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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鸡,这个步,就别去散了吧。
钟晴杀鸡是跟昌叔学的,手起刀落,没有丝毫犹豫。
换做两年前,她永远也不会想到,她的这双手,除了弹钢琴还会有一天用在杀鸡身上。
现实总是这样,让你猝不及防。
搞定了鸡,她回厨房拿了个碗,又叼了个西红柿出来,坐在门前打算放血。
不远处有脚步声,她下意识抬头,嘴里的西红柿被咬碎,汁水顺着嘴角留下。
好像不该塞这么大一个西红柿的,有点噎住了,她嚼了两口,手里还拿着只毛没去全的鸡。
来人愣在原地,钟晴与齐津在黑暗中对视,隐约从他眼里看到了震惊。
她咽下西红柿,想抬手抹掉顺着嘴角流到下巴的汁水,却发现手里还拿着鸡,只得举起鸡,用手背蹭了蹭下巴。
她起身,想打声招呼,齐津却往后连退两步,双手在空气中接连摇摆:“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说完跑步归家,钟晴歪头,看着他仓皇的背影。
不是吧,怕活鸡,死鸡也怕?
她看着手里的鸡,开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得太过分了。
或许,偶尔也该表达一下自己的友善?
蹭过晚饭回家的齐津,现在坐在沙发上,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隔壁在干嘛?
生喝鸡血?
杀鸡给猴看?
谁是那只猴?
难道是他他?
不是,那是个女人吗?
直接咬破鸡的喉管?
他过往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柔柔弱弱,别说杀鸡了,就算是吃鸡肉的时候,也恨不得挤出两滴眼泪,做个祷告。
齐津脑海里浮现出钟晴生嚼鸡肉的情形,他没看到钟晴杀鸡,但这并不妨碍他的想象力。
钟晴带给他的震撼实在太大,因此他先入为主的认为,她就是在生喝鸡血,不然怎么解释他在夜色中看到的她嘴角残留的血渍。
他浑身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试图让自己暖起来。
-完-
第9章
◎怎么就是叔叔呢?◎
为了散发自己的善意,钟晴用砂锅煲好的鸡汤,自己还没来上一碗,就装进了保温桶里。
又将昨晚清理好的鸡杂洗净,炒了个酸辣鸡杂,装进饭盒。
走到隔壁,大门紧闭,村里的人只要在家,都是不关门的,但齐津不一样,钟晴腾出只手,叩响门。
没人开,她放下手。
难道不在家?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饭盒,准备离家时,屋里传来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拉开。
开门的人睡眼惺忪,衣服上下没扣齐,一长一短的挂在身上,领口微敞,半截锁骨漏在外面,齐津伸手挠了挠锁骨,慵懒地看了眼钟晴,不知道是不是没睡醒,看到是她后,又踱步到沙发上瘫着:“你怎么阴魂不散?”
钟晴顿在门口,没有主人的邀请,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齐津翻了个身,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下巴搁在手臂上,仰视着钟晴:“我梦到我昨晚变成一只鸡,你举着高,追着我跑了一夜!”
言语里竟有些抱怨,再细看,齐津眼下有了明显的乌青。
钟晴没忍住,笑出声,跨步走进来:“你这叫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齐津长臂一挥,整个人背靠着沙发,阖着眼,“我申请今天休战!”
话语间,钟晴觉得此刻的他像个小孩,没什么坏心眼的小孩。
她扫视四周,这是她第一次来她家。
周围很干净,屋子内部明显翻修过,不像村里人家的风格,多了几分设计感,屋里的电视和冰箱明显是新添置的。
屋内每个摆件都呆在该呆的地方,不像他的作风,她以为离开保姆,不说一片狼藉,至少也该是凌乱不堪的。
整整齐齐的,甚至比她家还要干净几分。
或许是猜到了她在想什么,齐津说:“我怎么觉得你像我爷爷来盯梢的,别看了,我有洁癖,乱不到哪里去的。”
钟晴挑眉,眼尾微动。
有洁癖呀,又找到个弱点。
她将手上的饭盒放在茶几上:“比我想象的干净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