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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节(第3051-3100行) (62/89)

她每回只要一笑就让傅远星更困窘。对方在床事上经验丰富,他是落下风的那个,总忍不住怀疑自己哪儿做错了。他瞪着眼睛,狭长的眼锋都绷圆了,问她:“笑什么?”

她其实做这档事时一向不爱说话,因为她有些S倾向,在床上喜欢专心折腾床伴。她爱观察床伴的那些细微变化,以及高潮时扭曲的表情,不是言语羞辱那卦的。但傅远星是例外,他的身体经不起折腾。他的心肺注定不能有太强的刺激,谢希孟只好把自己那点S倾向硬拗过来。幸好她不偏执,不是非SM不能填满内心的空洞,而且她还觉得,在真爱面前,所有所谓的性癖都可以让步。

于是她低头啄了一口他的嘴唇,有些干,她伸出舌尖细细地舔了一遍。缠绵地分开后,她笑着回答道:“因为我觉着自己在猥亵男童。”

一听这话,傅远星出离愤怒了。作为一个正儿八经有过五年性爱史的正常男人,他不顾腰痛,一跃而起,把她压到身下,扒下她的裤子。但他们开始得突然,手边没避孕套。傅远星僵在当场,有种箭已上弦、发不出去的憋屈。谢希孟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他咬住下唇,伸出手,揉上她的阴蒂。这招确实出乎她的意料,他指尖有薄茧,强烈的刺激一下过电似的袭上她的尾椎。

谢希孟攥住枕巾,头忍不住往后仰。阴蒂高潮慢慢堆积,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弹了下腰,把呻吟憋在嗓子里。

想不到她的小王子被逼急了还挺凶。

缓了一会儿,她把傅远星拉到身侧躺下。他的欲望还没解决,但谢希孟和他一样,懒得上楼拿道具。

昏黄的灯光下,他侧露出的伤疤十分显眼。置换髋关节的时候又开了次刀,沿原伤疤切开,于是那条疤痕就像紫色长龙一样盘踞在他的胯侧,狰狞地高高突起。他敏感地感觉到她的视线,伸手挡住那条疤。谢希孟不逼他,将他揽过来抱进怀里。傅远星很安静,头搁在她的颈窝,呼吸也浅,轻轻地喷洒在她脖子上。她将手挤进他的双腿间,揉捏了一会儿会阴,他那处很敏感,颈边的呼吸急促很多。她亲了一口他的头发,舔了舔自己的食指,接着深入臀缝。他打了个颤,夹紧了穴口。

“乖。”她温柔地说,手指在肛周逡巡。傅远星敏感得不行,上身缩起来,将头用力地摁在她胸前,一只手紧紧地抓住她的衣服,好像这样才能抵抗住浑身的惊颤。

她试了一会儿,太紧了,根本伸不进去。谢希孟挑了挑眉,说道:“星星,你再这么紧张,我可要舔你了。”

她有一回几乎把他从内到外舔了个遍,刺激得傅远星心悸发作,差点直接晕倒在床上,从此她再也没敢那么玩过。

他听了这话,瑟缩一下,赶紧强迫自己展开上半身,脑袋又归位到她的颈边。温热的呼吸继续喷洒在脖子上,他哑着嗓子说,“我尽量。”

谢希孟失笑,他太老实了,反而让她下不去手欺负。她啄了一口他滚烫的脸颊,说道:“等我一下。”

谢希孟上楼拿来了润滑油,顺便取了一枚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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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2:05

番外:24小时(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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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m.

傅远星仰面躺在床上,抱住自己的膝弯。他的胳膊承不了重,时间长了就开始抖。股缝里就像有人拿羽毛一遍又一遍地扫过,他的小腹连着整个身子,抖成一团。他有些可怜地恳求她:“要不算了吧。”

谢希孟今天下定决心要让他爽到,她在这件事上越挫越勇,心里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冲上来,“我还就不信了。”

他下面的穴口不时地瓮动,但就是不张嘴。跳蛋不大,而且沾满了润滑油,按理说很好挤进去——主要是这人情绪太紧张,一直绷着。

傅远星坚持不下去了,手一滑,一双大长腿落下来。他揉了揉酸痛的胳膊,撑起自己,用大腿夹住中间的谢希孟,将她抱住。他的鼻音带上一些撒娇,“算了吧,希孟。”

然而春宵一刻值千金,谢希孟不仅不为所动,还灵光一闪,“要不你背过身去,别看着。”他生性内敛,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容易吓着他。

“……”

傅远星被她折腾得没脾气,依言趴到床上,“这样?”

她的意思其实是让他把屁股撅起来,双腿叉开,这样方便操作。但显然这种狗爬式已经超出了某人的自尊底线,她突然有些怀念以前调教过的那些抖M。

她拿过一边的靠枕,垫在他的腹部,臀位升高一些,操作起来方便。想了想,她又掀过被子,盖在他的上半身,连脑袋一起罩住了。

露出被罩的脑袋尖动了动,里面传来他闷住的声音,“这又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忙活半天的谢希孟回答:“宝贝,这是你的金钟罩。”

被窝像蚕茧一样,密密匝匝地把他包裹住,傅远星有了一些安全感。他安静地趴在里面,身体放松了一些。

谢希孟抓准这一瞬间,手下一使劲,跳蛋终于如尝所愿地怼了进去。她手法娴熟,一路将它推到栗子形的前列腺上,精准刹车。

傅远星安安稳稳地趴在温暖的被窝里,还不知道风暴即将来临。

他动了动,想掀开被子,“可以了?”

谢希孟忙出一头汗,心里那股S

劲儿泛上来。她趴到他身上,把被子牢牢地压住,低低地笑,“还没开始,哪儿来的可以?”

她按下操纵器,调出一档——手下还是留情了,不敢玩出格。

身下的人愣了一下,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明显,直肠里的那东西嗡嗡地震动,像是要一路震上他的头。他的反应很大,像盘中的鱼,被开膛破肚了,还奋力挣扎。

傅远星整个人猛地一弹,“啊……”

谢希孟差点被他弹下床。她将被子掀开一角,露出他的脸,她爱看心上人情动的神色。

傅远星侧着脸,紧紧地闭上眼睛。身下又是一波情潮,他蹙起眉头,很难受的表情,但是开口婉转粘稠,“嗯……”

他不爱叫,谢希孟难得听到,小腹跟着酸胀。跟其他床伴不同,她不喜欢看他痛苦,只喜欢看他沉浸在性爱里。

“舒服吗?还是难受?”她将手滑到他的股缝,跳蛋的电线露出一截尾巴,潮湿的穴口不住地收紧。

“难受……嗯……”他的手难耐地拽住被角。

谢希孟把他整个人翻转过来,正面朝上。她一只手摸上他的心口,心跳很快,但没有超常。于是另一只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撸动起来。

手下的阴茎淅淅沥沥地往外冒前列腺液,傅远星像虾米一样,止不住地蜷缩。他的皮肤滚烫,很撩人。

平日的矜持和冷静全部消退,在欲望的挟持下,他也像沉迷性爱的普通人,挣扎着胴体,发出一声又一声的呻吟。

阴茎前端喷出一注白浊,洒在他自己的小腹,也沾到谢希孟的手心。

傅远星还在余韵里颤抖,他的脸上全是细小的汗珠,头发黏在上面,乱糟糟的。而凌乱的头发下,是一张热烈的、生动的面孔。她喜欢他如同松柏,清峻孤傲,更喜欢他如同红尘里一众的凡人,高潮时也是一张扭曲的脸。同样的性器,同样炙热的情火。

总归这样,他才能享受到造物者赐给他的、庸俗的七情六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