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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把柄。”

苒闵凑近了她，像是要小声说给她听，施婧把身子倾过去，苒闵抽身笑道：“不能告诉你。我还不知道，你和我表姐是一伙的。”

“……”但施婧多聪明，已经猜到了，“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不早不晚。”

也就是说她和仲桑榆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施婧扶额，决定不管了，让这对表姐妹自己去折腾。

仲桑榆回家之后，到纸箱旁看了一眼，见碗里的鸡肉没动，她以为猫还没醒，到卧室一看，猫已经不在床上，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见着猫的踪影。大门没开，猫总不能自己跑出去，她不由得走到窗户边看，出门的时候，她没关窗，难道这猫从阳台跳下去了。

她从阳台翻了出去，站在围栏外突出的落脚点上，也没在谁家的窗台和空调外机上找到猫，眼见楼下有人经过，未免被人认成小偷，不得不返回阳台。

猫虽然是有主的猫，她带回来了，也是打算好生照顾直到找到它主人的，现在猫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事没头没尾的，吊在心里，叫她总像是有什么事没做完一样烦闷，又想起没见到温念，以及酒吧里施婧和她说的那些话，今天好像没一件事是按照她预期中的来。

她捂着自己的眼睛，疲累地叹了口气，只感到头疼。

仲桑榆早早的休息了，唐楠回来的时候，人已经睡了，但客厅里给她留了灯。

唐楠开门进屋，一条黑猫从她脚边绕过，要是不注意，还真难知道有只猫跟了进来。

唐楠迷惑道：“嗯？”她下意识看了眼后面，发觉没有人，也是，这么晚了，仲桑榆怎么还会下去溜猫。

她向屋内叫了声，“桑榆。”没有人应她，她关了门，向里看了看，见仲桑榆卧室门关着，便知道她休息了，动作轻了下来。

她在玄关换了鞋，蹲下身向那黑猫道：“你自己偷偷跑出去的？还挺聪明，知道怎么找回来。”

黑猫起初还施舍她一个眼神，听到唐楠说她聪明，很不屑地昂起脑袋，摆着尾巴走了。

唐楠，“……”这猫好欠揍。

唐楠洗漱完回房间，发现床已经被猫给霸占了。

唐楠眉心一跳，气道：“你在外面浪了一圈，身上不知道多脏，就直接往我床上爬！”

她将猫抱起来，猫液体似的身躯被她拽成长长一条，猫神情很不服气似的抬头看她。

唐楠莫名觉得它是在说它身上很干净。

“……”

确实很干净，猫爪子粉粉嫩嫩的，没沾一点泥土，毛发油亮柔顺，也没什么灰尘。

真奇怪。

唐楠又把猫放了回去。

放回去后，又觉得不妥。

“你身上干净也不能睡我床上，给我下去。”

这猫没理她，显然看不上客厅的纸箱，连沙发都无法让它勉为其难。

一人一猫，大眼瞪小眼，最后是唐楠心里想着‘不和它一般见识’无声屈服。

血族不需要夜间休息，但这事像是一种仪式感，不做总感觉一天中缺少了什么，无法迎来新的一天。

唐楠保持着人类时期的一些生活习惯，而猫，猫又喝多了。

唐楠耸了耸鼻子，说道：“我怎么觉得你身上有股酒味。”

猫躺得姿势很扭曲，唐楠伸手去捉它，最先碰到它的爪子。

猫将爪子抽了出来，按在唐楠的手背上。

“……”唐楠没和它计较，她知道这是猫爪在上原则。

唐楠将手抽回来，看到手背上的梅花印，瞄了眼猫。猫打了个哈欠，翻身睡了。

唐楠抽了抽嘴角，嘴里嘀咕，“晚上睡着了压不死你。”嘴里这么说着，还是侧转着身躺在了床的边角。

隔天，仲桑榆看着客厅里优雅踱步的猫，问道：“它昨天好像从阳台上溜出去了，你把它找回来的？”她们这可是六楼，她一度怀疑这猫会不会摔死，但昨天往下看又没看到猫影子。

“它自己跟我回来的。”唐楠坐在靠阳台的沙发上，懒懒地吸着杯子里冷藏的血液。

黑猫几步跳到唐楠的腿上，前肢撑在唐娜小腹上，支起身子望着唐楠杯子里的东西。

唐楠把杯子凑到她跟前逗她，“想不想来一点？”

冷藏的血液失去了很多风味，黑猫只是感受到一丝冷气，便很嫌弃的要从唐楠身上跳下去。

猫一跃在空中时，唐楠一把捞住她的腰，“嘿，哪里走！”

被抱在空中的猫，“……”

猫越是挣扎，唐楠越不放她走，心想这是她昨天霸占了她大半张床的惩罚，“桑榆，要不我们养了这只猫吧。”

仲桑榆道：“这应该是只有主的猫。”

“这都两三天了，也没人联系你，要么丢猫的不是我们小区的，要么就是它主人不上心。”

仲桑榆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唐楠见她心不在焉的，瞅了她一会儿，问道：“桑榆，你见到老师了吗，她找你什么事？”

厨房里静了半天，只听得见水流声传出来，“她不在家。”

唐楠坐直了身子，说道：“她可能在忙六区的事，你给她打个电话，和她约个时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