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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彦琛生来便天潢贵胄,从来没有伺候过别人,更别说是给女子上药。此时对上李倚薰又耀眼又清澈的眸子,他淡淡扫了李倚薰一眼,说道:“将衣裳脱了。”
闻言,李倚薰只好将刚刚穿好的衣裳又脱下来,抬起一双纤纤玉手。只是这次李倚薰脱衣裳的动作明显比刚刚要缓慢许多,她慢条斯理的解着身上的衣带,杏眸时不时瞥对面清冷的裴彦琛一眼。
裴彦琛自然看出来李倚薰是故意的,念及李倚薰受了委屈,他好脾气道:“怎么了?不想脱?”
“倚薰手疼,脖子疼。”李倚薰听见男子的话语,麋鹿般澄澈的眸子明亮了几分,声音哀怨。
说着她嫩葱般的手指还指了指她受伤的手腕和脖颈。
她此时不向男子卖卖惨,更待何时?
裴彦琛本能的想说她刚刚是如何将衣裳脱掉,又穿上的。话语到嘴边,他忽然想到刚才她估计也不敢对他喊疼。
裴彦琛似笑非笑的望着李倚薰,问道:“你想让我帮你脱?”
他的声音清清冷冷的,带着天生的压迫感。李倚薰轻咬樱唇,娇声说道:“倚薰不敢。”
她说的‘不敢’,而不是‘不想’。裴彦琛轻笑一声,深邃的凤眼中染上一抹笑意。他向来知道她得寸进尺,顺杆子爬的本事不错,此时他的心中却没有感到厌恶和反感。
“过来。”裴彦琛对女子招了招手,一副要帮女子脱衣裳的架势。
李倚薰听见裴彦琛的话语,乖乖的朝男子挪了过去。待她和他之间仅距离一个拳头的距离时,她伸出细白的胳膊,搂住男子的脖颈。
李倚薰踮起脚尖,将樱唇送到男子的耳朵边,娇声娇气的说道:“谢谢殿下。”
这样的姿势,真是要暧昧有暧昧。更别说他本来是要帮她脱衣裳的。男子望向女子的目光很快便变得有侵略性。
偏偏李倚薰在这个时候松开了裴彦琛,妩媚的脸蛋上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眸光不解的看过来,眼神无辜又单纯,似在问‘他为何还不帮她脱衣裳’。
裴彦琛板着脸,将某个挑了火又逃跑的女子拽回怀里,抬手粗暴的捏了捏女子的脸。他喉咙中压制着粗重的喘息,哪里还有先前的清冷与淡漠?
第29章
李大夫人目送裴彦琛和李倚薰朝萍倩院走去。等裴彦琛和李倚薰的身影在她的视线里看不见了,她的眼中的怒火和怨毒再无法掩饰,就连一旁的李梁奕都懒得搭理了,她吩咐下人重新给李洛瑶收拾一个院子出来,含着盛怒回了屋子。
“你不是说大殿下转瞬便会将李倚薰那个祸害忘到脑后?今日大殿下不仅来了李府,还和李倚薰那个祸害居住到一个院子去了。”李大夫人抓着孙嬷嬷的手,厉声道。
若是让李倚薰在裴彦琛的心中有了位置,她和李府日后还会有好日子过?她不会容许李倚薰攀上大皇子的。
孙嬷嬷的手背被李大夫人抓出血色,她只好说道:“夫人也莫太焦虑了,大殿下可不一定就是为了李倚薰那个狐媚子来李府的。再说了李倚薰明面上还是您和老爷的义女,大殿下亲近她,何尝不是在与李府示好?”
李大夫人听见孙嬷嬷的话语,被怒意充斥的脑子有了几分清明和理智。她也不相信李倚薰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裴彦琛为了她亲自来李府,裴彦琛这次来李府,只怕还是冲着李府来的。一个女子也不值得裴彦琛大费周章的来棋南和李府。
思考完裴彦琛来李府的目的,李大夫人不禁又想到还对李倚薰念念不忘的李梁奕。
李大夫人恨声说道:“你说,我当初是不是不该顾忌夫妻情分留李倚薰一条贱命?我不想伤了我与他之间的情分,他倒好,现在心中还念着李倚薰那个祸害,让我沦为下人们眼中的笑柄,估计此时李府的下人的心中都在耻笑我这个李府的女主人。”
李大夫人在李梁奕的面前强势惯了,往日不是没有女子想攀上李梁奕进李府,可是皆被她用强硬的手段打发了,李梁奕怕惹怒她,一般都会收敛,不再与那女子联系。可是今日李梁奕居然在李府就对李倚薰迫不及待,如果不是她与李洛瑶赶去,今日还真让李梁奕得逞了。
李大夫人的心中有一种危险感,她直觉李倚薰日后会害了整个李府。
孙嬷嬷听见李大夫人说起李梁奕,顿时不敢说话了。李大夫人和李梁奕夫妻之间的事情不是她这个下人可以随意置喙的。
李大夫人也没想让孙嬷嬷回答她。时光无法回转,她也无法回到当初打死李倚薰,现在的情况,她还真不能够打死李倚薰。最起码在裴彦琛居住在李府期间,她和李梁奕都得拿李倚薰当义女看待。
李大夫人突然问道:“枫弟那边什么情况?”
之前齐遇枫来信要来棋南,她这才派人将李倚薰从庄子上接回来,本来齐遇枫在前几日便该到达棋南的,可是齐遇枫有事在途中耽搁了几日,现在还未到达棋南。
她虽然出身京城的陈国公府,却非嫡支,如果不是二皇子现在需要李府,她和陈国公府的关系肯定没有现在这样亲密。
但是齐遇枫与她不同,齐遇枫是陈国公最小的儿子,因为老来得子的缘故,陈国公对齐遇枫这个小儿子很纵容和宠爱。按辈分,二皇子还得唤齐遇枫一声舅舅。
孙嬷嬷恭敬说道:“按八公子前几日寄来的信来看,八公子这两日应该便会到达棋南了。”
李大夫人眸光微动,轻轻吐出一口气。之前她写信告诉齐遇枫要将李倚薰送给他,齐遇枫在信中显得很兴奋和激动。往日齐遇枫虽然喜欢花容月貌的美人,经常沉迷女色,却也是见惯了美人的人,并不会因为一个女子便显得如此的激动。
李大夫人觉得齐遇枫知道些李倚薰过去的事情,很大可能他与李倚薰是旧识。
……
翌日清晨,李倚薰醒过来时,秋芽还熟睡着。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铜镜仔细的描眉。
昨日裴彦琛和乔生蜀要求居住到萍倩院,李大夫人便将萍倩院的主卧收拾出来给了裴彦琛居住,然后将李洛瑶的东西都从萍倩院搬了出去。自然主卧内的东西都是重新换过的,之前李洛瑶使用的东西都被从萍倩院清理了出去。
乔生蜀和裴彦琛带来的人则居住在萍倩院内其它的屋子里。
李倚薰和秋芽还是居住在萍倩院的偏房内,先前她和秋芽回李府时,在客栈内裴彦琛送给她的衣裙和胭脂水粉被李洛瑶派人拿走了,昨日李大夫人吩咐下人又将这些东西给还了回来。
放下眉笔,李倚薰歪头端详了下铜镜内她娇艳夺目的脸。她在心中估算着时辰,起身朝厨房走去。
于是等裴彦琛起身推开屋门的时候,看见的便是李倚薰端着洗漱的热水站在外面的场景。
她今日穿了一袭石青色的衣裙,玉软花柔,一头乌发柔顺的散在她肩上,娉婷袅娜,瞧着清丽无邪得很。
“你身上的伤是没事了?”裴彦琛站在屋门口,望着某个昨日据说都无法自己脱衣裳的女子。
李倚薰朝裴彦琛走了几步,衣袖朝上滑了一小截,露出手腕上还未完全消失的红痕。她微翘的鼻尖动了动,娇声说道:“疼……”
李倚薰的嗓音甚是动听与悦耳,似夜莺的鸣啼。此时刻意放缓了尾音,更是显得楚楚可怜,让人浮想联翩。
裴彦琛皱眉,将李倚薰手上的热水盆接过来,转身走进屋,没好气道:“既然疼,为何还端着热水在外面站这么久?”
见状,李倚薰自然是亦步亦趋的随裴彦琛进了屋。
“昨日义母让我好好伺候殿下。”
李倚薰站在裴彦琛的身旁,看着他将双手放进热水中洗漱。乖巧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