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
第116节(第5751-5800行) (116/148)
两只眼珠子更往外突出了,莫奇脸红脖子粗的叫着:“好啊,原来竟是‘金家楼’的遗孽,那老虔婆的余党,釜底游魂,漏网之鱼,正好一并擒拿,斩草除根!”
卓敬不屑的道:“你就省些力气吧,老夫今晚上来,便正是要找你们这干助纣为虐的帮凶一清前帐,不用吆喝,且把狗命给老子交出来!”
“沙坪七枭”的老大谢功冷冷的道:“败兵之将,丧家之犬,尚敢在此大言不惭,看你两人还能张狂到几时!”
此刻,周遭灯火闪耀,恍同白昼,兵刃闪闪生辉,大批人马,早已里三层外三层的,将卓敬与颜兆两个密密围在当中!
卓敬宛若泰山不移,他大马金刀的道:“一干江湖败类,武林宵小,竟也人模人样的充起场面来了,什么他娘的鸡零狗碎,也配与我对仗?呸,我洒你们一头一脸的骚尿!”
娄奇手中的软刃带一挥,振吭吼叫:“少和这厮耗费唇舌,先摆平了才是正经!”
谢功的“鸳鸯双环”微微斜举,狠厉的道:“不要一下子取他的命,叫他零碎罪受够撑足再说——”
“说”字也才只进出谢功的嘴唇,卓敬的双棍暴起,隔着他还有六七步远的那些包围者,立时已脑浆溅飞的横倒了三名!
嘶叫着,莫奇甫一挺进,兜头而来的双棍已似泰山压顶,他慌忙朝一侧扑出,谢功双环辉映,力迎卓敬!
粗壮的身体猛冲向前,卓敬右手棍亡翻,力道万钧中,左手棍却猝然波颤如浪,抖出千百棍影,那么严密的封住了谢功四面!
悄不吭声,胡大贤飞跃而起,连人带家伙——两条银枪,怒矢般射向卓敬!
晃闪的棍影猛的向上崩散,仿佛一梨杵棒炸飞,胡大贤拼命缩身弓背,险极躲开,谢功也狼狈不堪的滚地而出。
现在,他们才真个尝试到卓敬的厉害,仁兄弟二位,几乎在甫一照面里,便双双吃了大亏!
卓敬如影随形,双棍呼风唤雨也似卷追,莫奇、谢功、胡大贤,再加上周遭的百余名大汉帮场,依旧被逼得团团打转,连招架之力都显得极其勉强!
“黑虎”颜兆单挑“沙坪七枭”的老幺钱烈,两个人却是势均力敌,彼此狠命的屠杀,看情形一半时还难分出胜负。
隐在暗处的展若尘把全部情形都看在眼中,他不禁眉宇纠结,神色凝重,像是在忧虑着什么……
跟在展若尘身侧的“黄鹰”苏杰,却是笑逐颜开,他低声道:“展爷,我们四当家的绝学还没用出来哩,业已把这几个孙头逼得团团乱转,只要我们四当家一发狠,不出二十招,必定将他们通通收拾干净!”
展若尘视线巡扫,沉沉的道:“情形不太好,苏兄!”
怔了怔,苏兄不解的道:“整个局面已在四当家控制之下,展爷,我看不出有什么不对……”
展若尘阴郁的道:“对方老巢一向防守严密,在出现警兆之后,原该好手群集,力加围截才是,眼下却只有几个二三流角色露面顶撑,其中必有诡计!”
苏杰闻言之下,不禁着急的道:“那——展爷,我们该怎么办?”
展若尘道:“我判断他们是在等待四当家的同伙——也就是我们显身,然后再加以围攻,或者逐渐增强对四当家的压力迫使我们显身;另有一个可能,他们说不定已将这附近地区整个暗中封锁住了,打算一步步收紧包围圈子抄出我们来,如此,我们便将失去主动的机会……”
苏杰忙道:“展爷,我们何不先下手杀他个天昏地暗?”
摇摇头,展若尘道:“不要急躁,以静制动,且看对方耍什么把戏,我们再适时应付,一旦时机成熟,我们估察敌人实力如何之后,决定突围抑或引他们到‘黑风口’去!”
苏杰牵肠挂肚的道:“可别把四当家陷住了——”
展若尘静静的道:“这将是我首先顾虑到的事!”
斗场中的热闹,忽然停止下来,卓敬与颜兆背靠背站在一起,莫奇、谢功,胡大贤、钱烈几个却正是喘粗气,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又多了三位帮手——展若尘全认得他们,卓敬仍是挺胸突肚,大刺刺的不当一回事:“娘的皮,可又来了好样的啦,你们便放大方点,别这么粘缠,有多少上得了台盘的角色不妨一遭摆出来,看老子我能否通通收下!”
左手里裹着白布,右手竖执大蜡竿的庄昭,口里在讲话,眼睛却朝四周搜视:“卓敬,你不必狂言夸口,今晚上你是来得去不得了,不但是你,你的两个近卫,就连和你们一起来的展若尘也同样脱身不掉!”
面色一僵,卓敬立时火爆的道:“少他娘在那里瞎吹胡擂,老子今晚上来的人可多了,你掂量一下能留得住哪一个?!”
第48章
义无返顾
t,x\t,小,说天,堂
一丝诡异的笑容浮现在庄昭的唇角,他不紧不慢的道:“你把你们的那点能耐估得太高了,否则,便是将我们这些人看得太过低能,卓敬,你怎么没想到我何以知道你就是卓敬?是前‘金家楼’的四头目?”
卓敬大笑道:“认得出我卓敬的人可是太多了,辽北千里的地盘,但凡在道上混过几天的,有谁不晓得我卓老四?甚至连你们这干叛逆奸党之中,也大有我卓敬昔日的下属在;这也称得上是你们神机妙算成者未卜先知?”
庄昭微微一笑,道:“就算如你所说吧,我们却又如何知道前来骚扰的乃是哪几个人?”
心头一跳,卓敬咆哮道:“你根本就不清楚我们有多少人来此,完全瞎猜胡扯,奶奶的,你是想唬你哪一个爹?!”
庄昭安详的道:“错不了,你们一共只有四个人,你们的目的并不是想在这里决一死战,你们乃是打算试探我方实力强弱,然后再引诱我们到一个预先布妥的陷阱中去!”
这一次,卓敬沉不住气了,他吼叫着:“老子们要怎么干全凭老子们高兴,在哪里和你们这批狗操的野种豁上都是一样,既来了就没有往囫囵处想,是好是歹,叩起来看!”
庄昭淡淡的道:“卓敬,俗话说得好,棋差一着,束手束脚,而今你们不但束手束脚,恐怕还要弄到满盘皆输,全军尽没的田地!”
卓敬“呸”了一声,大骂道:“放你娘的屁!”
庄昭缓缓的道:“有关你们的计划、行动,以及布置调遣的过程,我们全都洞若观火,了如指掌,因此我们将计就计,以其人之道还治于其人,布置了圈套外的圈套,陷阱中的陷阱,你们已是作茧自缚,插翅难逃了!”
重重一哼,卓敬道:“真他娘说得煞有介事,活神活现,像你目睹耳闻一样,你也未把你们的本领夸张得太玄啦!”
庄昭不愠不火的道:“卓敬,是真是假,你自家心中有数,要不然,再过一会,你也就知道我所说的是否属实了!”
卓敬心里早就在发毛,嘴上却硬:“且看到时候是哪一边鬼哭狼嚎,丢盔弃甲吧,若不杀得你们尸横遍野,血染地赤,就显不出‘金家楼’痛惩逆凶,重惩奸邪的手段!”
眯着一双眼,庄昭道:“你真是粗莽得可笑,无知得可怜,卓敬,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业已自投罗网,身陷绝境?尚不自知大势已去,后退无路,你以为你们还有希望,哪怕是一丝希望?!”
卓敬厉烈的道:“少在那里危言耸听,虚张声势,只看眼前,你们便是在劫难逃!”
庄昭带着嘲笑的语气道:“不知是谁个在劫难逃?卓敬,你该明白,我们用的法子和方法如出一辙,也是伏袭诱杀,各个击破呀!”
顿时全身冰凉,心腔子收紧,卓敬就像被人猛一闷棍打进了黑潭里一样,不但头晕目眩,连呼吸都是那般窒迫了,他犹在咬着牙硬撑:“真正荒唐无稽,谁的战法和你们相似?老实告诉你,我方大批人马,早巳掩至附近,只待信号一发,便立时掩杀而至,要把你们刀刀诛尽,个个斩绝!”
哧哧笑了起来,庄昭慢条斯理的道:“那么,你就发出信号吧,我且等着你所谓的‘大批人马’掩杀过来,也好拜领高招,求教一番!”
窒了窒,卓敬手上的“雕龙棍”一横,大吼道:“对付你们这儿个草包,犯不着如此劳师动众,只我卓老四-人,也照样叫你们人仰马翻,鸡飞狗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