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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第8551-8600行) (172/204)

“那是虫族的重要武器基地,等花容醒来了你可以要求去看看。她没醒,我们只能干瞪眼!”树懒先生跳到埃隆身边悄声嘀咕,“我其实怀疑,拉莱耶梦都水电铺设一直没有成功,就是跟光幕有关。”

埃隆好奇又震惊的目光看过去,只见树懒先生伸出爪子落在嘴巴边,“嘘……”

格雷尔直起身,他看向众多来人,朝着谢宁古尔说,“庄园的花很多都衰败了,但是容容的那一朵玫瑰还活着,很神奇,它居然没有被冻死。”

“这一朵玫瑰花对容容很特别,最好每隔一周就去看看它。”谢宁古尔如此说道。丝黛拉扯着兔萌萌的衣袖问,“什么花这么特别?”

“我也不知道。”兔萌萌回答,“你该问树懒先生,我还没去过庄园,只来过拉莱耶梦都。”

就在众人沉浸在鲜花的美丽中时,玻璃房上方传来一阵簌簌轻响。随后玻璃罩上方蒙上一层晶亮雪白,模糊了玻璃房里的光亮。

众人走出玻璃房,外面雪花纷飞,飘到树上、房顶上,又旋转着落在地上,化作一滩水,又被新的雪花覆盖。

拉莱耶梦都,迎来了它冬天的第一场雪。

这场雪下了三天都还没有停止,虫族不怕冷,他们可以赤膊在雪地里干架,谢宁古尔让格雷尔和维坦尼亚两人去抓那些打架的虫族,抓到谁、谁就被罚去铲除积雪。

丝黛拉、兔萌萌和树懒先生,几乎要冻死在这场雪里。他们怕冷,拉莱耶梦都又没有通水电,一群人只能围在壁炉前烤火,一点儿都不想出去。

花容,还是没有醒来。

谢宁古尔摸了摸自己长到肩头的银发,花容说喜欢他长发的模样,他就一直蓄发,银发快要没过肩头,不知道花容醒来的时候,又会长到哪个地方。

丝黛拉再次为花容做了清洗护理后离去,谢宁古尔进入到她的房间,就看到巴沙一人静默肃穆地站在花容床前。

难怪今天丝黛拉离去的时候神色匆匆郁闷不已,原来是有一尊煞神站在这里。

谢宁古尔径直走进来,巴沙在听到动静后微微转头,他在看到来人是谢宁古尔后又转过身去,冷漠开口,“谢宁古尔大人,你不去折腾你的水电来到这里做什么?”

“我来提醒你不要玩忽职守!”谢宁古尔冷漠指责,他走到花容床边,跟巴沙对视一眼,冰冷质问,“花容只是睡着了,她没有死去。容容在之前交给我们的任务你都忘了?还是你压根就不想做!”

“拉莱耶梦都不需要改变!”在沉睡的花容面前,巴沙终于吼出他的心声,他阴冷的视线扫视着谢宁古尔,冰冷怒意宣泄而出,“都是你蛊惑了虫母,要不是你,虫母就会乖乖地像所有继任者那样张开.双.腿宠爱我们,而不是东奔西走天马行空地做一些危险的事情!”

“她受伤了,谢宁古尔,这里面有你的一份功劳!”

巴沙刚说完,谢宁古尔的眼眸就涌出某种可怕的红色血丝,他额头上的菱形额纹越发鲜艳,怒意冲破喉咙,谢宁古尔大吼,“闭嘴!”

巴沙用一种恶毒的话揣度着谢宁古尔,“怎么,你这是恼羞成怒,被我戳中了心思?”

他冷哼,“你就是想独占虫母,所以你蓄发就是为了勾.引虫母;你知道她喜欢漂亮的虫子,所以你变成虫族不耻的幼态呆在她身边;你装作特立独行的模样,就是为了吸引虫母的目光——”

“谢宁古尔,你真是心机又下贱!”

砰地一声,房间里巴沙后面的柜子四分五裂。谢宁古尔阴鸷的目光直视着巴沙,他冷冷说道,“出来打,别惊扰到容容。”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不多时,拉莱耶梦都的城池上方,轰隆隆传来剧烈的响动。

惊得睡着了的树懒先生从壁炉旁的摇椅上跳起来,他惺忪着睡眼睡意模糊问,“地震了?”

支着脑袋在门口旁观的丝黛拉、兔萌萌、雷诺和金亮,都转过头来看他。

“没有地震,是谢宁古尔和巴沙两人打起来了!”兔萌萌回答着树懒先生的话,她说完又转过头去看,显然打架很精彩,这群人宁可在门口受冻也不进来。

树懒先生裹紧了小被子,他晃悠悠地走到门前,看着低空两头巨兽彼此仇恨般的撕咬攻击,冷不丁儿地说一句,“终于憋不住开始打架了,我还以为他俩能和平相处到花容醒来。”

丝黛拉饶有兴趣地看着树懒先生,她打趣道:“你好像知道早晚有这么一天?”

“他们不打起来我才觉得奇怪!”树懒先生打了一个哈欠又道,“之前花容在,能够约束他俩。这两人恨不得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给花容看,知道孔雀吗?他俩就像天天开屏的孔雀,抖着个漂亮羽毛天天在花容面前耀武扬威征求宠爱,简直没眼看!”

“嘿嘿嘿!”树懒先生又笑两声,“别看巴沙的衣服大多数都是黑色,其实他衣服一天三换,也就花容没看出来他的小心思,还觉得巴沙可怜,天天穿同一套衣服。”

“你怎么看出来他衣服一天三换的?”兔萌萌好奇地问,“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有这么夸张!”树懒先生翘起脚,一副我什么都懂的模样补充,“衣服领口的袖口、腰带款式能看出来。在花容面前,巴沙的衣服永远服帖干净。花容一躺下,你们没发现他好几天都没换衣服了?”

“天呐……”兔萌萌又抬头看向天空中打架的两头巨兽,她发出感叹,“我还真没看出来,你们说……他俩谁输谁赢?”

谢宁古尔和巴沙打架,两人在高空中缠斗三个小时之久。

在这期间格雷尔和维坦尼亚抓了五个打架的虫族罚他们去扫雪,他们看了看天空,纷纷摇头——他俩可没有那样强大的战斗力去逼停谢宁古尔和巴沙、顺便罚他俩去扫雪。

三个小时后,谢宁古尔和巴沙停战。他们落在高大的建筑群上方,彼此遥遥相对。

谢宁古尔开口,“明天,就是花容十八岁的生日。”

巴沙看着他,不接话。

“你知道容容以前过得有多苦吗?你不知道,你从不考虑花容的想法、从不关心她的过去,反而再三违背她的命令,没有带给她丝毫爱意不说,反倒过来责备虫母不爱你——”

“巴沙,你和其他虫族在我眼里就是丑恶的吸血鬼!”

“谢宁古尔,你说这么多,只是为你偏激的独占欲找借口。”巴沙不为所动,他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虫母大人正在成熟,到时候她将选择王夫。你明明已经占据了各种天然优势,为什么还要来阻止其他虫族对虫母的求欢?”

谢宁古尔闭上眼睛,他银色长发飞舞在一片雪花当中。

良久之后他淡淡开口,“我只是想让花容知道有很多人爱她——”

“而不是掠夺她、软囚她。想得到花容的爱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平等地爱她尊重她。”

“巴沙,花容的家乡有一个习俗。每一年过生日的人都会有蛋糕,蛋糕上插满代表她年龄的蜡烛,然后在所有人祝福她生日快乐的歌声中吹灭掉。”

巴沙看着谢宁古尔,他看到此刻谢宁古尔脸上的表情尽是遗憾。

“花容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生日蛋糕,从来没有人替她送上祝福。”谢宁古尔极其认真地看着巴沙,缓缓道,“这个冬天,不管花容有没有醒来,我想按照她家乡的仪式给她过一次生日……如果你坚持反驳我的话,我也会坚持地揍到你同意为止。”

最终巴沙看着谢宁古尔,他开口,“我需要做什么?”

生日蛋糕的制作方法谢宁古尔早已烂熟于心。当年在地球的时候,他看到花容每一年生日都默默地垂泪,谢宁古尔万分心疼。他特意观摩了蛋糕店许多蛋糕师的做法,把每一个步骤都牢牢记在心里,就是为了有一天能亲自做蛋糕给花容。