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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有点想自己的火鸡面了。

赵悦叉腰道：“那个总管不是说咱们饿了就去厨房找点吃的吗？”

“说的在理，我们走吧。”宁远步伐飞快，就差把饿字写脸上了。

张子石觉得那个丫鬟能信他的话，认为他们是府内的贵客，也勉强是一种奇迹。

来到厨房，蒸腾的雾气还在往天花板冒，整个房间内水雾缥缈。

不过宁远来的原因，还有一层。

他记得昨晚，陈妈从厨房出去了一次，回来的时候提着菜刀，刀子上沾了血。

张子石揭开锅盖拿了馒头。

傅寒山则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宁远的视线在墙壁上挂着的刀具里扫过，最后确定在一把弯月形刀面的杀猪刀上。

他确定昨晚陈妈拿的就是这一把刀，不仅仅是因为这把刀特殊的外观，还因为这把刀的刀柄上，在一个并不明显的凹槽图案里，残留着未清洗干净的血迹。

宁远仔细看了会这把刀。

刀锋有磨痕，刀背也有，而且刀背的磨痕要更加重一点。

其实这是不太正常的情况。没人会经常性的使用刀背切肉，当然也不排除，陈妈喜欢用这把刀的刀背去砸骨头。

这样的说法有些牵强了。

“宁远，不吃吗？”张子石握着馒头问。

“吃啊，谁说我不吃。”宁远把杀猪刀挂回原来的位置，没有立刻过去，而是转身扯住了傅寒山的袖子，才往放满了各式吃食的桌子走。

宁远只吃了一点点，毕竟他们在这个府邸内不太受待见，应该不能吃太好。

蒸的糯叽叽的桂花糍粑口感还不错，鸡腿是藤椒的，口感有些酥麻，总得来说味道都挺好。

不过宁远还是更想吃傅寒山煮的火鸡面。

他看向傅寒山。

傅寒山半靠在桌边：“回去给你煮。”

张子石很奇怪这两人在说什么，刚想问，赵悦就往他嘴里塞了个糍粑：“你可别说话了，大块头。”

张子石的身材确实比一般的男人魁梧些，皮肤黝黑，又浓又黑的眉毛，不过对赵悦也是真的好。

宁远感慨的看了眼傅寒山：“真好，不像某些人……”

傅寒山瞥他一眼：“不煮了。”

“某些人对我又好又贴心。”宁远笑眯眯的贴上去，“队长真好，要是发的工资再多一点就好了。”

“吃完了吗？”傅寒山替宁远把皱巴巴的马褂扯板正，真是什么样的衣服都能让宁远穿皱。

宁远看张子石：“差不多了，你们呢？”

“我们也饱了。”

“那就去看看这周围，住户、早起摆摊的商家等，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第162章

分组行动

四个人分成两组。

张子石跟赵悦负责去询问府邸里的丫鬟仆从，看看昨晚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动静，宁远跟傅寒山则去街道上，先看看坡道那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线索，然后再去询问周围的人家和商户。

制定好计划后，两组便开始行动。

巷子口的坡道此时已经被洗刷的差不多了，湿漉漉的地面上，脏水顺着青石板砖的缝隙流下去，跟街道上的脏水混合，流进疏通的沟渠里。

宁远大概模拟了一下死者死亡之前的场景。

“应该是被人追着跑过，我刚刚看了，她的膝盖有大片淤青，是死亡之前内出血形成的伤口，可能是在跑的时候摔了一跤。”

宁远从巷子里往外看去。

这是一条从集市里分支出来的巷子，跟现实里宁城城中村本来的布局很相似。

死者在死亡之前，被人从集市追到了巷子里。

昨晚上大年初一之前的年夜，不少家庭吃年夜饭和守岁，如果死亡时间在零点到一二点，不应该没有人听见死者的喊声。

“是三点左右死的。”宁远判断，“从伤口来看，难道是有人举着镰刀追着她砍？”

傅寒山两只手插在兜里：“不过人在面对有人拿刀伤害自己的时候，不是应该拿手去格挡吗，可她身上只有腰侧那一处致命伤，甚至没有别的伤口。”

宁远叹了口气：“这也是奇怪的一点。”

他看向热闹的集市：“难道我们真的要等第二个死者出现，才能找到他们之间的联系吗？”

傅寒山走过来拍拍宁远的头：“走吧，去集市看看。”

集市。

大初一的集市并不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