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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第7951-8000行) (160/353)

就要拔了,所有的人都摒住了呼吸,却在那手才要拔起的刹那,门开了,一股冷风袭来,让那欲拔刀的大夫只得住了手,一应人等下意识的向门口望去,果然是额娘来了。

我才要行礼,她就一甩袖子,狠狠的对我说道:“云齐儿,你给我跪下。”

她恨我,因为我才让她儿子受了伤,可其实却是别人为着要图尔丹的命而来挟持着我娘的,这一些事情说也说不清楚的,我就不说,我无言的跪下去,只是委屈了我的宝贝了。

“你们一个个都给我听着,如果丹儿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让你们一个也活不成。”

这气势更是吓坏了一应众人。

“要先拔了刀大汗他才有救。”

一个大夫战战兢兢的说道。

“那还不快拔。”

额娘催促着,就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生怕他们一不小心就害了他的儿子一般。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我瞧着他们,满眼里都是信任,拔吧,拔了就有生的希望了。

第255章

所有的人再次将视线移到那拔刀的手上,手起刀除,可是图尔丹的命呢,还在悬崖的边上徘徊着。

我看着,眼也不敢眨,也不怕了,我相信他的生,他一定会好好的活过来。

那手上似乎已倾注了力气,那匕首在拔的时候不能歪也不能斜,而且速度要快,否则会让伤口扩大,也会让伤者更痛更伤。

终于那刀在眨眼间一下子就拔了出来,我惊看着,一注血刷的喷将出来,几个大夫急忙上了止血药,我却不敢看了,头有些晕眩,我还有着身孕,这地上太凉了,刚刚就陪着图尔丹坐了一阵子了,此刻这样子呆得久了我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过多久。

我好想起来冲过去看看图尔丹,可是我不能,额娘还在,此刻她的眼里除了图尔丹已再无他人。

我跪着,腿一阵阵的麻,那伤口总也处理包扎好了吧。

我鼓起勇气抬首向图尔丹望去,果然,一圈圈的白布缠在他的胸口,隐隐透着血,这样快那血就染透了白布吗?那颜色让人看了还是一个心惊。

可是有血,就代表他至少还活着。

血是暖的,是热的,只要他还活着,这就好。

可是三个人还在图乐丹的身前看顾着,检查着,好象是在奇怪着什么?“好了吗?丹儿他有没有危险?”额娘厉声的问道,她也急吧。

“只要熬过了这两天,我想就没有事了。”

“废话,那到底有没有事呢?”额娘追问着。

“应该没事的,大汗的身体与旁人不一样,所以才捡了一条命回来。”

“什么,哪有什么不一样?”额娘的面上一片冷,好象对这句话特别的敏感。

“是大汗的心脏。”

大夫低首慢慢的不疾不徐的说道。

他还真是沉稳,却是急坏了这屋子里的一应众人,尤其是我与额娘。

“大抵人的心脏都是偏左的,而那匕首就是插在普通人心脏的位置上,可是大汗的心脏却是偏右了一些,所以才保住了一命。”

大夫终于说完了,我呼出一口气,图尔丹他终于有救了,身体里那崩紧的弦刹时松了松,可是转眼间我的眼前却是一团的黑,担心与疲累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我挺着,我不能倒下,我不要看大夫,看了,我孩子的秘密又会被一应众人知道。

此一刻,就没有人来救救我吗?铁木尔,你来吧,你来救我,除了你就再也没有人能劝动额娘了,我心里呼唤着,呼唤着他的到来。

可是却没有人理我,每一个人都在看顾着图尔丹,我看着那门,快开吧,开吧。

象是感应到我的心一般,那门果然被轻轻的推开了……门开了,我看着,我贪心的希望这进来的人是铁木尔,他会救我起来,他会的……可是,当那人走进来时,我却失望了。

她进来了,只是看了一眼跪在地中间的我就转过了身去,她先是向额娘施了礼,我以为接下来她要去关心的就只是图尔丹了。

我低着头默默的期盼那可以救我的人的出现。

第256章

此时,塔娜人却是对额娘说道:“王妃她犯了什么错吗?天这样冷,怎么还跪在地上。”

怎么会?塔娜仁怎么会为着我说话呢,自从薰陆香一事之后,我与她就再也没什么话可说了,我真的不曾想这样的时刻她还会为着我说话,可是她真的做到了。

我看着她,再看向额娘,果然额娘听了突然反应过来一样,自顾自的说道:“瞧我这脑子,一着急我就给忘记了,既然丹儿没事,云齐儿你就起来吧。”

我有些懵懂了,额娘与塔娜仁一起是唱得什么戏啊,可是看额娘的样子对她也是蛮尊重的,但是塔娜仁不是在侍候着其其格吗?据说其其格与额娘是不和的。

我谢过了额娘,动了动腿想要站起来,可是腿却已经麻木的连动一动也不可能了,那一应的侍女碍着额娘在场,居然没有一个来搀扶我的,心里虽有些气恨,却也只能咬着牙硬撑着要站起来。

却在这时候,塔娜仁走过来,她轻轻的扶着我的手臂,借着她的力我站了起来,我感激的对她一笑,曾经的恩仇便在这一笑之中化解了。

可是我才一站起来,塔娜仁就扑通一下跪倒在我的身前,我看着她奇怪的问道:“你这是为何?”“奴婢是来谢谢王妃的。”

塔娜仁恭敬说道。

我看着她的诚意似乎不假,是为了其其格吗?难道那药起了作用了,“其其格,她醒了吗?”“回王妃,早起拿着王妃的药,奴才想了一想就给格格用了,格格喝不下,我就一滴一滴的送入她的口中,到了傍晚那一整碗药才喝完,虽然格格还没有醒来,可是已经不再发热了,脸色也好些了,这就证明那药果然起了作用了。”

我有些欣慰,自己终于是做对了一件事,“起来吧,那是我愿意的。”

“谢王妃。”

默然而起,她似乎还是对我有些歉意。

“奴婢一是来谢过王妃,二是来向大汗禀报好消息的,却不想大汗却受了伤,现在看来应该没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