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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第6701-6750行) (135/301)
这话听着有些干巴,还有些没底气。
别笙托着下巴道:“我有一个主意。”
沈长龄听见这个熟悉的句式就想堵住他的嘴,只对方已经先一步开了口,“你觉得去码头做工怎么样?”
沈长龄扶着头无力的道:“你忘了我的伤吗?”
别笙看了眼他的肩膀,有些遗憾的道:“那好吧,我再替你想想别的办法。”
沈长龄咬着牙道:“怎么不是你去赚银钱?”
“你见哪家的小姐亲自去做工养小厮的?”
别笙理所当然的道。
沈长龄只能道:“行,我去。”
说到银钱这么敏·感的话题,别笙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他抱着自己的一小半馍馍,道:“你还记不记得你前些日子诓了我二十两银子?”
沈长龄对别笙偷换概念的说话持不一样的意见,“什么叫我诓了你的,分明是……”你欠我的。
最后四个字在别笙威胁的目光下沈长龄没能说完。
别笙不善的看着他,“怎么不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长龄总觉得自己要是开了口,可能真的会被逼着搬沙袋。
他心道:怎么会有这样的人?
爬到他脖子上作威作福不说,还敢翻以前的旧账,真的是……真的是……胆大包天。
他想了半天,也只能用这样一个词来形容。
“借条我放在寝卧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沈长龄舌尖顶着后槽牙不甘心的道。
别笙见他招供,嘴角翘了一下。
半个馍馍吃完,两人从地上爬起来,沿着另一条远些的路走。
第97章
殿前香(九十七)
约摸正午时分,
两人总算看到了宛城的城墙。
只在没有路引的情况下,是无论如何也进不了城的。
沈长龄在距城门稍远的地方停住,
目光不时在四周逡巡,
许久之后眼神终于凝住,落在了茶棚中一个身穿葛布衣裳的男子身上。
他身上穿的并非锦绣衣裳,用的也并不是什么这么珍馐玉撰,唯独腰间坠了个透翡的烟杆子,
烟嘴处又是用葫芦状的玛瑙嵌成。
这才显出不凡来。
总叫人觉得……这人该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这个猜测并非无的放矢,
一来茶棚本应来来往往,
偏只他独占一处角落从无动身迹象,
二来城墙之外皆有士兵把手,
并无疏漏之处。
那么这样唯一一处的茶棚便叫人不得不生疑了。
沈长龄垂眸思量片刻,
还是决定去探一探,
不论猜测是否为真,
总要亲自验证过才好。
他眸光微转,取出了那枚妥帖放在身上的鸾凤佩。
玉佩莹润通透,
双面浮雕,
下面还缀了条朱色的丝绦。
别笙看着上面那条熟悉的丝绦,怔了一下,
“这个丝绦……”
沈长龄听到别笙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