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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95)

刘大群终于明白过来:“国总指挥,如果我是受害人,我此时开着车,一定是沿着村道一直向西。上午我们看到,在村子最西头有两家独门独院的民宿,而且门口有一大块空地,是个停车场,他们会在那里下车,然后住店。”

老国点了点头,算是对刘大群分析结果的认同:“根据受害人低调谨慎的性格,我才分析出这四家民宿的嫌疑最大。接下来,我们要重点对这四家民宿进行调查。”

刘大群有些犹豫:“我们侦察员前期对所有的民宿都进行过走访调查,但都没有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次我们重新走访,能发现新线索吗?”

老国看了看刘大群和周薇道:“接下来你们装扮成情人,挨个去摸一下那四家民宿的底,看看能发现什么新线索。”

第二案

民宿里的碎尸

第六章

黄雀在后(1)

周薇挽着老国的胳膊。下了山坡后,两人大摇大摆往村西走去。

本来说好由刘大群带着周薇去探访,但刘大群觉得老国的眼光更独到,更能发现线索,再说,现在的情人,年龄差异已经不是问题。经过商量后,由老国和周薇扮作情人,去那四家民宿查访。

“师傅,您能走得慢点吗,咱们这急匆匆的,步伐不一致,让人一眼就看出破绽。”周薇抱怨道。

“别叫我师傅!”老国瞪了周薇一眼。

“哥——”周薇故意娇声叫了一声,随即捂着嘴自个笑了起来,没想到又被老国瞪了一眼。

两人顺着村中的东西大道,走到刚才看到的小山坡前,拐上小路后再上行几十米,就到了花姑娘客栈,老国探头往里看了会,又领着周薇继续往上走。走了几十米,就来到了老赵客栈。

果然如老国所说,老赵客栈有个大院子,院子的东侧是两间约四五十平米的厨房和餐厅,座北面南是一栋约两百多平米的农家小楼。

见老国和周薇在打量着小楼,犹豫着没有进门,门内走出一位五十来岁的农妇,满脸堆笑地迎上前来:“二位这是要住店呀,我家条件好,房间都是去年才装修的,都有独立卫生间,装的是电热水器,水都热乎着呢,住下来就可以洗澡。”

老国和周薇对视了一眼,决定上去看看。

老国说:“你家要登记吗,我们都没有带身份证。”

农妇笑着说:“不用,你们就是带着,我也不看。”显然,老国的年龄比周薇大了一倍还多,又挽着胳膊,哥呀妹呀地叫着,一看就是对野鸳鸯。

“你们家谁会开车,我的车停在村东的停车场了,你们帮我把它开到院子里来。”老国说。

“哥,算了吧,过会我们自己去开!”周薇故意把老国挽得紧紧的,娇声说道。

“这位老板,您可为难咱们了,咱家老头子拖拉机都能开到沟里去,哪会开汽车。要我看,你们车就停在那里呗,村里治安挺好的。”

“你们不会开,你家儿子总会开吧?”老国问。

周薇见老国反复要店家替他把车开过来,知道师傅定有用意,于是说:“大婶,我们车里带了好多值钱的东西,停那么远不放心。”

“我家儿子也不会开,他和媳妇在城里工作,平时都是媳妇开,这过完年,他们初六就回去了。”村妇有些失望地说。

老国看了看院子里停的一辆电动三轮车,又抬头望了望二楼,终于摇了摇头道:“那就算了吧,车子停那么远我们不放心。对不住了,我们另找一家看看。”

“哥,那我们到上面那家去看看,或许他家有人会开车。”周薇撒着娇。

见挽留不住老国和周薇,村妇的脸冷了下来,口中咕隆了一句方言,转身离去了。周薇知道村妇口中肯定没说啥好话,但她不好发作,只好挽着老国胳膊,继续顺着小路往坡上走。

沿坡上行约三十来米就到了八方客栈,院子比老赵客栈稍小些。老国和周薇刚进院门,就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迎出了门。

“你们这是要住店?”老头上下打量着老国和周薇,但他并未惊讶,对来住店的情侣或情人,不论是“老夫少妻”还是“老妻少夫”,他早就习以为常了。

“哥,住这家吗?”按照之前的约定,在情况不明时,周薇要询问老国的意见,免得被店家看出破绽。

老国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小楼:“这里环境不错,不知房间怎样,我们上去看看再说吧!”

跟着老头进了小楼后,周薇看到,一楼有两个房间,门都敞开着,室内基本没有装修,床上被褥零乱,显然是主人家自住。老头将他们领到二楼后打开了其中一间房门:“你们看,这房间是最大的,也是最好的,房间内有燃气热水器,随时可以洗澡。”

老国又让老头打开另外两个房间,仔细看了一圈后问:“老人家,您家就您一个人在经营这处客栈吗?”

“我家儿子媳妇在外省工作,一年也就过年回来一趟,平时就我和老伴打理。现在村子里不是搞旅游嘛,咱老两口闲着也是闲着,开间客栈挣点零钱,补贴下生活。”老头说完嘿嘿地笑着。

“您儿子替您添的孙子还是孙女啊?”老国问。

“大的是孙女,已经八岁了,小的是孙子,今年四岁,过年回来住了十多天,这不,急着要上班就匆匆忙忙回去了。”老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回忆。

“每年就春节回来一次吗?”周薇知道了老国的意图,又问:“他们是啥时回来的啊,住了几天啊?”

“送灶前就回来了,初四回去了,路远,说初六要上班。”

周薇还想和老头继续聊下去,老国悄悄抵了她一下,周薇立即会意,于是说:“哥,我看这床单不是新换的,咱们还是到别人家去看看吧。”

老国便说:“老人家,辛苦您带我们看了这么久,我给您提个建议,以后这床单要天天换,这样住店的人才无可挑剔!”

“你们爱住不住,别给我挑三拣四的,你嫌床单脏,我还嫌滚床单的人脏呢……”

老国和周薇掉头一看,身边冒出一个六十来岁的村妇,显然是这家的女主人。

见女主人口出不逊,周薇道:“哥这是给你们提点建议,你们应该感谢才是,否则谁愿意住你这样的房间啊!”

村妇哧地冷哼一声道:“别一口一句哥呀妹子的,我这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了。”

老国的黑脸拉了下来,周薇见他要发火,立即想到他们此行的目的,便陪着笑脸道:“老人家,您别误会了,我们只是表兄妹,就是要住,也不会住在一个房间,您这房间确实需要经常打理,别的我不多说,如果您觉得我们给您添麻烦了,我这就给你们钱。”

周薇怕吵起架来影响接下来的调查,想息事宁人。她拿出一百元钱递给老头道:“老人家,这钱您收下,就算您的辛苦费。”

老头倒是客气,他笑着说:“您二位别见怪,店没住,我当然不能收你们的钱!”

“你带他们楼上楼下看了半天,腿是白跑的啊?!”村妇一把推开老伴,从周薇手中抓过了钱,“你们爱住哪住哪,再想住我这,我还不乐意呢!”

“好好,我们这就走!”周薇拉着正想发火的老国,顺着坡道来到了大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