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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在心中不断地安慰自己,使得闵琳琳不觉自心底也生出了几分气性,只用力地推开了闵天晴的压制,吊起了一双凤眼来,盛气凌人地骂道,“你现在在这里发什么神经病?真以为这里没有保安是吗?”
说着,她红艳艳的嘴边又勾勒起几分讽刺的笑意来,“对了,忘了提醒一句,要说有辱闵家门面,那也是你先带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对我横加指责,指手画脚?”
没有理会闵琳琳话中的冷嘲热讽,闵天晴只还在坚持着自己的话风,“我也强调过了,你在外头如何放浪形骸都不是我可以管的,我现在只要你保证一句话,你和邱芳,绝对没有做出伤害父亲的事情。”
顿了顿,闵天晴沉了一口气,语气更为严厉了起来,“你最好做出这个保证,否则日后如果让我发现父亲因为你们而出了什么问题,我绝对会让你和你的母亲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甚少说出这样严厉的威胁话语,如今一张面孔不怒自威,竟生出了几分让人畏惧胆寒的气场来。
闵琳琳一时间不禁有些害怕地抓紧了手指,分明想要就此梗着脖子承认下俩,然而颤抖的唇瓣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语来。
跟前闵天晴的神情让她无比明白地意识到,那些话语有可能真的是真实的,那些事情她真的做得出来!
这个看似好欺负的女人,如果要是斗起狠来,确实是如同疯子一般不要命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熟悉的身影
" 心思一转,闵琳琳已经当机立断地决定不在此逗留,免得将她们之间的秘密暴露更多,很快便已经大声骂了一句“神经病!”,便已经趁着跟前的人不备,一把推开闵天晴钳制住自己肩膀的手,匆匆忙忙地走了。
身上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因而这一牵扯又更为撕开了一些,闵天晴一时吃痛,下意识地一手攥住了自己那红肿的手腕,从而才让闵琳琳的身影从自己面前掠了过去,带着几分仓皇的意味。
闵天晴并没有追上去,只是死死地盯着闵琳琳身影消失的方向,用力地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她不会让任何人来打搅她现在所维持的平静的,绝对不会。
然而,骨子里所升腾起的一切戾气,最终都因而从后而来的那个怀抱而逐渐消失瓦解。
闵天晴用力地深吸了一口气,皱了皱鼻子,转而回过了身去,不等抬眼看那个人的面庞,便已经放心地扑入了他的怀中,口中轻声喃喃道,“霍……靖深。”
她甚少这样直呼他的名字,往日里不是采用大众尊称,便是用“您”来替代,然而这一次,她却想要好好地叫一叫他。
在这个颠沛流离的世界上,自从父亲病倒,闵家面临土崩瓦解的情况以后,她已经无枝可依,只能随波逐流地飘摇零落。而跟前,唯有这个男人,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除了倚靠他,别无所选。
察觉到跟前这个小女人情绪的不对劲,霍靖深不禁皱了皱眉头,沉声询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没有将自己的主观臆测说出来,以免推测失误,最后落得难看,只是兀自在他的怀中摇了摇头,声色有些疲惫,“没事,只是有些想家了。”
顿了顿,闵天晴轻声说道,“我们早些时间回去吧,我有些想父亲和小易了。离开了这么些日子,也甚少给家里去电话,不知道小易会不会已经急疯了。”
经历过了真正的离开,她才明白自己对于家的依恋。
虽然她曾经也恨过父亲,为什么要在外头拈花惹草,留得母亲一个人在家垂泪伤心,为什么任由邱芳将母亲活生生地气到郁郁而终也未曾有过一句责备,为什么要强求她和闵易与那新来的母女成为一家人。
然而,再多的责备和仇恨,最终却也还是抵不过血脉相承的亲情。
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亲人已经就这么多了,她实在无法再继续承受新一轮的失去。
大抵是察觉出了这个小女人隐忍的外表下几欲倾颓的内心防线,霍靖深的眼眸深了深,半晌,才抬起手来,摸了摸她如同丝缎一般散在背后的长发,“好,等你养好身上的伤,我们就回去。”
得到了这个首肯以后,闵天晴那一直悬着上下不定的心才终于放得平稳一些,只用力地点了点头,“嗯。”
他有些好笑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慈善晚宴快要开始了。”
“好。”她再度点了点头,一边正要抬步随着霍靖深的身影离开之际,却陡然窥得另一个门中竟出现了陈洪涛的身影。
让人觉得有些奇怪的是,陈洪涛如今的面上已然全无刚刚进场时那副春风得意的模样,反而显得有些如丧考妣,心事重重,不知道是在考虑着什么。
不过一会儿,他口袋里的手机又如同催命一般地响了起来,但见他只接了听了几秒,便重重地将其掼在了地上,霎时摔得七零八落。
偏偏陈洪涛还嫌着不够一般,又上去用那昂贵的皮鞋尖碾了个痛快,一张肥肉横布的面庞气得不停抖动着,不知道是在发泄着什么情绪。
就算是砸了二十亿美金下去换了个项链,依照陈洪涛的家产和爱面子的性格,大概也不会在这种人来人往的场面下如此大为光火,颜面全失吧?
闵天晴被这动静引得微微一惊,一时间也有些猜不透这是什么个情况,回过头来想问问霍靖深是否知道其中内情时,却意外地窥得了霍靖深面上一抹冷淡的笑容,给他斯文俊秀的面容添上了一丝让人难以估摸的邪气。
这种微笑她是熟悉的。
每当霍靖深在看到自己所布下的陷阱又跳入一个猎物的时候,他的面上总会出现这样的表情,那是一个胜利者的标志。
而就在这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里头,究竟发生了什么?
闵天晴探头想要询问,然而霍靖深却已然比她先行一步地做出了行动,只一手揽过了她的肩膀,语气很是轻松,“走了,吃东西去了。”
“哦……”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便已经一路跌跌撞撞地被他带离了现场。
此次的慈善晚宴设立在战神广场内,作半露天的形式。相比于拍卖会对于入场客人身份的严苛标准,晚上的宴会倒是放松了很多,不但各界媒体记者可供邀请函进入,就连全无背景的寻常人士也可以通过特殊渠道购得一张邀请函。
当然标出的定然是寻常人士根本负担不起的天价。
闵天晴和霍靖深到达地点的时候,天色已经逐渐深沉了下来,衬得草地上那亮起的灯火更为明亮,映照着底下整洁干净的桌布,还有桌面上那一盘盘精致秀气的法式糕点。
在看到食物的时候,闵天晴那几乎已经饿了一天的肚子总算不争气地咕咕咕叫了起来,也早已将方才所看见的异常情况置于九霄云外,只迫不及待地想要大快朵颐。
“慢点吃,这里的都是你的。”霍靖深给她递了一杯香槟,好让她不至于这么胡吃海塞地噎着,见着她眼睛内那明亮的光芒,不觉失笑,“有这么饿么?”
这个小女人自从刚进会场以后,便一路开始对桌上的糕点下手,像是自己家的厨师怎么亏待她了一般。
原本这种晚宴里,这些糕点都不过是摆设品,毕竟是高热量的食物,那些优雅的女士名媛们皆是浅尝辄止,不会碰更多的,而如今倒是真正发挥了食物的价值,倾数已经被这个小女人吞入腹中,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她正以指尖轻巧地抹干净地沾染在唇边的糕点碎屑,听得他这么一句,只有些恨恨地说道,“您是不用担心穿不下晚礼服,反正一件西装遮上遮下,旁人什么也看不见。”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实则她心中还是明晓自己这话说得全无道理。
毕竟霍靖深的身材,就算再怎么吃,也还是该死的颀长纤瘦,不该长的肉一分都没长,偏偏该有的肌肉线条又是一分都没少,每每穿起正装来时,总是格外撩人心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