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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节(第401-450行) (9/148)

“笨死了你,我爹都叫我那么多声‘子瑜’了,你都不知道我是叫‘子瑜’的吗?白白浪费一个问题,真笨!”子瑜做着鬼脸,嘲笑着对方

“是,我知道了”周纯抿了抿嘴,“那我换一个问题,你爹怎么救的我?”

“错,现在该我问!”子瑜正要问反应过来不对劲儿了,貌似那小子刚才那个“是”是冲着自己的反问回答的,真奸诈!鄙视地瞪了他一眼,还是决定“大人”不计小人过,开始回答:“我找哥哥,遇到一堆死人,很不幸,你是其中之一,却没死,所以爹爹救了你”

“你家在哪里?”子瑜斟酌了一下,若是习惯的话,穿越人士这时候应该回答什么“没有家”之类的话,配合着很惆怅的表情

周纯看着子瑜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有些皱眉:“我家在昭义”

昭义?子瑜想了想,哦,是太康皇朝的首都,也就是皇城但,没有道理穿越人士应该这样回答啊,难道他是记忆融合的那种,前主人把记忆都给他留下了?这种可能性太低了吧,貌似小说里也不是常常出现的

“你们是什么人?”周纯没有理会子瑜的走神,继续问着,他需要马上了解现在的状况

“村里人!”子瑜回答得很顺,“你是不是没有亲人了”

“……是”自己的那些亲人怕是没有一个不盼着自己死掉的吧!闭上了眼睛,周纯已经坚持不住了,“我累了,先睡了”

“最后一个问题!”子瑜抓住了“吉平”的胳膊,眼中全是孤注一掷的坚定,“你来的时候买飞机票了吗?”这种充满暗示性的话语应该够了吧,如果他是,自然清楚一切,如果他不是……那就不是吧!

“飞机?是什么?”周纯的眉头皱了一下,睁开了眼睛,飞机,好古怪的词

他不知道什么是飞机!子瑜确定自己看得很认真,没有错过对方脸上的一丝表情,但是,没有任何的不对劲儿,很正常,他的确困惑了,他不懂,不知道什么是飞机,是了,他不是穿越的人,真好!

没有人会与自己抢夺穿越的福利,不会有人在自己盗版的时候站出来告诉他说那些是盗版,没有人知道自己的秘密,即便自己说了也是被当做天方夜谭,自己是安全的,安全到只有自己来保守秘密

突然有些落寞,没有了兴奋,没有了紧张,没有了刚才兴致勃勃地胡思乱想,原来都是自己自以为是

“睡吧,我也累了!”子瑜翻身上床,越过了躺着的“吉平”,躺在了里侧,紧紧地抱着被子,对着墙,身子微微颤抖着饮泣

没有人能够与自己分享穿越重生而来的喜怒哀乐,没有人能够与自己畅谈现代,对比古今,没有人、没有人……没有人

周纯本来是很想睡觉的,可是他的伤口很疼,而且……他怎么也不可能忽略身边小人儿的哭泣声,那好象呜咽一般的哭泣声,他到底为什么哭啊?周纯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善变的人,所有的情绪都在脸上写得明明白白,却是一会儿晴一会儿雨的,真奇怪!

“喂,子瑜,你别哭了!”有些别扭地叫着他的名字,周纯不会哄人,也从来不需要哄人,所以总觉得很别扭,不知道下一句话说什么才好

“谁哭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哭了,睡你的觉吧!”抹去脸边的泪水,子瑜红着眼睛转过头来怒吼着,声音却还带着哭腔,一张小脸愈发可怜巴巴

“那,这是谁的泪水?”抬起右手摸着他的脸庞,湿润而滑腻的感觉让周纯怔了一下,指尖上那晶莹的泪水璀璨生辉,泪,是咸的,却永远那么美丽

“要你管?!”子瑜拍开了周纯的手,总算还顾及他是伤员,没有用太大的力量“闭上眼,睡你的觉,再看我我就咬你!”露出白牙示威了一下,子瑜就像一只张牙舞爪的小豹子

话一说完,也顾不上看“吉平”睡了没有,子瑜先一头栽倒在床上,背对着他,却也没有了哭泣的意思,抽啜了几声就真的睡着了

直到身边平静下来,周纯才闭上眼睛,他不明白子瑜那么小有什么可以哭泣的,却知道自己这一回是真的孤军奋战了,所有能够帮他的人都没有了,也许从此以后再没有周纯,只有一个吉平了

PS:嘿嘿,有没有被我晃了一下?个人认为群穿不利于成长环境,身体健康,而且混乱无序,故,不喜欢群穿,也不会同意此文群穿

第十一章,错过了。苏木青是借了村里的马去的,那可怜的马今天才刚刚跑回来,还没有好好休息一下就又被牵出去了

德胜酒楼,苏木青到酒楼门前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小伙计把马牵到了后面,苏木青直接进去找到了张德胜

现在的张德胜可不像过年时候看到的那样了,那时候的他还只是酒楼里一个账房,现在却已经是一家酒楼的掌柜了,从穿着到气度都不可相提并论

中午吃饭的时候刚过去,这时候坐着的都是些品茶歇脚的,也有那专门为了听曲听书来的,丝竹管弦的声音配着说书人的惊堂木,倒也是热闹非常

张德胜也不是第一次见苏木青了,这次却又与往次不同,知道躲不过去,也想好了说辞,定了定心,老远就迎了上去:“这不是苏小叔吗?快来,到后院说话吧!后院清静些!我爹还念叨你哪!”

对于苏木青,张德胜总是高看一眼,他总觉得那人身上气度不同,至少不像是没见识的人,有句话怎么说的,精华内敛,对,就是那个样子,平时倒也罢了,温温和和的,若是生气起来就不知道是怎样了

偷眼看了一下苏木青的表情没有什么异样,张德胜又定了定神,把苏木青引到后堂坐下,先叫人奉茶上来

小丫鬟领命上了茶,眼巴巴地看着苏木青,险些失了规矩,还是张德胜咳嗽了一声,小丫鬟才如梦初醒地赶紧退下了

“德胜,不用那么麻烦了,我这次来就是看看子谦,那孩子不听话,昨儿个非得跟着老村长来了,我有些不放心!”苏木青没有跟张德胜多客套,直接问起来

“呵呵,”张德胜喝了一口茶,定了定神,“苏小叔,我正要跟你说这个事儿哪,我这酒楼刚开,南来北往的人倒是不少,前段时间罗家的托我寻两个书童,昨儿个子谦和二狗子一来,我一看这可不正合适嘛,想想当书童总比当伙计好得多,便连夜把他们带了去,罗家一看也是满意,当下就定了,我也是想着机不可失,就没有跟你打招呼,实在是有些对不住了!”

“那,子谦现在是不在你这里了?”苏木青沉了声,虽然张德胜说的没有问题,但他总是有些不放心,也许是孩子从来没有离开自己这么久吧!

张德胜有些心虚地笑笑:“是不在苏小叔有急事找他吗?且先等等我去问问看那人家里规矩大倒是不能说叫就出来地!”说着张德胜就起身向外走

“不用麻烦了你说说在哪家我去看看就好!”苏木青不想在这里久待当下也起了身要走

“别别别苏小叔快坐你这样不是打我脸吗?我能让你亲自去找吗?都是乡里乡亲地人又是我送过去地子谦那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地苏小叔总不是不相信我吧!”张德胜拉着苏木青坐下这才急急地出去了“小叔且等着我去去就回!”

看到这样苏木青倒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枯坐着干等茶水喝了一盏又一盏上茶地小丫鬟倒是不嫌麻烦巴不得能够上前伺候着反倒是苏木青等得不耐烦了

正有些坐立不宁地张德胜擦着汗走了进来哭丧着脸说道:“苏小叔那罗家地今早上去昭义了!我这儿可是一点儿消息都没有啊早知道就不让子谦过去了!”

张德胜在一旁假装懊丧着偷眼看苏木青地神情倒是没有什么怀疑地样子心又定了几分这样地说辞已经十分圆满了该打招呼地也都打过招呼就是客栈那里也可以查到罗家地曾经住过不至于有什么差错

“没事,那罗家的到底叫什么,去昭义哪里,你且说说,我自去寻就是了!”苏木青根本没有想到张德胜会欺骗自己,他的认知跟子瑜一样,都认为村里人质朴,却不知道张德胜常年在外,早已不复当初的淳朴了

“那人叫罗长瑞,原来是西州的商人,走的是行商,在昭义倒是有个铺子,具体叫什么我就不知道了,听说很大,昭义无人不知他最近长跑南州,总是经过这里,也就这样认识了,他家有个小公子,年龄跟子谦差不多,他一直说找两个合适的书童来着,我想着这是好事啊!也就惦记着了,看到子谦,就急忙给送过去了,没想到他突然走了,我这儿一点消息也没有啊!”

张德胜说到这里,话就转了:“小叔倒也不用担心,那罗长瑞常年跑商的,家里有钱不说,重的也是信誉,他跟我保证过会善待子谦的,定不会有事,就是不知道他这一走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子谦了!”

苏木青想的也是如此,有些忧心,还是想要去看看,又细问了问,再没有问出什么具体的,这才告辞离去,张德胜还殷勤地送了送,又跟着道了一回歉

今天早上走的,不知道走的是那条路,追也不太好追,还要先回去带上子瑜,这样一来,只怕差的就更远了其实,子谦性子沉稳,也能吃苦,倒是不怕什么,反而是子瑜,更令人操心一些

因为知道了子谦的具体去处,确定了他没有走丢,苏木青的心情就不是特别着急了,想着索性再等上一两日,安顿好了那个失忆的再做安排,那样更加稳妥一些

…………

“听好,我不管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有什么身份,从现在开始,你们只有两个选择,选择加入,或者选择死亡!”严厉而冰冷的声音配着那一身压抑的黑衣吓得一帮孩子不敢出声,呆呆地看着

子谦攥紧了手,被那个马车夫击昏之后,再次醒来就是在这样一个山谷中,除了自己和二狗子还有一帮差不多年龄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岁,最小的只有四五岁,一百来人被分成了五组,二十人一组,被一个黑衣人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