意的笑了笑,随后弯着腰在地上找寻起银甸子来。一路找,一路捡,竟然走到了御花园池塘的边上。
可还未等他捡起最后一枚银子,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推力,他脚下一滑,直接跌入冰冷刺骨的池塘里。冬日还飘着雪,湖面上早就结冰了,七宝穿着厚厚的棉服,此刻只能止不住的往下坠。
他只能迅速脱掉身上厚重的棉衣,防止自己沉入湖底。他想要往回游回去,可每每抬起手臂,总有飞掠而过的石子打中他的手。
他只得扒拉着湖中的一块冰,边喊救命边骂人。此时天寒地冻的,湖边的草坪都是湿地,根本没有人经过,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又过了许久,还是无人发现他,他趴在一旁的冰面上渐渐的失去了知觉,眼见的就要跌落入湖底。
大约是生的本能,他大声说道:“高人恕罪,高人恕罪。小人原为高人做牛做马,只求高人饶我一命。”
他试探的伸出手想要向前游回去,又一颗石子丢了过来砸在他的手臂上。
“高人,我以性命发誓,今后让我做什么都行,只求高人放我一马。”他又声嘶力竭地祈求着。
又一颗石子飞了过来,这次似乎没有再砸在他的手臂上,而是在湖面上砸出了几个旋子。
七宝试探性的向前划了几下,见石子不再阻挡他,就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向岸边划去,他撑着最后一分力气终于爬上了岸边,却因为体力不止昏了过去。
夜幕渐渐降临,江府内的灯笼一一亮起,小杏站在屋外等了许久,最终还是没有进屋打扰江溪玥休息。半个时辰前她进屋过一次,将饭菜留在了桌上。
江溪玥似乎困顿又疲惫,唤了她几次都没能将她叫醒。屋内的她因为消耗了大量的内力,早就浑身酸胀不舒服,连饭都不想吃了。
可当她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有一个人正拉着她的手,替她运气暖身子。
江溪玥吓了一跳正要挣扎着将手甩开,那人却出声说道。
“别动了,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她才意识到,是溯流来了。
“怎么许久都没见到你了。”她哑着嗓子说道。
“查事情,没查到。”说完从桌上端来了一碗米粥。江溪玥撑着身子爬了起来,就着他递来的碗喝了一口,那粥竟然意外的好喝,鲜的她直流口水。
“哪儿来的?怎么这么香。”
“宫里偷来的,应当是给皇后准备的。”溯流面无表情地说道。
她惊诧的看着他:“什么,你竟然如此胆大。”
溯流没有说道,示意她在多喝一点,她吞咽了几口口水实在没有忍住,小口小口的把粥全都喝个精光。
“用花胶鸡汤做底料,再加上鲍鱼,山参,海参还有枸杞做配料。熬制了三个时辰才熬出的粥,你说这能不好喝吗?”溯流问道。
“今日之事,我知道了。让你受委屈了,不过那太监我已经警告过了。他不养个半个月怕是都起不来。”
“什么太监?”江溪玥问道。
“今日欺负你的那个。你若是不满意,我也可以替你去把皇后杀了。虽说可能有些麻烦,但也不是做不到。”
听了这话,江溪也连忙打住他:“别,别.....”她的心脏都被吓的停滞了,他在说些什么,要杀了皇后。
“怎么,你怀疑我不行?”溯流的声音突然变了,低沉又带着威胁之意。
“没有,绝对没有。你一向特别行。”从小到大,都是他欺负自己,若是他不许,自己连他的衣角都摸不到。
“皇后虽然确是可恶,但现在不能杀。况且我们还未找到想要杀我之人,若是将皇后杀了只怕会引起京中大乱。”
“那就给她下毒,让她吃点苦头,以报今日她欺辱你之恨。”溯流又说道。
江溪玥连忙说道:“别,你千万别。若是皇后出事了,会有无数无辜之人受罚。”就比如今日的那两位宫女。
溯流看着她说道:“你早些休息吧。”他用自身的内力在她的身体里转了几个周圈,将她身体各处都暖了起来。
窗外传来一阵细小的声响,溯流警觉地朝外面看了过去,随后站起身来翻了出去。他沿着屋顶跳过一个又一个的屋顶,最后来到江府偏门的一处巷子里。
他猛然转过身,看到一张男子的脸,他看着对方平静地说道:“殿下引我至此,所为何事?”
“你是何人,为何在她的屋内?”李衍看着他问道。
“与你无关。”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开。
李衍一个起身就跳到了他的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肩膀。他的力气极大,似乎早就知道若是不用尽所有的力气,只怕是连对方的衣袖都沾不到半分。
对方转过头说道:“殿下若是想打架,也不该在这里动手。”说完,他将他的手一把甩开,随后用轻功飞跃而走。
李衍连忙追了上去。两人靠着轻功和内力避开了京城守城之人的监视,一路向外来到城头不远处的一处河滩旁。
刚一落地,溯流就一脚踢向了李衍的面门,丝毫没有顾虑他的身份。两人先是试探性地过了几十招,随后就是真正放开了打。
从河滩到河面上,之后又到了河对岸的密林里。李衍和溯流的内力硬碰硬的相撞,将河滩上的石子震向空中,又将河水也打出了巨大的水花。
不一会儿,两人的衣衫就被激荡起的河水给打湿了。
溯流见自己的裤脚上粘上了点泥向李衍说道:“殿下,今日不打了,我的衣服脏了。”
他从空中一跃而至,又回到了河滩上,将裤脚的泥点拍了又拍。等他抬起头来,发现对面的五殿下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你是何人,为何在她的屋内?”他又问了一遍。
溯流见他如此难缠,无奈地看着他。两人刚刚过了数百招都没有分出胜负,今日若是不回答他的问题,自己只怕是走不了了。
“殿下,我也来自中州,是她最信任之人。”他回答道。
“为何在她屋内?”
“你又为何要去她屋内。”溯流反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