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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第4551-4600行) (92/343)

敖晴过去抱了抱它,抱起来蓬松柔软,发现它的毛长得比以前好了。

扶渠在旁神气地道:“小姐不在的时候,都是奴婢照顾它的,奴婢喂它吃饭,又给它洗澡,还带它出去遛弯儿,与它感情十分好。奴婢牵着它出去的时候与自己一个人出去的时候感觉大不一样,别的丫鬟小厮都不敢小瞧奴婢一眼。”

后来扶渠又侍奉敖晴进房沐浴更衣,见得敖晴原本光滑细嫩的皮肤上多添了伤痕,不由心疼,没说几句就吧嗒往下掉泪珠子。

敖晴心软好笑道:“你哭什么,我不是好好回来了吗?”

扶渠托着敖晴的手臂,道:“这么深的疤啊,若要是以后消不了可怎么办啊,嫁人以后会遭夫君嫌弃的啊……”

敖晴:“……”

她和扶渠的关注点还真的是很不一样。但是敖晴听她没头没脑的习惯了,眼下听起来居然还挺亲切的。

敖晴道:“你说他都嫌弃我了,那种人我还嫁他做什么?”

扶渠认真道:“话虽如此,可男人大都很嫌弃女人身上有疤啊,他们都喜欢女人皮肤光光滑滑的,一丝一毫的伤疤都要不得的。”

扶渠说的也是事实。

所以说不论哪个地方的女子,尤其是还未出阁的女孩儿,都十分注重自己的身体和皮肤保养。

条件好些的,便像之前的茵儿一样,每天有事没事地往身上抹养肤的凝露,每次沐浴必须要有花瓣啊什么的等等。

别说像敖晴手上这么长的疤了,就是破了点皮也要担心受怕好几天的。

只不过眼下敖晴一点也不着急,倒是急坏了扶渠。

敖晴看着手臂上这疤,她是心甘情愿留下的,就算一辈子消不去她也不会后悔。

敖晴道:“我又不求着别人来娶我,更不会主动送上去给人嫌弃,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关我什么事。我自己不嫌弃我自己不就好了。”

扶渠睁着圆溜溜的眼睛道:“小姐都十六了呀,总是要嫁人的呀。你看四小姐比你还小半岁,都已经进宫了;还有夫人娘家的姚瑶儿小姐,最近也把亲事定下了。小姐怎么还一点不着急呢,再不急,就成老姑娘啦。”

她才一阵子不在家里,姚瑶儿居然定亲了。

敖晴抽了抽嘴角,“老姑娘就老姑娘呗。”

第78章

你闻闻,香不香?

要是这辈子都不嫁人,那就好了。敖晴就想一辈子留在侯府里,孝敬爹娘,陪着二哥。

扶渠恐吓道:“老姑娘不好嫁的,优秀的青年才俊都被年轻的姑娘给挑光了,到时就没有什么好的给小姐选了。小姐看看那温家小姐,出身虽然不高,以前在徽州也算小有名气;可不知怎的她耽搁了亲事,后来才嫁一个默默无闻的人。”

提起温月初,敖晴神色淡了淡,对扶渠道:“我怎么发觉我一回来,你就跟个小老太婆似的。你是不是想嫁人啦?你要是想,我明天就把你嫁出去。”

扶渠这才打住,不再说这些事。

但她心疼敖晴的伤,却是实打实的。

敖晴更衣时看着衣橱里各色各样的裙子,以前她一应都是让扶渠挑素色的来穿,今日看见衣橱里有一身榴红色的裙子她尚还没穿过,一见那颜色,便想起了远在浔阳的楼千古。

楼千古喜欢这样活泼的红色。

敖晴笑着道:“扶渠,给我穿那榴红色的吧。”

扶渠虽有些惊奇,但也十分乐意敖晴穿这明艳的颜色。

刚换上裙子在梳妆台前坐下,扶渠就蹬蹬蹬地跑出去拿祛疤的药。她去问姚如玉拿准没错,姚如玉那里养颜祛疤的膏脂多了是。

敖渊进宴春苑时,敖晴还在房间里自己给自己梳头。

她梳得虽然没有扶渠那么精致,但也还过得去。在外面的这些日子里,也经常是自己梳的。

敖晴歪着脑袋探出窗,看见院子里敖渊的身影,便对他道:“二哥,你等等我啊,我很快就好了。”

敖渊摸了摸狼犬,抬起头看她一眼,道:“好。”

敖渊是来叫她一起去用晚饭的。今晚晚膳摆在威远侯和姚如玉的院里,吃完饭后顺便可以说说话。

扶渠风风火火地跑回来,看见敖渊在院里,匆匆行了个礼便又进房间去了。

过了一会儿里面便传来扶渠粗声粗气的声音:“小姐,你怎么自个梳头发啦?哎呀,还是让奴婢给你重新梳过吧。”

敖晴道:“不了,二哥还在外面等着我呢。”她不想叫敖渊久等。

“你这样去叫夫人看见了,夫人会怀疑奴婢手艺的!”

最后扶渠也挣不过,只好将拿来的祛疤膏脂给敖晴的手臂抹上一层,便出了房门。

抹了那膏脂过后,手臂有点湿腻腻的,敖晴一边出门还一边抬起手臂闻了闻,有股好闻的香味。

敖渊眼神落在她的榴红裙子上,之前本来圆润一些的身子骨,这出门一遭回来又变得清瘦起来,那腰肢细细嫩嫩的,腰间佩以流苏,不堪一握。

裙子明媚的颜色衬得她皮肤光滑洁白,透着气色,像白瓷上染了一层淡淡的桃花釉。她头发又黑又顺,有一部分披散在肩后,若手抚去,定是如云烟一般轻轻柔柔的。

敖渊看着她,出声问道:“手上抹了什么?”

敖晴走下屋檐来,道:“是扶渠硬给我抹的香膏,说是祛疤用的。”

她站在敖渊身边,微踮了踮脚,将手臂举到他眼前,又道:“二哥你闻闻,香不香?”

一股敖晴身上的清香钻进了敖渊的鼻子里,十分好闻。

只是敖渊没说话,拿下她的手臂,顺手牵着她便往院外走。

走这么近,敖晴自然也闻到了敖渊身上的气息。他也洗漱过,换了一身青墨色的长衣,衣角上带着清爽的皂角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