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20
18

第248节(第12351-12400行) (248/303)

乔茹看了眼表:“反正天快亮了,你就别陪我了,回家看看吧。”

谢淮被她这么一折腾也没什么睡意了,他披上外套,走到门口时被乔茹叫住。

乔茹看着他:“我觉得夏夏最近不太开心,这几天你还是别来了,抽时间多陪陪她吧。”

*

凌晨四点,路灯还亮着。

谢淮一个人走在城市灯火辉煌的路上,路边花坛里堆着前些日子扫进去的积雪,任这几天气温回暖,风吹得表面落上一层漆黑色的灰尘,依然顽固强撑着不融化。

谢淮无聊,用鞋尖勾出一块脏兮兮的雪饼子,从小街这头踢到那头,一条路走下来,大大的一块零零碎碎散成许多小块。

乔茹说夏夏心情不好,谢淮当然知道,他比乔茹发现得还早。

可夏夏不是喜欢撒娇会作会闹的女孩,她有自己的想法,对谢淮有不满她会直接说出来,憋着不说就是不想让他知道,哪怕他去问也没有用。谢淮觉得夏夏心情差也许是因为生病的缘故,再也许是来了漳市水土不太适应。

总不可能是生他的气。

夏夏没理由会生他的气,除非是气他没保护好自己受伤进了医院。

除了这一点之外,他想不出别的可能。

谢淮站在路灯下乏味地看了会天空,遥远的天幕上启明星闪烁着微弱的光。

偶尔几辆三轮车嗡嗡着从面前驶过,留下一排长长的柴油尾气,是赶早市的摊贩开车去批发市场采货。

晨风清爽中又有些冷,谢淮将拉链拉好,快步走到小街尽头的的粥铺旁。

这是漳市最有名的粥铺,每天清晨排起长长的队伍,食物不到九点就能全部卖光。

谢淮读书时很喜欢这家的雪菜鸡丝粥,家里的阿姨常常要起得很早过来排队给他买粥。

夏夏现在还在睡觉,谢淮干脆直接坐在店门口等。

五点刚过,他把手机玩到没电,老板才打着哈欠开门,然而却还没有营业。

几个员工在厨房忙活。

老板出来递给他一杯热水:“来这么早?”

谢淮嗯了一声,笑:“给媳妇买早饭。”

六点刚过,铺子前陆陆续续有了人,不一会队伍就排了十几米。

谢淮站在人群最前面,六点半营业后买了两碗热腾腾的粥离开。

回到家时夏夏还没醒,冬天日短,天要七点才亮。

她穿条黑色的吊带睡裙缩在被子里,揉搓了一晚上,肩带滑到手臂,衣领不整,露出漂亮的锁骨和雪一样干净的皮肤。

谢淮在冷风里待了两个多小时,头发一进温暖的室内被热气烘得潮湿出水。

他去卫生间用毛巾把头发擦干,粥放在暖气片上温着,换上睡衣钻进被窝里抱住夏夏。

他哪怕换了衣服依然一身寒意,夏夏瞬间就醒了,眼睛眯开一条缝:“这么早就回来了?”

厚重的窗帘遮光,屋里依旧是朦朦的黑暗,她在枕头下翻手机想看时间,连人带手臂被谢淮禁锢在怀里。

夏夏嘤了一声,拗不过他的力气,索性不动了。

“妈说你最近不开心。”谢淮捏她脖子,“怎么了?”

“没有不开心。”夏夏眼里闪过一抹迟疑,随即声音柔柔地撒娇,“好困啊,你再让我睡一会吧——”

谢淮松开手,夏夏枕着他手臂,将脸埋进他胸口。

她像只汲取温暖的小猫,熟睡后一刻不停捱着他蹭来蹭去,拼命朝他怀里拱。

谢淮记不清自己多久没这样抱着她睡觉了,从回漳市那天起,事情就接踵而至让人应接不暇,上一次这样抱她还是在南城那个温暖的小家里。

女孩的呼吸软热,细细洒洒落在他胸口单薄的睡衣上。

一瞬间,谢淮心里荡漾起难以言说的情绪,他怕把人吵醒,动也不敢动,一直维持这个姿势到天亮。

夏夏睡的很熟,谢淮却连眼睛都没闭一下。他看着怀里的女孩,从头发到脸颊,每一处每一分都不舍得错漏。他低下头,嘴唇沿她额头下蹭,直到下巴,一寸一寸轻轻亲吻。

……

夏夏一觉睡到九点,窗帘将光挡得严严实实,入眼也是昏暗,她一时分辨不出时间。

她唔了一声想要翻身,却被一个臂弯梏着,睡懵了的脑子转回几个弯,才记起今天谢淮六点多就回来了。

“淮哥。”她嗓音绵软地喊,“我饿了。”

谢淮漆黑的眸子盯着她,许久才出声:“我也饿。”

他身体朝前压了压,那坚硬、灼热的触感令人难以直视。

他手指轻轻擦过夏夏果冻般柔软的唇,探入唇缝,刚修理过的指甲叮叮敲了敲她洁白的牙齿。

夏夏下意识张开嘴。

谢淮伸进去,指尖触到她软软的舌,夏夏还不太清醒,本能卷住他的手指吮吸。

——潮湿、滑腻。

她神情懵懂而无辜,足以激起男人所有的侵略与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