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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节(第601-650行) (13/53)
系花很是傲然地笑了笑:"那是当然。"随后冷冷一眼扫了过来:"徐愿吗?"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急忙一个躬身:"是,正是区区不才。"
陈许挑起眉毛,好笑地看我。
系花抽抽鼻子,接过韩飞扬手中的蛋糕往我手上一摆:"很好,我们现在是情敌了,我不会输给你的。"
我目瞪口呆,等一下阿,系花是很漂亮没错,但是刚才我的所作所为怎么看都是想要泡她啊,为什么好端端变成了情敌?
陈许走过来,眉目间有隐忍的笑意:"好了,菲菲,你们先回去吧,我和徐愿,还有点事要做。"
大门口所有的红男绿女很配合很整齐地"啊"了一声。
陈许继续说道:"因为时间比较晚了......"
玄关处的环肥燕瘦又是齐齐地了然地"啊"了一声。
陈许依然无视地说:"必须要在我洗澡前办完,所以......"
预料中的"啊"没再发出来,门口的人三秒之内干笑着走了个干净:"你们忙!你们忙!"
陈许刚回头去指桌上满满的习题:"办完这些事要不少时间呢......"一看,人却都已经跑光了。
系花按捺不住地跺了一下脚,愤恨地又看了我一眼:"你们......你们居然......哼!!!"
我怎么了我,我什么也没干啊我。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三没抢钱斗殴强抢民女,怎么就在这短短二十分钟接到2X20(据我估计门口站了20个女的)个电流般强劲的眼神呢?
陈许看着门口的一片狼藉,也有点小闷,走过去掩上门,边掩边背对我不说人话:"你看,都是因为你,准女朋友被吓跑了,你拿什么赔我?"
我懒得理他,今天老妈把我这个人都赔他了,他也不能在索取什么了。要钱没有要命一条,要女人?那更没有,要有我早自己吞了。
"喏,放你一个晚上的假,来陪我吃蛋糕。"他一口吹熄了烛火。
靠,还有这样吹蜡烛的,我没好气地问:"你许愿了么?"
他愣了一愣,"啊"的恍然大悟的样子,显然是没许。
看,白痴就是白痴。再怎么都改变不了内在的弱智本质。
我讥讽道:"唉,过生日不许愿的,除了变态也许就是你陈许了......"
他很是无奈地看我一眼:"我说,才从你妈手上接过你这个大麻烦,你就不会心存感激一点?"
我急忙摆手:"NONONO,我也知道我很麻烦,你还是把我送回给苏哥那里吧,我愿意。"
"噢?"他很是玩味地一笑,眉宇间的戏谑让人心惊肉跳:"203哪里比不上你原来住的地方啦?"
切,哪里都比不上,我暗自不屑,当然只敢在心里小声说说。
"好啦,这个是你的。"他递过来一个纸盘,上面是美丽花纹的奶油,喷香诱人。
"谢。"我小声嘀咕了一句。本来这么大一个蛋糕,是刚才二十几个人的事,说不定还可以玩玩奶油培养培养感情,可惜都被这变态吓跑了。虽然我也没听到他说什么特别的话,难道那些女的心理承受力这么差?(某妖:是你迟钝好8好......徐:闭嘴[一拳打飞])
"什么?你刚才说什么?大点声!"那家伙伸手指指耳朵示意听不见。
果然是个讨厌的臭小子,是吧?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洪水就泛滥,给个筐他趴里边就下蛋!
我干脆不再说话,埋头苦吃蛋糕,跟语言无法沟通的人说话,纯属浪费脑细胞。
这蛋糕上的鲜奶油确实可口的很,有人说得好,艳福是和口福并肩而来的。试想,一个美丽温柔的女孩,能不做的一手好菜好饭么?我看着陈许,眼里又是不加掩饰的满满哀怨。
"你又怎么了?"他被我的眼神盯得不自在,随后放下蛋糕,嘴角噙着暧昧的笑:"这种眼神的话,我可是很容易做错事。"
"什、什么呀。"我一巴掌打在他头上,脸莫名其妙烧了一下。
NND,我脸红什么!真是大大地不对头!
他一只手撑着下巴,研究似的看了我许久,突然开口:"徐愿,接过吻么。"
"没,没有。"我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说出口才发现好像有点不对,愤愤瞪他:"不!上次你这个家伙碰到我嘴唇了!"
不得不说陈许这家伙脑筋有点绞带,别人说话的时候都是盯着眼睛看的,以表示一种特定的礼仪,而这家伙一直盯着我说话时的嘴唇,还时不时用食指和拇指搔搔下巴,显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来。
他突然着迷了一般的伸出手来点住我的唇,眼神一直没离开过自己的手指:"喂,这里,奶油......"
"呃,呃?哦哦,我自己来就好......"一边躲闪着他音乐家般优美的手指,一边慌慌张张地伸手去抹:"我自......唔唔......嗯......"
蛋糕的甜香味道,和不容置疑的亲吻,伴随着他固定在我下巴上有力的手,一起侵入进来。
密合贴在一起的唇辗转过去,然后他的舌头伸了进来,撬开我的牙关。
舌尖传来酥麻的吮吸感,头脑里"轰"的一声像炸开了什么东西,具体是什么又说不出来,只是意识一片空白。舌与舌的绞缠使我的双腿几乎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陈许的气息近的可怕,是他身上淡淡的,每天惯用的沐浴露的味道。
柔软得近乎错觉的,让人全身战栗的一个吻。
他轻轻松开我的下巴,嘴角扯着一丝银丝缓慢地离开。
我傻坐在那里,手上还端着吃剩一半的蛋糕忘记放下。
"对、对不起......那个、我......"似乎很懊恼地轻声嚷着,他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起身来。
意识恍惚的我并没有听清他说什么,只是心脏跳得像打鼓一样。完了,迄今为止,我能留给我未来媳妇的也只有初肛了......(某妖奸笑:连这都想到了,怎么没想到能破你初那啥的只有男人,女人不行......?)
待我回过身来,宿舍里只剩下了我一个人,未关好的大门残留着陈许的慌乱和不能接受的影子。妈的,强抢了老子初吻就这么待罪潜逃了,留我一个人痛心疾首地收拾烂摊子,顺带悔恨为什么当时没力气推开他。
不过,说真的,这家伙技巧蛮好。我没接过吻,无从比较,但是居然没对同性的亲吻产生抗拒,他的吻技,可见一斑。
也不知道泡了多少妞才锻炼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