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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第3151-3200行) (64/259)
裴淮磨着牙根,双手挪到她肩后,扣着她后颈,一字一句道:“春闱开榜,恭喜你,有个进士哥哥了。”
月宁愕然。
裴淮抓着她后颈往前一按,迫她仰面与自己对视。
“宋星阑中榜了。”
“不可能。”哥哥之前离京,数月都未回来,宋家的大门也一直落着锁,她起初也怀疑宋星阑是假意离开,可时日久远,便渐渐觉得他大概真的想通了。
“哥哥不是...他哪有时间科考?”
“呵”裴淮斜觑了眼她的反应,“这话仿佛应该我来问你吧。”
“你怀疑我。”月宁想起身,却被他一把抱住,死命压在膝上。
“你放开。”月宁气急,拿手去掐他胳膊,裴淮却仿若未闻,只用阴鸷的眸盯着她的眼睛,“你与宋星阑断绝关系,从此我不疑你。”
“你什么都知道,偏不放我走,裴淮,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比起月宁,裴淮更知道这一世该如何保护侯府,扶持东宫,更知道如何剿灭晋王极其党羽。
那么,她的存在便没有任何意义。
除了,做他笼中鸟雀,在他闲暇时用来发泄欲/望。
“总有一日,我要你看着宋星阑在我面前苟延残喘,猪狗不如,凡是背叛我的,欺骗我的,死一万次都不足为过!”
一如当年他居高临下踩着裴淮的头颅,不屑的叱骂:“连兄嫂都觊觎的人,便是死了,旁人也只会拍手称快!”
“你疯了!”月宁掐破他的肉,被他捏着下颌逼到榻上。
月宁连打带踹,可裴淮似乎不知疼痛,狠狠将人往前一推。
冷冽的凝视蓄着满腔愠怒,他似笑了下,随后闷声去解自己的衣裳,腰带。
最后捉住月宁的手,按到头顶,阴晦的眸光泛出冷笑。
“疯,今日便叫你瞧瞧什么是疯。”
暴怒挟着狠辣。
月宁惊恐的看着他,那阴恻恻的眼神似乎毒蛇一般,让她浑身发冷。
在他逼近之时,月宁的指甲嵌进他后背。
像是要同归于尽。
两人彼此拼尽全力对抗。
拔步床的雕花逐渐模糊,悬挂的香囊轻微晃动。
摇曳的紫绡帐此起彼伏,哭声夹着骂声自榻上传出。
若从前还敢有什么妄想,今时今刻便一点也无。
月宁被他攥着下颌推向塌沿,手掌不得不得紧紧抓住垂落的帷帐,后脊摩擦着木质雕花,疼的如此撕扯。
翌日晌午,月宁才拖着疼痛的身子下床。
红樱如常送来补品,汤羹中映出她憔悴的面容,丝丝缕缕的燕窝散出香气,她喉间上涌,扭头,吐了出来。
转眼,侯府和顾家换了庚帖,过定后送去聘礼,又着礼部挑了个良辰吉日,定在六月十三行婚仪。
月宁总算等到长公主传话,让她在傍晚时候去趟永春园。
户籍身契早已装在荷包中,李嬷嬷上前拿给她。
月宁立时收进怀里,便听长公主肃声道:“这几日二郎会在大理寺办公,再有半月他便要迎娶顾家三娘子,我知你懂礼,却也怕擅自放你离开,二郎会同我拼命。
不若这般,曲江池畔有我购置的宅院,如今雪禾在那打理。
我已让吴叔安排了小轿,今夜便将你送去吧。”
长公主盘算精密,左右婚前她清理了后宅,若裴淮找她,她大可有回旋余地,横竖只说让月宁在别院住些日子,待顾三娘子嫁过来,怀上身孕,再将月宁接回不迟。
总之,大婚在即,她必须得思量周全,不能叫外人说嘴。
月宁回去后,简易收拾一番,便抱着行囊坐上小轿。
怀里揣着户籍身契,仿佛前头也有出路,从侯府到曲江池畔有些脚程,晃着晃着,她便合眼睡了过去。
顾家
顾宜春看母亲拿来一叠房产地契,又捧着个珍宝匣子,不禁起身福礼道:“母亲,你把这些留给四妹妹吧。”
横竖比不过侯府业大,顾家已经在聘礼上添了好些嫁妆,却仍显寒酸。
顾大娘子忍住泪,摸着女儿的脸道:“高门有高门的难处,往后你嫁入侯府,务必谨慎小心,步步为营,幸而你父亲在朝能与你有所助力。
侯府是正经人家,长公主亦是讲理且不会为难儿媳的人,裴二郎虽然看着冷,想来心思也会随长公主和淮南侯。
三娘,凡事记得保全自己,保全顾家。”
“女儿谨记在心。”
母女二人聊至深夜,待顾大娘子离开,顾宜春要歇下的时候,忽然听见有东西砸楹窗。
起先不当回事,后来便觉出有人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