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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208)

还有沈衡,也不知道如何了。

枝枝垂着眼睫,略微有些头疼。好在片刻后,齐国的人当真来了,白鹭也带着车架来接她了。

枝枝没有久留,她提起裙摆上了马车,在车上换好了衣裳,这才转而去宫里。道路上满是打斗留下的痕迹,人也极少,很快就到了宫门口。

果然,宫门处戒备颇深,不放枝枝进去。

她也本就是过来碰运气,顺便看看沈衡处境如何。如此看来,赵夷确实没打算即刻动沈衡,暂且也就急不得。

转道回了公主府。

“殿下,谢丞相回来了。”白鹭拿着帖子,掀开了帘子。

枝枝抬眼,她刚沐浴过,伸手接过帖子打开来,“那便更好了,廿三日在青花楼会面。”枝枝早就想和谢忱商量,只是谢忱回乡探亲去了,“这几日,你去一趟永宁。”

白鹭点头,“是。”

沈蝉音的封地便是永宁,那里有一支太宗皇帝给她的护卫军,私底下只听命于她。

但是后来沈寒亭即位,她也没有去往封地,而是一直留在了京都,那支护卫军便一直没有机会使用。

如今局势动荡,她起码得能护住自己。

等到白鹭出去,枝枝才松了口气。她小心翼翼地撩起衣摆,白皙柔腻的腰肢上有一道一道淤紫,看起来触目惊心,枝枝用药膏一点一点涂上去,也疼得有点哆嗦。

宋诣简直像是疯狗般,半点不复从前当储君时的温和。

檐下风铃清脆。

宋诣靠在海棠树下,看着少女跪坐在榻上,撩起的衣摆内是绯红的小衣。

纤细的腰肢白得晃眼,玉般的指尖一点一点揉着淤青,珍珠般的脚趾疼得蜷起,绯红的腰带散落在脚踝上,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披着宽衣,因为失血而苍白的面色憔悴至极,却拄着泥金镶宝的拐杖,朝着窗边走来。

“殿下的肌肤,还是一如既往的娇嫩。”

青年的身影在窗前投下一道阴翳,宽大的氅衣带子几乎垂到枝枝鼻尖上来,她下意识抬起脸,能看到宋诣松散的里衣处一道漂亮的锁骨。

她没想到,两三个时辰前还半死不活的人,此时便神出鬼没地出现在她的内宅。

枝枝唇边的笑意有些寡淡,“此非君子所为,出去。”

宋诣看着枝枝将脚踝收到裙摆内,放下衣摆,领口却还是松散着的,一段雪白的脖颈往下是精巧的锁骨,此时靠在小榻上,眉眼间有些倦意。

他扶着拐杖,氅衣被风吹得翻卷。

“朕过来,不过是为了保护殿下罢了。”宋诣靠在窗边,外头杏花靡靡,越发衬得他眉眼漆黑,“赵夷有心逼宫,却又怕朝臣闹事,进退两难。”

他低眉,披下来的长发散入枝枝领口,漆黑的发遮住了天光,晦暗下去的光线便有些暧昧难言,“现在,正准备逼沈家自请禅位,好堵天下悠悠之口。”

枝枝侧过身去,捞起一只绣鞋穿上,起身避开。

“有劳了。”皇城之内的所有守卫与兵力,全都在赵夷手里,即便白息是镇北大将军,边地的驻军却是无法带回来的,一时之间也无法反抗。

而宋诣就是那个微妙的存在。

宋诣咳了几声,拿帕子擦了血迹。

他食指扣在手杖上,看了一眼室内低垂的床帐,上头挂着的金铃铛被风一吹,泠泠作响,“那殿下又拿什么,与朕做交易呢?”

枝枝沉默,她百无聊赖地拨了拨香炉。

“陛下想要什么?”

宋诣笑了下,狭长凤眼初看温润,实则偏执冷厉,“长公主以为朕要什么?”

枝枝手顿了顿,对方便绕过窗子,从侧门进来了。木质的手杖一下一下敲在地上,使得枝枝有些心慌,她自然知道宋诣要什么。

对方停在三步远,看着枝枝耳朵尖儿上的一抹薄红。

低声道:“要与长公主,抵死缠绵。”

枝枝拨香灰的银箸一声脆响,她心口像是被人捏住了一般,酸涩难言,却又羞窘至极。她眼眶有些红了,说不上来是恨意还是羞愤,只觉得难以言说的不悦。

对方却拿手杖勾起枝枝的裙摆,握住了那条绯红的裙带,抬手扣住她的下颌,“长公主觉得呢?”

宋诣看到枝枝发红的眼圈,眼底蒙着水光。

就像是从前那般,委屈而隐忍的一双杏子眼,被迫朝他看过来,不说一句话就叫人心尖颤得发酥。宋诣有些恍然,连语气都温和了几分,蹭了蹭她的额头,“作为交易,朕做长公主的入幕之宾。”

枝枝死死抓着腰间的软剑。

她也可以和上午一样,持剑刺向宋诣,可又无法出手。

沈衡不能死,沈家的江山不能失,黎国的子民不能任由赵夷那样的人屠戮驱使。

“好……啊。”枝枝的嗓音有些发颤,却竭力露出一个自然傲慢的笑容,带着皇室独有的矜贵,捏住宋诣的衣领,踮起脚来,勾住对方的下颌,“陛下,你懂得如何取悦本宫吗?”

枝枝看着宋诣的脸,觉得作呕。

她眨了下眼,略微离宋诣远了些,淡淡道:“还说是,陛下还要本宫做出从前那副卑微可怜的姿态,求您垂怜?”

第58章

朕也该讨要一点奖励

宋诣面色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